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無可能?!?/p>
李辰的話還沒說出來,長孫無傷便猜出來,李辰接下來要說些什么了, 他不假思索道。
只見到,長孫無傷看向了李辰道。
“王家滿門忠烈,世代鎮(zhèn)守幽州,忠心耿耿,保衛(wèi)大炎,不知多少父祖親人,死在突厥人手上,他們與突厥人的血海深仇,又豈是一句兩句能夠說清楚的?”
“又豈會……”
“也是?!?/p>
李辰點了點頭,覺得自已有些多慮了。
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懷了。
不過馬上,他又眉梢一揚。
他的擔(dān)心,可不是多余的??刹皇菦]由來的。
如今,王繼業(yè)或許,對大炎忠心耿耿。
但是,問題在于,二者之間的矛盾,人盡皆知 ,就算其不會背叛大炎,萬一他被人利用呢?
想至這里,李辰不由的想起來了這位小王將軍。
小王將軍王繼業(yè),李辰今日見過了,性格率真直爽,想必也沒有太過于深厚之心機(jī),倘若被外人所利用了,那可當(dāng)如何是好?
想至這里,李辰看向了長孫無傷道。
“想要消彌掉你二者之間的矛盾,我看恐怕非是易事也!”
“而且,我猜測,突厥人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有所行動了?!?/p>
“你的意思是?”
長孫無傷,詫異的看向了李辰。
“我的意思是,突厥人,或是苗蠻的探子們,或許已經(jīng)找到了可乘之間,或許他們之間,并沒有辦法,進(jìn)行聯(lián)絡(luò)。”
“但是呢,他們恐怕已經(jīng)得知了你倒下的風(fēng)聲,然后已經(jīng),紛紛行動了起來?!?/p>
突厥的探子,與苗蠻的間諜,他們并不屬于,同一系統(tǒng),恐怕是不能夠相互聯(lián)絡(luò)的。
畢竟,他們之間乃是合作關(guān)系,而非統(tǒng)屬關(guān)系,而且,隱蔽戰(zhàn)線,最忌諱的,便是暴露身份,所以他們不會輕易的,對外人暴露了自已的身份,哪怕這個外人是他們的盟友。
在這樣的情況下,李楷看著一旁的長孫無傷,不由的皺眉感慨道。
“突厥人,還有苗蠻們,很有可能已經(jīng)看到了你倒下,所以他們一定會有所行動?!?/p>
“我倘若是突厥人的話,我就盡可能的,讓我們這里,陷入到了內(nèi)訌,內(nèi)亂當(dāng)中?!?/p>
“內(nèi)訌,內(nèi)亂當(dāng)中?!?/p>
李辰的話音落下,旁邊的長孫無傷不由的眉梢一揚。
“你是說,挑撥我與王繼業(yè)的關(guān)系?”
“不錯?!?/p>
李辰點了點頭。
“將帥不和,幽州的局面,還不得登時大亂,到時候,他們便可以輕易之間的,趁虛而入了。”
旋即,李辰又話鋒一轉(zhuǎn)。
“而且,即便是不能夠成功,也能夠讓您與王繼業(yè)之間的裂隙愈發(fā)的大。”
“到時候,自有辦法,讓這一切爆發(fā)開來?!?/p>
“另外,也可以通過這樣的手段,降低我們的士氣?!?/p>
“總而言之,突厥人此策,可謂是歹毒至極啊?!?/p>
“這些個突厥狼崽子,著實是可惡啊?!?/p>
長孫無傷聽罷,不由的咬牙切齒。
李辰卻是面露出來凝重之色,他說道。
“實際上,他們更加歹毒的,還在后面呢?!?/p>
“后面?”
長孫無傷愣了愣。
看向了李辰,然后道。
“還有何毒計?”
“他們或許,想要讓我們,自相殘殺。”
“這……”
長孫無傷臉色微變。
“是啊,倘若我與王繼業(yè)之間關(guān)系繼續(xù)惡化,他們再調(diào)計陷害一下王繼業(yè),然后再誣陷到我的頭上,然后勢必,會引發(fā)一場內(nèi)亂?!?/p>
“賢弟,這可當(dāng)如何是好啊?”
“這個嘛,我還沒有好的辦法?!?/p>
李辰搖了搖頭,他并非是智多星,也非是諸葛亮,一時半會,可想不出來,太好的辦法。
此時,李辰朝長孫無傷道。
“另外,突厥人,還有苗蠻的間諜,可得好好的查一下啊?!?/p>
“這個恐怕不容易啊?!?/p>
長孫無傷不由的嘆息一聲。
“這些個家伙,可以說是隱藏的極深,甚至他們之間,自已都不知道,互相的存在?!?/p>
“所以,想要將其給查出來,豈是一件易事?”
“這個是啊?!?/p>
李辰點了點頭,間諜這玩意,隱藏的當(dāng)然深了。
想至這里,李辰猶豫了一下,朝長孫無傷道。
“不過,我們可以猜一猜,他們在哪里?!?/p>
“猜?”
長孫無傷愣了愣。
“如何的猜?”
“答案很簡單?!?/p>
李辰笑了笑,看向了長孫無傷道。
“這些個家伙,他們所來的目的是什么?”
“這個嘛?!?/p>
長孫無傷愣了愣。
“當(dāng)然是破壞我幽州的城防,讓我幽州不能夠堅守下去?!?/p>
“不錯?!?/p>
李辰點了點頭,朝長孫無傷道。
“所以,便可以從這里著手去調(diào)查了?!?/p>
“哦?”
長孫無傷愣了愣,看向了李辰,然后道。
“這是何意?”
“無傷兄?!?/p>
李辰見長孫無傷還是不明白,只好繼續(xù)的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道理很是簡單啊?!?/p>
“想一想,對我們的城防,哪一處影響最大?”
“他們便會,在哪一處行動,之前是給你下蠱?!?/p>
“然后,是讓將帥不和,想辦法讓我們內(nèi)訌。”
“還有,什么手段,可以給我們造成傷害呢?”
“這……”
長孫無傷愣了愣,他思考了片刻,陡然間,眼睛一亮,與李辰相視一眼。
“賢弟?!?/p>
“無傷兄?!?/p>
“我們不妨,一同說出來,自已所想?”
“好。”
二人齊齊的點頭。
旋即,道出來了糧草二字。
“哈哈哈哈?!?/p>
李辰大笑了兩聲,朝長孫無傷道。
“無傷兄,你我兄弟二人,可真是英雄所見略同,略同也。”
“是啊。”
長孫無傷點了點頭,然后看向了李辰。
“只是,自夸為英雄,似乎有些,不太謙虛啊?!?/p>
“哈哈哈哈。”
李辰笑了笑,看向了長孫無傷道。
“這又有何妨?”
“無傷兄本就是世間英杰?!?/p>
“而我,想必也不差到哪哪里去?!?/p>
“就算是差了一些,能夠與無傷兄稱兄道弟,也算 英雄人物,可以沾上一些,英雄之氣了?!?/p>
“賢弟倒是謙虛。”
長孫無傷笑了笑,然后道。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倘若我是突厥人,苗蠻們的話,肯定不會放過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