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落下一步,戰(zhàn)矛便更璀璨一分!
待走到距離蒙平百米距離時,它們早已刺入烏光三分,削掉了周遭的所有霞光!
“嘭!”
伴著一聲巨響,黑弓烏光大盛,保護(hù)場域徹底炸開了,經(jīng)受不住這種程度的攻伐,與雷霆戰(zhàn)矛同時崩裂!
轟?。?/p>
楊清流沒有二話,躍至空中,一腳踩在蒙平胸口,橫壓而下,將其嵌入廣袤大地中!
“不!”
蒙平口吐鮮血,在大吼,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早先他信心滿滿,自覺能鎮(zhèn)壓一切,而今卻在一群小輩面前被敵手踩在腳下!
反轉(zhuǎn)來的太快,令他感到丟臉,無地自容!
“有什么遺言么?”
楊清流神色淡然,就這么俯瞰,一只腳踏在蒙平身上,任其如何掙扎都無用!
“呵?遺言?”
“你敢殺我么?!”
“我為族老的關(guān)門弟子,若有恙,你以為自已能過得好么?注定要被追殺,余生都在逃亡中度過!”
蒙平冷冷的盯著楊清流,非但不怕,看起來更是十分自信。
他不知道對方究竟有多強(qiáng),但在其心中,族老便是無敵的代名詞。
自拜入師門到如今,蒙平就沒見過其失利,出手必得,得之必殺!
“還敢威脅?”楊清流瞇著眼睛道。
“砰!”
他一腳踏下,連同一種材質(zhì)不凡的護(hù)腿,直接將蒙平右腿踩得爆碎!
“啊!”
下一刻,凄厲的慘叫聲響徹云霄!
那是蒙平在吼叫,盡管施展出了渾身解數(shù),但楊清流輔修肉身,這一腳下去,就是一頭太古魔猿都要飲恨,更遑論普通的肉體凡胎?
所有符文觸之即潰,連片刻時間都不曾阻攔!
“你...太大膽了!”
“竟敢如此對待蒙平大人,若族老得知,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不遠(yuǎn)處,幾名年輕的巨頭級強(qiáng)者肝膽欲裂,被這樣的兇威所震懾。
他們只得搬出族老,希望能嚇走對方,救下自已一命!
“張口族老,閉口族老,你們自身又算什么,只想背靠大山修行么?”
“如今我就在這,允許你們傳信與呼喚,將他喊來,大不了一起鎮(zhèn)壓!”
楊清流強(qiáng)勢到極端,有我無敵,氣勢震天穹,直接讓這些年輕人將那位族老喊來,要進(jìn)行決戰(zhàn)!
“嗡!”
與此同時,黑色長弓嗡鳴,想要發(fā)威,離開這處是非地。
它與赤霄一樣,被絕世強(qiáng)者日夜帶在身旁,不斷蘊(yùn)養(yǎng),有了靈性。
而今,它知曉不敵楊清流,故此想要回到主人身旁,尋求庇護(hù)。
“想回去?”
“讓那位族老親自來為你贖身?!?/p>
楊清流眸光如電,大手一張就將黑弓攥在手中,任其如何爆發(fā)都不為所動。
不知是被楊清流的氣勢與手段震懾,還是心有顧慮。
得到應(yīng)允后,這些年輕人反倒躊躇,不知該如何是好!
眼前這個青年太兇了,近乎摧枯拉朽般鎮(zhèn)壓蒙平,取了黑弓。
他們害怕,擔(dān)心連族老都不是眼前這位青年的對手....
與此同時,
青玄書院的眾人面面相覷,都在感慨,覺得這個青年太生猛了,強(qiáng)勢到一塌糊涂,真的有一種無敵氣勢!
因為,那名族老很可能是一位超脫者,強(qiáng)大到絕巔,如果真打起來勝負(fù)兩說,但絕對會有一方殞命,化為歷史塵埃。
若非有大氣魄,說不出來這樣的話,大抵會選擇息事寧人,平下戰(zhàn)火!
此刻,唯有北秋平靜,眼中有亮光,像是早已料到一般。
這樣一位獨闖禁地后,成功抽身的猛人怎會平靜?
靜如處子動若脫兔,一旦動手必定會引發(fā)山崩海嘯!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選擇放低身段,請求追隨。
“何苦為難一些小輩?”
驀然,虛空震顫,被撕開一道裂隙,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從中走出,對著楊清流開口。
他行將就木,步履蹣跚,不比一些普通老人家好到哪兒去,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坐化,消散與這片天地間。
“族老!”
見到老者的第一時間,那些年輕巨頭就振奮,一掃頹喪,大聲呼喊。
“論年歲,我并未虛長多少,可以算作同一代人?!?/p>
“何來小輩一說?”
楊清流直視老者,眸中有光。
這絕對是一位大敵,如今只是看起來蒼老,事實上,其體內(nèi)氣血如牛,不輸一些正值巔峰的無上強(qiáng)者。
即便如此,楊清流依舊很淡定,表情波瀾不驚,并沒有因?qū)Ψ降某霈F(xiàn)有什么改變。
“修行一途,達(dá)者為師?!?/p>
“我與你可稱道友,那些人自然只能算作小輩?!?/p>
老者搖頭,沒有出手,而是駐足在不遠(yuǎn)處,同楊清流溝通與交流。
無論是長弓震動,還是蒙平嘶吼求救都沒有影響到他。
這樣的態(tài)度令來自部落的年輕人驚訝。
在他們看來,族老出現(xiàn),必定會直接碾壓對方,奪寶具,救蒙平。
未曾想二人卻在這里交流,平和到不可思議。
顯然,這是將楊清流當(dāng)做了同一層次的人物對待,重視到極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族老,蒙平隊長還被那兇徒踩在腳下,性命堪憂,是否要先行救回?”
終于,有部分青年忍不住了,試探著說道。
他們與蒙平關(guān)系很好,平日里在同一支隊伍里做事,受過關(guān)照,怎么也得開口求求情。
“我已知曉是爾等先行冒犯?!?/p>
“早年便告誡過你們,外界也有很多無上天驕,遇見后要以禮相待?!?/p>
“彼時你們不在意,今日被鎮(zhèn)壓,我也無法強(qiáng)硬出手,自已去向道友求情吧?!?/p>
聞言,族老輕嘆,對這件事十分頭疼。
因為,楊清流真的很強(qiáng)大,方才他剛一出現(xiàn)就被其牢牢鎖定了,若有異動,大抵真的會在瞬間開戰(zhàn)!
若是只有一人,那他也能勉強(qiáng)戰(zhàn)上一番!
但在其身后,還站著一位氣息不弱于他的絕世女子,若二者同時出手,自已安能還有命在?
如今,他也只能期望對方腳下留情,饒蒙平一命。
“這.....”
聞言,一眾青年皆石化,就是先前還在叫罵的蒙平都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