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
李辰微微皺眉,不過想來,也確實是有道理。
此時的蓬萊之境,已經(jīng)不存在著什么人了。
這主要是因為,隨著乾元道宮的加入,大炎對于飛舟的改造,速度也是加快的多了——之前只能夠由若雪,若冰進(jìn)行改造,那自然是許久的時間,但如今,有了那么多乾元道宮的弟子加入。
這個速度可謂是飛快,在李辰進(jìn)入到這里之時。
便已經(jīng)有三個飛舟,進(jìn)行了改裝,里面達(dá)到了二十五倍的靈氣。
三百位大炎的仙階,盡皆步入到了飛舟之內(nèi)進(jìn)行修煉。
這也使得,此時的蓬萊之境內(nèi),是空蕩蕩的。
倘若不讓若雪留下的話,真需要什么的時候,還需要李辰親自出去跑一趟,確實是有些個麻煩啊。
正因為如此,李辰是點頭說道。
“那就依你的意思,讓若雪留下吧?!?/p>
“多謝鎮(zhèn)國公。”
空器趕緊的道謝,而李辰則是略顯詫異——這家伙好端端的道什么謝???
空器離開,不過李辰并沒有察覺到,這老家伙在離開的時候,特意在蓬萊之境內(nèi),留下了一個小小的香爐……
“若雪,你倘若閑著無事,便在這里修煉吧?!?/p>
此刻,待到空器離開后,李辰看著面前,預(yù)備著的二十余份,煉制九紋陣旗的材料,朝著一旁的若雪道。
“無妨,我在這里陪著你就是。”
若雪搖了搖頭,此時的她,已經(jīng)有些看不上,這蓬萊之境內(nèi)不過數(shù)倍的靈氣了。
“呵呵?!?/p>
李辰笑了笑。
“你第一次進(jìn)入到蓬萊之境時,可是格外的激動的,如今怎么瞧不上這里的靈氣了?”
“有那飛舟之內(nèi),二十余倍濃郁的靈氣,誰還在意這個啊?”
若雪笑了笑,朝著李辰回答。
“這倒是。”
李辰點頭。
若雪,若冰,若千三人,雖乾元道宮的弟子,但由于效忠大炎較早,所以她們?nèi)?,本質(zhì)上也是被當(dāng)成了自己人來看待的,正因為如此,他們是皆可以進(jìn)入到大炎的飛舟之內(nèi),進(jìn)行修煉的。
有著二十余倍的濃郁靈氣在,自然而然,他們對于這些個稀薄的靈氣,也是有些個瞧不上了。
此刻,李辰朝著若雪道。
“那就在這里慢慢的呆著吧!”
李辰說著,他渾然沒有注意到,那空器留下來的香爐之內(nèi),此時正釋放著一股特殊的,無色無味,讓人難以察覺到的氣體……
空器除了是煉器大師之外。
同樣,還是煉丹大師。
而煉丹大師,自然而然,也少不得煉制一些個稀奇古怪的藥材了。
春藥便是如此。
據(jù)說每一個會煉丹之人,在煉制丹藥之初,都會嘗試一下這玩意。
不過,尋常的春藥,對付凡人,還尚且可以。
對付仙階這樣的強(qiáng)者,明顯是有些個不夠看了。
但空器出品,必屬精品。
他所煉制的迷情香,便是如此。
對于仙階巔峰,是起不到效果的。
但對于若雪這種,初入仙階者,卻是效果頗佳。
李辰忙碌著煉制陣旗,一連數(shù)日過后,第二面九紋陣旗煉制成功了。
而與此同時,若雪也已經(jīng),在這迷情香的的氣體之下,泡了數(shù)日之久,迷情香的特殊之處,就在于此。
她并不會立即起效,效果極為的微弱。
以至于,讓被受者幾乎察覺不到。
當(dāng)初,空器用此香獵艷,幾乎無所不利,便是靠著此香隱蔽的效果。
不過,三日的藥效下,若雪明顯有些個變化了,她看著李辰,眸子水靈靈的,眼神幾乎要拉絲了一般,原本對于李辰的特殊崇拜之情,也在逐漸的放大著。
而這,自然也逃不過李辰的眼睛。
花叢老手的李辰,很快便察覺到了這里面的不對,他看著若雪,愣了一下后道。
“不是,我怎么感覺,氣氛有些不對?”
“有什么不對嗎?”
若雪笑著朝著李辰說道,一邊,忍不住朝著李辰傾訴起來道。
“這幾天,我一直在看著你,你有察覺到嗎?”
“呃……”
李辰愣了一下,朝著若雪道。
“沒必要一直盯著我吧?”
“這樣盯著,也怪嚇人的,你可以給自己找個事做,實在不行,你出去吧!”
“不嘛,我才不要離開,我要陪著你!”
若雪說著,不過在話音出口的那一剎那,她也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
她的腦海中,泛出來了一個奇怪至極的想法——她,她這是怎么了?
怎么會說出來這樣的話呢?
這么羞人的話,她是如何說出口來的?。?/p>
她羞澀萬分,李辰也察覺到了不對。
“不是,你,你這是怎么了?”
李辰還有后半截話,沒有說出來,看著面前,面色潮紅,眼神含情脈脈的若雪,他想說——這是不是發(fā)情了???
李辰疑惑,若雪則羞澀異常,她緊張之余,也不由的低下了頭。
而李辰則伸手,朝著其額頭探去,一邊忍不住嘀咕道。
“你是不是發(fā)燒了?”
“生病了?”
“哦不對,不應(yīng)該啊……”
是啊,都仙階強(qiáng)者了,怎么可能會跟凡夫俗子那般生病呢?
可若雪,在感覺到了李辰大手,觸及到了自己的肌膚的那一剎那,卻是身體不由的一顫。
微微的顫動了起來,更是輕輕的發(fā)出來了一聲細(xì)微的呻吟之聲。
呻吟之聲,在這蓬萊之境內(nèi),顯得格外的清晰,以至于李辰親耳聽了個真切。
“呃……”
李辰表情有些個尷尬——這妞不會是在故意誘惑自己吧?
他當(dāng)即要抽手離開,而若雪卻已經(jīng)抓住了他的手。
更是鬼使神差的將李辰的放,給放在了自己的胸前,感受著若雪胸前的雙峰,所帶來的觸感,李辰的臉色的表情,略顯得有些個尷尬,他朝著若雪道。
“你這是……”
“我,我想做你的女人?!?/p>
若雪羞澀的低下了頭,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會說出來這般的話。
然后,她主動的敞開了自己的胸懷,露出來了里面那雪白的山峰,而李辰的大手,也隨之被其拖著,按到了其上。
而感受著這一切。
李辰又如何,能夠按捺的住???
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是你父親吧
他是一個男人。
一個正常至極的男人,面對著這樣的情況,李辰倘若能忍受的住的話。
那只能夠證明一件事——他身體存在著問題。
而李辰,很明顯不存在著身體上面的隱疾。
此刻,他猛的起身,將若雪給撲倒在身下。
感受著佳人,在其身下的柔軟觸感,還有其發(fā)出來的那細(xì)微的呻吟之聲,李辰只感覺,一陣火焰焚身一般。
不過呢,他也在同時,泛出來了疑惑——若雪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間好似是轉(zhuǎn)了性呢?
不過,現(xiàn)在的李辰,已經(jīng)顧不上太多了,因為在他主動的撲將上去的同時,若雪也主動的將他抱住,然后奉上朱唇,吻了上來。
一切,顯得是那樣的主動。
那樣的迫切。
就這樣的,水到渠成一般,李辰與若雪之間。
上演起來了那人類大和諧的一幕。
片刻過后,幾點落紅灑落在了地面上,鋪開的衣裳之上,若雪變成了李辰的女人,感受著其身體帶來的美妙滋味,和她身下,水流潺潺之下的濕潤,李辰既驚奇,而又意外。
就這么的,良久之后,一輪的酣戰(zhàn)結(jié)束。
若雪溫順的宛如只小貓一般,躲在李辰的懷中。
就在剛剛,她體驗到了人生前所未有的快樂,這讓她難免有些個沉醉于其中。
此刻,躲在李辰的懷中,若雪滿足之余,也隱隱有些羞澀,在快感逐漸的消失之后,她的理智,稍稍的涌了上來,并逐漸的占據(jù)了腦海。
對于剛剛自己的大膽,自己的行為,若雪只能夠用兩個字——迷惑來形容了。
而李辰,同樣也有這樣的疑惑,他把玩著若雪那胸前的柔軟,只感覺手感頗好,與諸女們之間,略有不同,但卻別有千秋。
一邊,李辰好奇的道。
“你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間,變得這么主動?”
“我知道你,心里對我有想法,但是……”
“我……”
若雪有些羞澀。
但此時的她,已經(jīng)成為了李辰的女人。
便也只好,將答案給如實說將出來。
“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反正,就是突然間,按捺不住自己……”
說著,若雪將頭埋到了李辰的胸膛之間,不忍直視著李辰。
而李辰,則被她這羞人至極的模樣,再度的勾起了火起,旋即再度的挺槍上陣。
就這樣的,原本好好的煉器時間,變成了他與若雪之間,進(jìn)行狂歡的時間。
近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李辰一直呆在蓬萊之境內(nèi),他煉制九紋陣旗的速度,也愈發(fā)的嫻熟了起來,最重要的是,他的煉制成功率頗高,九紋陣旗共計了煉制了二十五面,卻只失敗了不過兩面而已。
這樣的成功率,如果讓空器得知的話,只怕是要當(dāng)場噴出幾口老血。
而在煉器的閑暇之時,則是李辰與若雪之間,縱欲狂歡的愉悅時光了……
就樣的,當(dāng)煉器材料消耗一空后,李辰看著面前的二十三面九紋陣旗,露出來了微笑。
“有了這些,便可能與清泉龍宗,建立起來聯(lián)系了?!?/p>
“是啊。”
若雪依靠著李辰點頭附和。
一個月的相處之下,再加上二人之間的友誼,突破了最后的隔膜,也正因為如此,此時的若雪,跟李辰顯得格外的親近。
而李辰,則是指了指身下道。
“為夫辛苦了這么久?!?/p>
“你不得,好好的表現(xiàn)下來,咱們再呆一會,然后離開……”
“嗯。”
若雪俏臉微紅,但一個月下,她早已經(jīng)在李辰的調(diào)教之下,從什么也不太懂的懵懂少女,變成了對于這種事情,嫻熟至極的妙物。
此刻,主動的俯身,為李辰服務(wù)了起來。
而片刻過后,則是一輪激戰(zhàn)上演起來。
良久之后,一切結(jié)束,待到若雪恢復(fù)的差不多后,李辰緩緩的起身,便與若雪一塊要離開這里。
可就當(dāng)二人,要途經(jīng)蓬萊之境的出口之際。
突然間,李辰看到了這里,有一個陌生之物。
而若雪,同樣也注意到了此物。
她先是微愣之下,旋即發(fā)現(xiàn),這香爐正在不停的向外,冒著濃郁的煙氣!
“這是?”
若雪愣了一下。
李辰則搖頭道。
“不知道!”
說著,李辰上前從地面上撿起了這枚小香爐,一邊喃喃著道。
“造型不錯!”
說著,他打開了香爐,赫然只見到,香爐之內(nèi),是一塊才燃燒了半數(shù)的沉香。
“這玩意燃燒的倒是挺久的啊。”
而這時,隨著距離接近,聞到的迷情香愈多,若雪也不可避免的,再度的產(chǎn)生了反應(yīng)。
不過此時,她卻已經(jīng)反應(yīng)了過來,醒悟過來。
是猛然間將用一股氣機(jī),熄滅了燃燒著的沉香,然后恨恨的瞪了一眼李辰,語氣之中,既有嬌羞,也有慍怒。
“李辰,你,你竟然對我用藥?!?/p>
“用藥?”
李辰先是微愣,旋即反應(yīng)了過來。
他仔細(xì)的嗅了一下沉香的問題后。
片刻過后,便悟出來這玩意乃是何物。
他當(dāng)即解釋道。
“誤會了,這絕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還能是誰,這段時間內(nèi),只有你我二人在此?!?/p>
若雪有些生氣的看著李辰。
李辰這個家伙,為了得到她竟然用藥。
這真是太可惡了。
害得她如此的羞人的,便將自己的身體給交了出去。
若雪有些羞憤異常,李辰則有些無語——這可真是冤枉死人了啊。
他何嘗會對若雪用藥呢?
有這個必要嗎?
此刻,李辰鄭重其是的道。
“絕不是我,這個香爐,可能是旁人放置在此的?!?/p>
李辰說著,旋即想了想這幾日出入此地的人員,片刻過后,他看著若雪道。
“會不會是你父親空器?”
“你,你自己放的也就罷了,還污蔑我的父親,我父親再怎么也不可能給我下藥!”
若雪羞憤異常,朝著李辰咬牙切齒。
然后奪過了香爐。
仔細(xì)的看了一眼后,猛的將其丟到了遠(yuǎn)處。
一邊,朝著李辰道。
“你真是個混蛋?!?/p>
“好好好,我是個混蛋行了吧!”
李辰有些無奈的攤手。
而若雪,則內(nèi)心之中,糾結(jié)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