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國公……”
劉七的愈開口,向李辰匯報著一切的,向李辰解釋,這一切的緣由。
可是,在他張口的那一剎那。
洶涌的鮮血,便從他的口中涌了出來,瞬間,甚至感覺到他的元神,都有些不穩(wěn)。
“這這……”
李辰瞪大雙目,劉七的傷,不僅僅只是肉身,還是元神?
傷形,傷神!
這是怎么樣的攻擊?
墨月寒等人也露出來了凝重之色,李辰則抬手間,磅礴的力量,涌入到劉七的身體里面。
“不要開口說話,立即運足功力,護體,護體!”
磅礴的力量下,劉七的身體被包裹們,逐漸的修復著,而與此同時,李辰則抬手間,數(shù)十枚銀針落下,落在了劉七的身體上面,替他護身,替他保證元神的安全。
一邊,他表情凝重,掃視著周遭。
“沒有靈氣波動,我們的意識,也沒有察覺到,究竟是什么東西,在跟劉七交戰(zhàn),這是什么怪物?”
“超脫了修士的存在?”
說著,李辰抬眸,看向了一旁的墨月寒,袁世二人道。
“你們見多識廣,經(jīng)歷的多,可否猜猜?”
“從來沒聽說過,沒有聽說過除了修士之外,會有如此可怖的力量!”
墨月寒搖了搖頭,她乃是上古之時,修士文明的遺珠,可依然被這一切給震驚住了,一旁的袁世,也表示贊同。
“從未目睹過啊?!?/p>
“若非是劉七,及時的匯報了消息,我等趕來的迅速,只怕是今日,劉七要完在了這里?!?/p>
“不只如此……”
說著,眾人的目光,聚集向了一側(cè),那昏睡著的小人,慕容杰的身上。
“杰兒?!?/p>
李辰上前兩步,將慕容杰從地面上抱了起來。
一邊,伸手觸及到他的手臂,感受到其的脈搏的波動。
感受著這一切。
身體的生命體征,一切都是完好的,但唯獨,他依然是昏睡著,不能夠蘇醒過來。
此刻,李辰微微皺眉。
“杰兒是被下了什么藥?”
“我解不開。”
“鎮(zhèn)國公,這里有幾個活口?!?/p>
這時候,一道聲音響徹而起,雨化田提溜著數(shù)個瑟瑟發(fā)抖的家伙,趕了過來。
“鎮(zhèn)國公,饒命,饒命啊?!?/p>
幾人瑟瑟發(fā)抖,被雨化田那磅礴的力量,所控制著提溜過來后,是麻溜的跪在地面上,瑟瑟發(fā)抖,看著李辰,眸子里面滿是驚怖與惶恐。
“你們是什么人?”
李辰掃視著他們,卻陡然間,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了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這些人,是宮里面的人?
李辰的記憶驚人,過目不望,以往大炎的京城之內(nèi),皇宮大內(nèi)中,雖有宮人上萬名,但李辰卻能夠一一的將其給記住。
當初,甄別那苗疆之間諜的時候,他曾經(jīng)一一的審視過宮中之人。
而面前的這幾張面孔,不出意外的話,皆是宮廷內(nèi)的人士,是太監(jiān)。
這也不奇怪他們?yōu)槭裁磿R得自己了。
李辰掃視著他們,目光定格在了一人身上。
“小桂子, 是你?”
“鎮(zhèn)國公,您,您還記得小人?”
那小桂子瑟瑟發(fā)抖,而李辰則是咬牙切齒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宮里面的人?”
“是坤寧宮,皇后身邊的人!”
“為什么,這是為什么?”
“鎮(zhèn)國公饒命,饒命啊,我全都說,我全都說。”
一時間,這廝瑟瑟發(fā)抖,訴說起來了一切的緣由。
“當初,當初那群天外來客出世,我們得了銀子被遣散了,可我們這些個閹人,在鄉(xiāng)下哪有什么出路???”
“又是遭人白眼,而且到了亂世之中,銀子也不好使了,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p>
“不過,就在半年之后,江充在洛陽登基之后,我們便有了出路,我們便被招攬到了江充的宮里面,充當宮人, 老祖宗……”
“老祖宗?”
李辰冷冷的掃視著他?
“就是剛剛?”
“對對,就是那個怪物,他就是老祖宗?!?/p>
“他是我們的老祖宗,當初在洛陽,受江充信任,也是位武道中人,早年間修了不知什么功法,所以自宮了,也是一個閹人,自稱是什么老祖宗,也讓我們這么叫他……”
“我們就跟著他,伺候起來了江充……”
“為什么,為什么他要劫走杰兒?”
李辰臉色陰郁至極,然后質(zhì)問道。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是江充下旨找到的?!?/p>
一時間,那太監(jiān)瑟瑟發(fā)抖。
“江充,江充知道了太子殿下的下落,所以派人尋覓太子殿下,想要拿到手上充當籌碼,還被他給找到了太子殿下,老祖宗親自走了一趟,接了太子殿下回來,然后放在宮里面?!?/p>
“江充原打算將其,獻給那群天外來客,可奈何放在手上近一年的光景,都沒能聯(lián)絡上那群天外來客。”
“所以,便打算放在手上,慢慢的將養(yǎng)著!”
“他日,他日另有用處,可結(jié)果,半年前……”
“半年前,我們老祖宗卻突然間,發(fā)生了變化……”
“半年前?什么變化?”
李辰冷冷的看著他道。
“半年前, 老祖宗到華山去,在華山之上,修煉悟道……”
那太監(jiān)瑟瑟發(fā)抖,不敢有半點的隱瞞,向李辰介紹著一切情況。
“他想要沖擊天階,可結(jié)果在華山,那群天外來客,卻不知道怎么想的,把華山給移走了,不知移到了何處,然后我們老祖宗好奇之下,就去著一探究竟,結(jié)果……”
“結(jié)果歸來之后,就性情大變,周身散著一股惡臭之味,可我們卻是敢怒不敢言……”
“后來,他索性帶著慕容杰,還有我們離開了江充身邊……”
“然后,我們也沒有辦法,只得追隨著他,結(jié)果這半年前,他的性情愈發(fā)的變化,而且實力,也愈發(fā)的高深莫測了一些,最嚇人的是,他身上還長著尸斑,這渾然不是活人該有的玩意啊……”
“我們都怕他,但又敢怒不敢言,更不敢跑,只能夠繼續(xù)的跟著他……”
這太監(jiān)瑟瑟發(fā)抖,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有的經(jīng)過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