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笙怎么還沒回來?”
蘇雅洗完澡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看了亦夢瑩一眼,“夢瑩,高強(qiáng)他們該不會把林予笙給打死了吧?”
亦夢瑩聽到這話,眉頭一擰。
高強(qiáng)那些人下起手來沒輕沒重,林予笙又不是他們的對手,萬一真把林予笙打死打殘了,事情就麻煩了。
不管怎么說,林予笙也是林家的人。
“我給他們發(fā)個消息?!?/p>
亦夢瑩手指飛快地在手機(jī)上點(diǎn)著。
【強(qiáng)哥,你們下手輕點(diǎn),把手表搶到就行了?!?/p>
消息發(fā)出以后,卻猶如石沉大海,遲遲得不到回應(yīng)。
亦夢瑩還準(zhǔn)備再發(fā)一條消息出去,宿舍的門就在這個時候被推開了。
亦夢瑩等人立刻不約而同地瞧過去。
只見林予笙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手里還拿著一把黑色雨傘。
亦夢瑩當(dāng)即松了一口氣。
林予笙沒死。
沒死就行。
她瞧見林予笙手上那塊表果然已經(jīng)不在了,心想高強(qiáng)他們肯定已經(jīng)把手表搶到手了,頓時勾唇一笑,“林予笙,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呢?”
林予笙盯著她,“那群混混是你請的?”
“當(dāng)然!”亦夢瑩得意地昂了昂下巴,“否則你還真以為我收拾不了你?”
見林予笙的臉色變得難看,亦夢瑩只當(dāng)是林予笙還沒從剛才被高強(qiáng)等人恐嚇的驚嚇中緩過神來,這會兒還打著顫呢!
蘇雅見林予笙這吃癟的模樣,冷哼一聲,帶著些輕蔑與不屑地說道:“你不是很了不起很厲害嗎?再厲害,能厲害得過強(qiáng)哥?”
“看你們一個個得意的樣子,能仰仗幾個小混子,你們似乎很光榮?”
林予笙冷笑,“不過就是狗仗人勢罷了,可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什么時候你們能憑借自己的本事爭幾分氣,再露出你們得意的嘴臉吧?!?/p>
亦夢瑩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氣急敗壞地呵道:“你不就是羨慕我有靠山?再說了,有人幫我,也是我的本事!”
“倒是你,到現(xiàn)在了還不知道給我夾起尾巴做人!那我就給你點(diǎn)顏色瞧瞧!”
亦夢瑩抬起手就想給林予笙一點(diǎn)教訓(xùn)。
她料定林予笙被高強(qiáng)收拾了,肯定不敢再對她動手。
可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死死地扣在半空中。
“啪!”
一股力道落在她臉上,將她的頭狠狠扇偏了好幾個度。
亦夢瑩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盯著林予笙,“你還敢打我?!”
“當(dāng)然?!绷钟梵夏坏乜粗?,“無論什么時候,我都敢打你。”
說罷,手一松,將亦夢瑩推翻在地。
蘇雅懵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林予笙!你是不是瘋了?你還想不想活了?”
她居然又打了夢瑩!
真是不知死活。
看來是強(qiáng)哥給的教訓(xùn)還不夠。
安思榆將亦夢瑩扶了起來,小聲:“夢瑩,你沒事吧?”
亦夢瑩屁股坐在地上吃痛,她一邊哭一邊喊:“賤人,我讓強(qiáng)哥收拾你?!?/p>
她爬過去一把撈起自己的手機(jī),憤憤然地給高強(qiáng)發(fā)消息。
【明天把林予笙往死里打!打到她動不了為止!】
林予笙沒理她,熄滅宿舍的燈,躺上床。
——
第二天放學(xué),梁一帆到十一班門口來接楚凌菲。
梁一帆雖然是一班的,但是他跟楚凌菲的關(guān)系幾乎十一班的學(xué)生都知道,女生們看見了個子高高帥帥的梁一帆提著零食在門口等楚凌菲,都不約而同地投去了目光。
“啊啊啊!楚凌菲的男朋友好帥!”
“我什么時候能有這樣的男朋友?”
“聽說楚凌菲跟她男朋友是從小就認(rèn)識的,好羨慕?!?/p>
梁一帆會在楚凌菲沒吃飯的時候給她送早餐,在她值日的時候來幫她擦黑板,還會在她參加運(yùn)動會的時候陪跑。
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
“梁一帆真的是個好好的男孩子!楚凌菲命真好?!?/p>
“林予笙,一帆來接我了?!背璺聘┥碓诹钟梵隙呅÷曊f,“待會兒我去酒吧,今天就正式上工了,有一帆陪我一起,你放心吧?!?/p>
林予笙看了一眼窗外的梁一帆,臉色很不好看。
楚凌菲滿心欣喜,注意力都在梁一帆身上,沒察覺到林予笙的異樣,收拾好東西就出了教室。
等到班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林予笙深吸一口氣,起身離開座位,徑直朝許瑛霞的辦公室走去。
進(jìn)了辦公室,許瑛霞看見她很驚訝,“林予笙,你怎么來了?”
林予笙看著許瑛霞,一字一句道:“老師,我要舉報楚凌菲下課以后去酒吧唱歌兼職。”
華南中學(xué)不允許住校生下課后出入酒吧等場所。
這也是為什么楚凌菲說這件事不能被學(xué)校知道。
這句話恰好提醒了林予笙。
既然楚凌菲執(zhí)意要去,那就只好讓學(xué)校阻止她。
楚凌菲如果知道了,一定會恨她。
可她不得不這么做,因?yàn)榱阂环揪筒皇钦嫘南雽W(xué)吉他,他只會花幾百塊買個假貨糊弄楚凌菲,然后用剩下的錢去充游戲,去買潮牌。
更何況,上一世楚凌菲在酒吧還被人性騷擾了。
這些事情林予笙都無法坐視不理,上一世林家瀕臨破產(chǎn),她沒錢給奶奶買藥,而那個時候的楚凌菲艾滋病被人爆料出去,徹底被從娛樂圈除名,面臨各種賠償,尚且自顧不暇,卻還是二話不說直接把卡里所有的錢都轉(zhuǎn)給了她……
許瑛霞一聽林予笙的話,臉色立馬就變了,“你說……楚凌菲去酒吧唱歌兼職?”
林予笙點(diǎn)頭,“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了,我知道是哪個酒吧,不信的話你可以去看一看?!?/p>
許瑛霞臉色立馬變得嚴(yán)肅起來,她立刻就找林予笙詢問了酒吧地址,匆匆往外走,“我現(xiàn)在就去找楚凌菲。”
走出幾步,許瑛霞又想到什么,回頭看向林予笙,“林同學(xué),你放心,等找到楚凌菲,我不會透露是你舉報的。”
酒吧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一個女孩子怎么去那里兼職?
她知道林予笙是為楚凌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