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酒,就是這家了!”
嫣然郡主領(lǐng)著她母親,找到了一條酒巷里。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p>
江月嫻喃喃的嘀了聲。
好一個青梅酒。
“二位可是來買酒的?我家的青梅酒在京中可是一絕呀!”
出來個掌柜模樣的人說話。
是個男人。
嫣然郡主微微皺眉,“買酒好說,多少我都買得起,我要找賣酒的女子!”
掌柜瞧她衣著華麗,說話也很客氣,“姑娘,我就是這家賣酒的老板,我這沒什么賣酒的女子呀?!?/p>
嫣然臉色一沉,“不可能!沒有賣酒的女子,那我就找釀酒的女子,你們這青梅酒是何人釀的?讓她出來見我?!?/p>
“這……”掌柜一臉為難,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嫣然輕哼一聲,拿出一個銀錠子,“我若能見過那位釀酒女,買下你這里所有的酒都不成問題,這么好的生意,你當真不做么?”
掌柜看到銀子,立馬點頭哈腰的,堆起一臉的笑,“做,做,只不過……姑娘要見青梅,可能要換個見法?!?/p>
青梅,名字真土。
嫣然不屑吐槽,冷哼道,“怎么?還想讓我去見她不成?”
掌柜笑呵呵的,“還真得勞姑娘移駕?!?/p>
嫣然咬咬牙,“一個釀酒女,臉子還真大!”
“嫣然。”江月嫻對她微微搖頭,“說話不可這般刻薄?!?/p>
母妃的話,嫣然還是聽的。
她撇撇嘴,“知道了娘?!?/p>
“二位這邊請。”
掌柜將她們帶至屋內(nèi)。
嫣然掃了一圈,沒人。
這里面應該有個酒窖,釀酒的味道很濃郁。
酒香,也很濃郁。
“青梅姑娘是吧?她人呢?讓我們來見她,是不是該把人請出來了!”
嫣然語氣有些嘲弄。
掌柜抬頭,“姑娘請往后看?!?/p>
嫣然回頭看去,那里頭光線有些暗,依稀能看到供了張桌子。
有淡淡的香火味。
“什么意思?”
嫣然皺眉,她走近了瞧,赫然一驚,桌上擺著一個普通的香爐,里面燃著三柱清香。
香爐后頭,是個牌位!
“青梅一個月前就不幸過世,姑娘要見她,便只能以這樣的方式見她了……”
掌柜語氣透著幾分悲哀,頓了頓,又道,“不過她釀的青梅酒,還有許多存貨,姑娘買回去不妨嘗嘗,以后可就喝不到這么好喝的青梅酒了。”
誰要喝酒!
嫣然看清了牌位,有些被嚇到,江月嫻頓時將她拉回了身后,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別怕?!?/p>
她也沒想到,青梅姑娘死了……
可,釀青梅酒的姑娘,不是得了崇王青睞嗎?
似是想到什么,江月嫻心頭一慌,“你說,青梅姑娘一個月前就過世了?”
“是?。∏嗝匪簧髀渌?,淹死了……”
死了。
那同崇王在一起的又是誰?
意識到崇王可能見鬼了,嫣然只覺得渾身毛骨悚然。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從酒巷出來,江月嫻心神不寧,直到嫣然將她帶到另一處,她才回過神來。
抬頭,看到將軍府的金匾。
這是魏家。
江月嫻楞了楞,“嫣然,不回家來這里做什么?”
嫣然瞧著母妃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知道她擔心崇王。
連她沒走回家的路都沒發(fā)現(xiàn)。
“唐洛洛會捉鬼,我們請她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