比李辰想象的,要恐怖萬分。
那是神。
是真正意義的神。
神是存在的。
裴敬不由的皺眉,記憶也回到了從前,當(dāng)然,神在那個時候,卻已經(jīng)不存在了,在更遙遠(yuǎn)的時間,神便隕落了,又或者是被鎮(zhèn)壓了。
被封禁起來了。
因為,神太強(qiáng)大了。
強(qiáng)大到,可以讓其無所畏懼,而神也不是仁慈的,憐憫的,他們并不會對天下蒼生,有什么憐憫。
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草芥。
神就是如此。
而后來,神隕落了,又或者是衰落了之后,出了什么問題,人世間的前輩大能們,想方設(shè)法的,將神給鎮(zhèn)壓,封禁了起來。
但是,這,又豈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凡人弒神,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神并沒有被徹底的殺死,而是被鎮(zhèn)壓,而封禁一個神,可是需要相當(dāng)大的代價的,而這個代價,又是什么呢?
最終,這個代價是慕容家族。
哪怕,這是皇室。
是貴為天子一般的存在。
但是,為了封印神,也別無選擇,世人甘愿犧牲皇帝,達(dá)到這一目標(biāo)。
時至當(dāng)下,這一切的淵源,已經(jīng)很少有人知道了。
很少有人知道了。
而慕容家族的祖咒,也一代接著一代。
解除祖咒的辦法,初時,慕容家族還知道。
可后來,他們已經(jīng)認(rèn)命了。
因為,相比于神被釋放出來而言,他們甘愿,世代承受這么一個祖咒。
在這樣的情況下。
裴敬對此,自然也是清楚至極的。
他知道,李辰所做,皆是徒勞。
凡人之力,想要撼動神靈,又豈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且,李辰這么做,勢必會有極大的阻力。
世間不會有人,眼睜睜的看著李辰,做出來這種事情的……
想至這里,裴敬不由的嘆息,皇位又如何?
萬人之上,又如何?
到頭來,還不是祖咒加身,世代受折磨?
倒不如,小家碧玉,來的快活呢……
李辰緩緩的踱步,朝慕容靜的房間而去,寢殿之內(nèi),慕容靜眉頭緊鎖。
她仍在睡夢當(dāng)中,睡的,卻不怎么安穩(wěn),不怎么香甜,在李辰離開之后,睡夢當(dāng)中的慕容靜,便又再度的做起來了噩夢,還是之前的那種噩夢,夢中,大海之上,一片的汪洋,李辰消失了不見,在夢中,慕容靜是那樣的無助,那樣的驚恐,她想要將李辰給救出來,可是李辰卻被卷入到了深淵當(dāng)中。
根本尋覓不到。
一時間,慕容靜幾乎,要哭出來聲了。
可是,當(dāng)她汗流滿面,驚恐萬分的睜開眸子后,卻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是夢,不過馬上,在察覺到李辰不在,看不到李辰的那一剎那。
慕容靜不由的擔(dān)憂起來,她趕緊的呼喊道。
“李辰,你在哪里?”
“靜兒,怎么了?”
李辰舉著油燈,迅速的靠近,朝慕容靜擔(dān)憂的道。
看著慕容靜,那已經(jīng)被汗水給沾濕的發(fā)絲,李辰不由的微微皺眉,朝慕容靜道。
“又作噩夢了?”
“嗯?!?/p>
慕容靜輕輕的點頭,然后一把,與李辰抱在了一塊,朝李辰道。
“不要離開朕,可以嗎?”
“靜兒,你放心好了,我不會離開你的?!?/p>
李辰朝慕容靜說著。
聽到李辰的回答后,慕容靜這才,露出來了笑容,她長出口氣,又一次與李辰相擁在一塊,然后二人沉沉的睡了過去,就此的安寢了下來。
這邊,李辰與慕容靜相擁而眠。
沉沉的睡去。
另一邊。
遙遠(yuǎn)的劍山。
那里,此時群山當(dāng)中,主峰之上,此時,一片密室當(dāng)中,一位老者,正盤坐在其中,身上氣息波動,而他不是旁人,正是這劍山的宗主。
也這,掌握著劍山上下無數(shù)柄劍,神兵利器的世間頂級強(qiáng)者。
如今,在坐于此,入定之時。
老者身上的氣息,卻波動的厲害,以至于,劍山之中,無數(shù)柄劍,都被其這氣息給調(diào)動 ,以至于,發(fā)出來了一陣陣的劍鳴之聲。
老者的意識,進(jìn)入到了一個虛空之境當(dāng)中。
在這里,老者的身軀化形,這便是他的元神,所凝聚而成的形態(tài),而當(dāng)他的軀體化形之后,在他的面前呈現(xiàn)著的,赫然是一個巍峨的巨像。
一個法像天地一般的存在。
巨大至極,而他,這世間可能最強(qiáng)的強(qiáng)者,面對著這等存在,卻宛如螻蟻一般渺小。
“螻蟻一般的人,你又來了?!?/p>
看著那宛如螻蟻一般的劍山宗主,那云霧飄渺之中,法象天地發(fā)出來了威嚴(yán)的聲音,不屑的說道。
在他眼里,人,便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便是那種,可以被他隨意抹殺,任他拿捏的存在。
“高高在上的神,你未免也有些太過于自信了。”
老者冷冷的看著面前,高達(dá)萬丈的神,面露凝重之余,卻不卑不亢道,以凡人之軀,對抗面前的神,他沒有絲毫的畏意。
“人,不會真的以為,你能夠撼動我吧?”
“別白費力氣了,對于你而言,這一切都不過只是徒勞無功。”
“你的劍法,再厲害,也休想,對我造成傷害,因為,你是人,而我,是神?!?/p>
“神人之間的差距,不是你所能夠彌補(bǔ)的?!?/p>
神不屑的說道,在他看來,這些個渺小的人,無論是再怎么的努力,再怎么的進(jìn)步,也不可能,能夠撼動他。
可作為一個人,此時的老者,卻沒有那么的,妄自菲薄,他顯得頭鐵至極,面對著神。
面對著,其他人,愚夫愚婦們只知道,頂禮膜拜,跪下來求饒的神,他卻生出來了,弒神的想法,想要跟這所謂的神,較量一番,讓其知道,自已的厲害,但只見到,他的手一揮,三尺青芒,旋即在手上閃現(xiàn),劍氣森森。
散發(fā)著無上的力量。
“爾要試試我劍是否鋒利不成?”
“你的劍,于凡人而言,或許鋒利,但是于我而言,宛如無物?!?/p>
神不屑的說道。
而老者沒有再說,而是直接的提劍,縱身一躍,身形瞬間騰空而起,旋即,劍氣劈砍而下,下一刻,雄厚至極的劍氣,在空中擴(kuò)大數(shù)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