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裂隙里顯化真身,宛若撐開了天地,雖是女子,但氣勢一點不輸于身旁的男子。
并且,她的長相很妖魅,素手如玉,皮膚白皙,一舉一動都在牽動人心,引無數(shù)黑暗生靈側(cè)目,或是驚訝,或是仰慕。
此刻,她就站在那里,便宛若道的化身,光是看著就令楊清流心頭悸動。
“麻煩來了,快走!”
與此同時,絕美女子臉色驚變,看見對方的第一時間運轉(zhuǎn)神力,令石碑發(fā)光,要阻攔,截下二人!
此刻,女子的心思很沉重,甚至可以說有些焦慮。
因為,她沒想到那一界的絕強者來的這么快,按理說接引不是那樣簡單的,特別在這片絕地中,需花費的時間更多。
她相信,對方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從這也足以看出,黑暗生靈對于長生仙經(jīng)有多么重視,換作一般的經(jīng)文根本不會如此,壓根劃不來。
另一邊,楊清流明白情況危急,故而眼下不敢耽擱,身軀沒入奇點,就要通向外界。
并且,在他進入的剎那,絕美女子口誦真經(jīng),令奇點虛幻,想直接毀去這個出入口。
她要保證萬無一失。
絕強者的手段通天,非如此難以磨滅所有痕跡,很快就會被追尋到。
“想要逃跑?快攔截下他!”
“請大人們出手,至高仙經(jīng)不容有失啊!”見到楊清流將要離開,一群黑暗生靈躁動起來,眼睛都瞪得通紅。
這可是長生仙尊傳下的經(jīng)文,哪怕在寶貝眾多黑暗界都屬于最寶貴的珍藏,怎么被一位土著輕易帶走?
“平心靜氣?!币慌?,那名男性絕強者輕語。
他的臉色看起來蒼白,缺少血色,不復(fù)先前那般紅潤,顯然接引女子降臨,耗費了他大量精血與神力。
因為,絕強者的生機不會斷絕,到了這一地步除非真的進行生死大戰(zhàn),否則很難會有精血虧空的情況,這種透支是不可逆的,哪怕對于他這樣的高貴生靈來說,都屬于莫大傷害。
當(dāng)然,此時他沒有過多猶豫,在看見妖魅女子降臨的第一時間就動了,大手開闔間,暗紫色的恐怖秘力激蕩而出,在奇點周遭形成密密麻麻的血色紋路,阻止其渙散。
“小輩,有些東西不是你能染指的,留下!”男子斷喝,以大法力為引,轟出道音,要以此破滅楊清流的軀體!
這足夠可怕,要知道這是絕強者的口諭,有言靈相伴,與天憲無異,說讓少年留下就是整片大乾坤都會為其助力。
果不其然,身處奇點的楊清流臉色一沉,頓感不妙。
此刻,他只感覺整個通道都不穩(wěn)固了,時光仿若在倒流,要將他送回絕地中!
這樣的困境難以逆轉(zhuǎn),也讓楊清流切身感受到絕強者的恐怖。
因為,任憑他的手段百出都無用,整個人都被束縛,哪怕燃燒精血都不能掙脫。
這種感覺太屈辱,予取予奪,令楊清流絕望,有些悲觀。
如此偉力不可抵擋,天仙在其面前同螻蟻無差別。
當(dāng)然,盡管如此他也不愿放棄,要拼盡最后一滴精血。
并且,他心中打定主意,若真的無法離開,寧可自我寂滅,也不想讓這樣的至高傳承流落黑暗,成為日后斬向同胞的利器!
“你管的太寬了?!?/p>
“這是我仙界傳承,什么時候輪到汝等頤指氣使,算得了什么?!”
突然,一道清澈的呵斥聲響徹戰(zhàn)場,令少年渾身一輕,束縛感頓去,連帶著空間都不再回流。
顯然,絕美女子出手了,石碑發(fā)出一縷又一縷道霞,看起來非常柔和,卻比最鋒利的神劍都凌冽。
可以看見,它們?nèi)缟窦愦┐潭?,與紋路激烈碰撞,隨后洞穿,聲勢撼蒼穹,天空中的日月星海都爆碎,轟的一聲直接炸開了。
“嘶...”
此刻,一群人面色發(fā)白,身軀難以抑制的顫抖。
這樣的畫面太震撼,是屬于絕強者的力量,不可揣度,當(dāng)真正出手時,動輒就要破滅星河。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切奇珍異寶都將屬于我界,汝等不過暫存罷了,怎敢以主人自居?!”男子低吼,掌指流轉(zhuǎn)血色光華,拍向石碑,進行大戰(zhàn)!
“殺!”
絕美女子沒有多說,但釋放出的霞光更加璀璨了,崩開虛空萬里。
眾人看的心驚肉跳,手腳發(fā)涼,忍不住打起寒顫。
絕強者的戰(zhàn)爭開始了,這次兩方都不再留手,要奮力一搏,影響很大,似他們這種級別的生靈根本不夠看,稍有不慎就會死去。
“小友天資異稟,不如留下談一談,或許我能給予些許指點?!?/p>
另一邊,一直沒有出聲的女子終于開口了,她的笑容很是燦爛與明媚,盛情相邀。
事實上,若非身處戰(zhàn)場,任誰來都會覺得這是在提攜后輩的前賢,太親切了,看不出絲毫敵意,態(tài)度如春風(fēng)般自然。
但是,楊清流此刻卻如墜冰窟,整個軀體都在發(fā)麻。
在他看來,這哪里是什么指點?女子分明就是一只笑面虎,如果真的落入對方手中,結(jié)局談不上多好。
“留下來吧,小友天資非凡,我真的可以收你入門墻?!毖扰永^續(xù)開口,帶著魅世之音。
“指點你妹!老妖婆就不要裝嫩了,稱呼什么小友,呸!”楊清流忍不住斷喝,只覺得妖魅女子的這幅面孔反胃,惡心到極點。
“我即是乾坤,獼猴如何能逃出佛祖的五指山岳?”妖魅女子表情很自然,盡管聽到了,卻并未動怒,態(tài)度依舊超然。
可以看出,她絕對的自傲,自比為佛祖,認為終將有一天能比肩那等傳說中的生靈。
嘩!
一聲輕響,只見妖魅女子彈指,緊接著道則力量浮現(xiàn),從天空中蕩漾而出,震動千里。
“癡心妄想,當(dāng)本座不存在嗎?”
另一邊,石碑發(fā)出血光,一分為二,半邊器身化作戰(zhàn)戟,要掃滅,鎮(zhèn)壓沖向楊清流的道則力量。
這樣做的風(fēng)險很大,因為自身的實力也要下降一半,只能短暫的維持在絕強層次,或許會遭到重創(chuàng)。
不過,對于石碑來說,她早已做好了身死道消的準(zhǔn)備,而今唯一的目的就是掩護少年離去,帶走那本至高仙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