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洛:“嗯?”
“沒人這么清麗脫俗的夸過他,你是第一個?!毙廊豢ぶ髡f。
所以就看上她了?
唐洛洛面無表情的說,“我和他,沒緣分。”
欣然郡主看她一眼,然后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突然覺得,她哥確實配不上唐洛洛。
“不過你哥最近恐怕會有災(zāi)禍,讓他少走夜路。”看在這對兄妹倆還算和氣的份兒上,唐洛洛提醒了一句。
欣然郡主抿唇,想問清楚些,唐洛洛就朝她擺擺手,“我舅舅在前院,我們不同路?!?/p>
不過她們很快會再見的。
這對兄妹倆,最近都有橫禍啊。
看來她的錢袋子又要鼓起來了。
唐洛洛說完就回后院去了。
會客自然在前院正廳。
唐洛洛走后,蕭洵刻意慢下了腳步,“唐姑娘同你說了什么?”
欣然郡主瞥他一眼,“她說,你跟她,沒緣分,別肖想了?!?/p>
蕭洵:……
而且有小皇叔珠玉在前,唐洛洛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家哥哥?
論樣貌,她哥雖比一般的世家子弟要強上幾分,但比小皇叔還是差了一大截的。
欣然郡主可沒忘記,小皇叔對唐洛洛有多么的另眼相待。
保不準,就是瞧上了唐洛洛。
否則怎么沒見十九皇叔對別人的女子那般親近過?
“欣然,你是不是忘了,今日是你有求于我的?”蕭洵哼笑的搖著折扇威脅。
“三小姐還說,讓你少走夜路,避免災(zāi)禍?!?/p>
想到此行來魏家的目地,欣然郡主果斷不與他爭執(zhí),讓著他。
蕭洵微微挑眉,似乎對唐洛洛的‘關(guān)心’很受用。
…
午飯?zhí)坡迓迨桥阒菏虾吞屏顑x用的,流珠為她們添茶水時小心的說,“夫人,小姐,奴婢剛從前院路過,聽見將軍發(fā)了好大的脾氣呢?!?/p>
魏氏抬眸,“兄長為何發(fā)脾氣?”
流珠搖頭,“奴婢不知道,奴婢不敢偷聽,很快就跑回來了。”
將軍平時雖看著和善,但渾身都帶著威壓的氣勢,她哪敢偷聽將軍的墻角啊。
魏氏狐疑道,“今日家中有什么客人嗎?”
“有?!?/p>
唐洛洛暫停扒飯的動作,抬頭說,“欣然郡主和世子來做客了。”
魏氏蹙眉,“崇王府的郡主和世子,我們魏家與崇王府素來并無什么交集,她們來做什么?”
唐洛洛瞇眼笑,“恐怕有好事哦。”
但對舅舅來說,這好事有點磨人。
“洛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唐令儀好奇的問她。
唐洛洛繼續(xù)扒飯,“天機不可泄露。”
吃完飯,唐洛洛忽然問,“二哥呢?”
“他還窩在房里趕工呢,也不知道禮部最近為何會這般忙碌,你二哥忙的連門都不出了,就連飯食都只讓人放在門口,還經(jīng)常忘了用,也不知道有什么要緊的事讓他這么廢寢忘食的?!?/p>
魏氏埋怨的說。
唐洛洛掐指一算,面色有些凝重,直徑轉(zhuǎn)身,出門往唐玉延房間去。
魏氏和唐令儀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跟上。
唐玉延房門口,擺著飯菜,一口未動。
房門緊閉,里面聽著并無聲響。
唐洛洛微微蹙眉,上去敲了敲門,“二哥。”
半響,也無人應(yīng)答。
就在唐洛洛要踹門的時候,‘嘎吱’一聲,門開了。
唐玉延打開門的瞬間,似是不適應(yīng)外面的光線,歪頭閉了閉眼睛,嘴角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母親,三妹妹,你們來的正好,我有事要跟你們說。”
他的眼中,帶著甜蜜的愛意。
像是與人沉浸在愛河中。
魏氏再遲鈍,也能瞧出兒子的不對勁,她偏頭看了眼唐洛洛,“洛洛,他……”
唐玉延整日關(guān)在房間里,門都不出,突然這么滿面春風,一臉春心萌動的樣子,這對勁嗎?
“阿娘,先進去再說?!碧坡迓宓吐曊f。
魏氏點點頭,便進了唐玉延房間。
唐令儀謹慎的盯著唐玉延看了又看,這小子該不會被什么臟東西迷住了吧?
唐令儀原也是不信這些的,沒辦法,誰叫她有個道法厲害的妹妹呢。
現(xiàn)在她看誰不對勁,都懷疑是被鬼迷住了。
一進門,滿地都是畫紙,魏氏看到他滿桌子的筆墨,再看到畫紙上畫的,當場就愣住了。
“二郎,你這是……”
這畫的人,似乎有些眼熟啊?
他不是在房里廢寢忘食的趕工嗎?
怎么會畫這么多肖像!
“母親,我想娶姝宜,還請母親去幫我提親?!碧朴裱又卑椎拈_口道。
魏氏直接震驚,她轉(zhuǎn)頭就對唐洛洛說,“洛洛,你快看看,他身邊有沒有什么臟東西!”
這小子絕對不正常,往常叫他說親,他都萬般推辭!
唐洛洛一進房間就看過了,屋子里一切正常,沒有邪氣陰氣,但這滿地的畫像就非常不正常。
她搖搖頭,撿起一張畫紙問,“二哥,你畫的這是誰啊?”
“是姝宜呀?!碧朴裱有Φ囊荒樚鹈鄣恼f。
仿佛與這畫中女子是一對新婚燕爾的夫妻。
“呀!我想起來了,二郎畫的是江家小姐江姝宜!”
唐令儀驚詫的說。
魏氏臉色沉了又沉,難怪她覺得畫中女子眼熟,原來是曾在一些宴席上碰到過。
唐洛洛挑眉,二哥這次的劫,是桃花劫啊。
“那江家小姐,還活著嗎?”魏氏語氣沉沉的問。
唐令儀正要開口,唐玉延搶著說,“母親你說什么呢,姝宜自然是活的好好地,還請母親去江家為我提親,姝宜她在等著我呢。”
魏氏瞪了他一眼,果斷拒絕,“不成!之前是你說,對江家女無意,怎么現(xiàn)在又要娶她了,做人豈能出爾反爾,沒點信用!”
江家之前就托人來探過口風,有意與二郎結(jié)親,可玉延親口回絕,說對江家姑娘無意。
為此,她們與江家再無往來,即便見面,也不打招呼。
唐玉延一掀衣擺,就跪了下去,“母親,此前是兒子年少無知,不識自己心意,我與姝宜乃兩情相悅,我唐玉延此生非她不娶,母親若不允,兒子便終生不娶妻!”
“你!”魏氏氣的牙癢癢。
別以為你是我兒子,我就不打你了!
唐洛洛及時攔下炸毛的母親大人,同唐玉延說,“二哥,你為何突然說要娶江家小姐?你見過她嗎?”
“見過的……”
“什么時候見過?”
“我……”
唐玉延忽然說不出來,表情較為苦惱,他一時想不起來,他是什么時候見過姝宜?
可他明明記得,他見過的,還與姝宜互定了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