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燕國急報,惜顏嬌軀一顫,心中猛地一驚,那如水的眼眸中瞬間涌起濃濃的擔憂與慌亂,趕忙慌亂地站起身來。
這一年來,她最為牽掛的還是遠嫁到燕國的彤彤,雖然說耶律齊對她一直不錯,夫妻二人也和睦,但是花無百日紅,誰知道兩人的感情能保持多久呢。
此刻的惜顏,一顆心緊緊揪了起來,心跳都不由自主地跟著加速起來,就怕聽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快給我看看?!币姷较哪舆^侍衛(wèi)遞上來的信,她連忙對夏沫催促道,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渴望,恨不能立刻知道信中的內(nèi)容。
夏明川見她如此,心中滿是疼惜,伸手緊緊握住她的手,感受著她指尖的微涼,便知道顏顏是擔心彤彤了。
他那溫柔而堅定的目光凝視著惜顏,輕聲對她說:“別擔心,不管遇到了什么,一切都有朕在?!?/p>
那話語如同溫暖的陽光,驅(qū)散了惜顏心中的陰霾。他對夏沫說:“把信給我。”
夏明川剛要打開信,惜顏忙道:“還是我先看吧?!?/p>
她實在是擔心女兒,那一顆心被牽掛緊緊纏繞,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好,先給你看?!毕拿鞔M眼寵溺地看著惜顏,輕柔地對她說道。
惜顏趕忙伸手接過信,迫不及待地快速讀了起來。
讀著讀著,她那拿著信的手指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整個人也在無聲地哭泣著,那嬌弱的身軀微微顫抖,仿佛風中的花朵般惹人憐惜。
這一下,可把夏明川給嚇壞了,他的心猛地一緊,連忙焦急地問道:“顏顏,你別哭,那個兔崽子敢欺負彤彤,朕就帶著大軍去滅了他的燕國!”
“不是、不是。”惜顏那如水蔥般的纖手慌亂地抬了起來,去擦拭眼角那晶瑩的淚花。
“您誤會了,彤彤沒有受人欺負。陛下,她有了,彤彤終于有了身孕,她要當娘了!”
惜顏的情緒無比激動,那眼中的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再一次洶涌而下。
要知道,彤彤自從被院正說子嗣艱難后,她四處搜羅各種名貴藥材給彤彤補身子,然而一直到彤彤出嫁,院正依然說調(diào)理身子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惜顏本已做好了女兒這輩子可能沒有自己孩子的思想準備,可哪曾想到,老天竟然給了她這樣一個巨大的驚喜。
夏明川也沒想到彤彤竟然有了身孕,他激動地一把抱住了惜顏,那眼中閃爍著驚喜與興奮的光芒:“顏顏,咱們要有外孫了!”
柳文晴如今已經(jīng)育有一兒一女,兩人早就當了祖父祖母,但是當外祖父、外祖母還是頭一遭。
尤其夏明川暗戳戳的還有個小心思,他清了清嗓子,說道:“顏顏,今晚是不是給劉大公子燒點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他?!?/p>
就算是他的親生女兒,也得管自己叫父皇,生的孩子也要管自己叫外祖父,夏明川這么想著,心中滿是得意,怎么想怎么覺得得勁!
惜顏見他又提劉大公子,頓時柳眉倒豎,手指用力擰著他腰間的軟肉,嬌嗔道:“這么喜歡劉大公子,你和他過得了唄,說不定這輩子劉大公子轉(zhuǎn)世,投了個美人胎,見了你就念念不忘呢?!?/p>
夏明川被惜顏說的,腦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劉大公子一臉胡子卻對自己拋媚眼的怪異模樣,頓時被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涌起一身惡寒,再也不敢提燒紙一事了。
他趕忙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段公公正在捂著肚子偷偷地樂呢。
夏明川不由得輕咳一聲,然后對著清霜姑姑說道:“你可知道,段德這個老東西,總喜歡往水井里藏銀子,回頭你可以去檢查一番,省得他背著你偷偷藏私房錢?!?/p>
段公公本來臉上還憋著一臉的笑呢,聽到這話,那表情瞬間就變成了苦瓜樣,自己的老底全被皇上給揭開了呀。
他只能哀怨地看著皇上,而皇上見了段公公這個樣子,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到了下午,清霜姑姑他們已經(jīng)把小院子收拾得利利索索,侍衛(wèi)們將她們?nèi)粘S玫臇|西都給搬了進去。
好人村的村民也都知道這里搬來了貴人,他們沒敢讓人打擾,托了村長送來些農(nóng)家菜蔬,惜顏也讓清霜姑姑給他們回了一些精致的點心。
兩人就這般在好人村里定居了下來。
閑暇時分,惜顏便會與清霜姑姑一同操持針線活計,她心中掛念著遠在燕國的女兒,知曉諸多物件不便捎送過去,然而,作為外祖母,她滿心期許能親手為即將誕生的孩子縫制一頂虎頭帽。
那纖細如玉的手指輕柔地擺弄著針線,眼神中滿是溫柔與慈愛,仿佛已將對外孫的深深祝福與無盡期盼,一針一線地縫進了那頂虎頭帽之中。
而瑞琪則與村里的孩子們時常一同外出采藥,她如同姜小萌一樣對醫(yī)道十分感興趣,更是拜了院正為師。
經(jīng)過潛心學習,也算略有小成。平日里,惜顏的一些小毛病,瑞琪都能信手拈來地給予醫(yī)治。
此外,她還傳承了惜顏的香藥之術(shù),精心調(diào)配而出的安睡香,甫一問世,便迅速征服了眾人。
那安睡香不僅有著極佳的安眠功效,還能驅(qū)蟲,在好人村里簡直成了不可或缺的寶貝。
瑞琪也是個大方的姑娘,見到村里有人睡眠不好,她便會慷慨地贈予一些香藥。
村里人都很喜愛她,于是,三五不時就有人給惜顏這邊送來山上獵得的兔子、野雞以及采來的山蘑菇、野果等物。
瑞琪越來越喜歡在好人村的生活,不過呢,就有一點讓她頗為不滿,那個狗蛋天天就像個野猴子似的,每次她想要報復他,他不但都能察覺出來,上次還騙得她差點踩到了糞坑。
惜顏也知道女兒和那個叫狗蛋的小子每天像個斗雞一樣,不過她也沒太理會,準備等著再過兩年,帶著女兒回去找找合適的人家,現(xiàn)在最讓她上心的是云寧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