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重響。
那一團血霧。
直接干懵了全場所有人。
給周也血壓干到了二百八。
給大牛子小腦干萎縮了。
給姚若若直接干高潮了。
她是真沒想到。
一個雜役弟子,居然真敢當著自己的面大開殺戒。
“這踏馬是個瘋逼吧?”
“你……”
嘴巴還沒張開。
便又是一團血色爆發(fā)。
下一刻。
周也的腦袋也隨之消失不見。
只剩下一具無頭尸體,以及滿身的紅白污穢,頓了數(shù)秒之后,這才轟然倒地。
至此,全場落針可聞,死寂無聲。
此時。
如惡魔般滿臉是血的陸塵抬起頭,獰笑著的望著姚若若。
渾然不懼。
“八竅選手?”
陸塵躍躍欲試。
時間倒回一點點。
……
早在秦力和宋躍兩人被陸塵先后擊殺之后。
陸塵的武學(xué)面板。
便發(fā)生了微妙的數(shù)字變化。
【擊殺凡人境魔道雜役弟子,總壽元82年,剩余36年,已吸收完畢】!
【擊殺凡人境魔道雜役弟子,總壽元87年,剩余45年,已吸收完畢】!
巨量的壽元被歸入到陸塵的面板之中。
該說不說的,美滋滋的又撿了81年壽元。
本來陸塵是打算留下來好好享用的。
但姚若若的出場。
讓陸塵當機立斷直接將81年壽元進行現(xiàn)場推演。
在一幫人嘰嘰歪歪的同時。
陸塵的實力。
也在飛速暴漲。
【第一年,你身負內(nèi)傷,經(jīng)脈斷裂,汲取的天地靈氣基本用來療傷修復(fù)】
【第二年,你的內(nèi)傷基本痊愈,但斷裂的經(jīng)脈仍需一段時間方能修復(fù)】
【第四年,你完成經(jīng)脈重鑄,你不僅恢復(fù)了實力,在這幾年時間中你將你的經(jīng)脈也打磨的愈發(fā)堅韌,你的修行速度開始提升】
【第八年,你的第四個竅穴被填滿,你對天地靈氣,大道法則的感悟進一步提升,你也逐漸明白,漫漫修行之路,如茫茫山海之行,當一步一印,一點一滴,集腋成裘,滴水穿石,你逐漸放平心態(tài),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參悟大道】
【而這種看似平和的心態(tài),卻暗暗契合大道法則,你修行速度見漲,第三十四年,你終于填滿第五竅穴】
“看來參悟推演還是會受到隨機因素影響的?!?/p>
三十六年填滿第五竅穴讓陸塵略有驚訝。
因為按照竅穴越往后越難填滿的規(guī)律來看,正常來講,第五竅穴的填充時間應(yīng)該在四十到五十年之間。
“這最少提前了六年!”
【白駒過隙,日月如梭,轉(zhuǎn)眼已是七十年時光,在時光的打磨之下,你的心態(tài)愈發(fā)平和沉穩(wěn),你隱隱覺得,你的第六個竅穴即將填滿】
【第七十七年,你正欲吞噬一只美味的叫花雞,然而雞腿在手,你卻突然興致全無,那濃郁的肉香也是索然無味,似乎這凡塵俗物,再也激不起你的絲毫興致,你的第六竅穴,終于填滿】
推演結(jié)束。
七十七年,陸塵六竅圓滿。
還余了四年。
六竅對八竅,小劣,但不是沒機會。
慫不了一點兒。
“雜碎,你找死?。?!”
反應(yīng)過來之后。
姚若若瞬間大怒,一聲怒喝,整個人拔地而起,右手成掌,重重的拍向陸塵。
【擊殺凡人境魔道雜役弟子,總壽元91年,剩余52年,已吸收完畢】!
【擊殺凡人境魔道雜役弟子,總壽元101年,剩余63年,已吸收完畢】!
這個時候陸塵已經(jīng)先后拿到了周志周也兩兄弟的壽命。
但這時候再去推演已經(jīng)來不及。
面對來勢洶洶的姚若若。
陸塵體內(nèi)靈氣奔騰涌動,向右臂匯聚而去。
【后天·風云幻雷拳】。
在六竅實力的加持之下。
陸塵自己也想看看后天境的【風云幻雷拳】能達到何種強度。
“找死!”
烈風撲面,眼看陸塵竟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姚若若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找死!”
“竟然不躲,老娘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境界上的差距?。。 ?/p>
朔風如鐵,撲面而來,陸塵已經(jīng)做好了迎接狂風驟雨的準備。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瞬間。
陸塵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厲喝。
“姚若若,你踏馬找死?。?!”
伴隨著憤怒的聲音,一發(fā)乳白色靈氣凝結(jié)而成的掌印從陸塵身后一閃而過。
接著便只聽“砰”的一聲悶響。
瞬間姚若若臉色大變。
她前沖的身形就像是被一輛百噸泥頭車狠狠地撞了一下。
直接向后倒飛出去。
半空中。
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姚若若口中噴涌而出,在空中灑出道道優(yōu)美的弧線。
而后轟然落地。
“我……臥槽!”
只一掌。
便直接打的姚若若重傷不起,臉色慘白如紙,落地之后依舊有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口中溢出。
她驚駭?shù)耐鴣碚摺?/p>
頓時瞳孔震動,眼底涌現(xiàn)出深深恐懼。
“寧……寧雅……”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打的姚若若半張臉瞬間腫了起來。
寧雅負手而立,殺氣十足,淡漠的臉色卻又夾雜著絲絲怒意。
“我寧雅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
可姚若若也不懼。
抬頭反問道。
“寧執(zhí)事,過分了吧?你身為一名執(zhí)事,居然參與低等弟子的爭斗?”
“在指責我之前,先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p>
寧雅一聲冷哼,臉色不屑。
“那是他殺我通天峰弟子在先!”
姚若若辯駁道。
“那他為何要殺你通天峰弟子?”
寧雅繼續(xù)逼問。
陸塵本來覺得。
問到這兒。
姚若若就應(yīng)該無言以對了。
卻不想這女人語出驚人。
“那是他自己找死,我通天峰弟子本來并無殺人之意,只要他能把淬血丹交出來?!?/p>
“再說了,一個巴掌拍不響,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陸塵……”
“你他娘給我閉嘴!”
寧雅被姚若若氣的太陽穴青筋直跳。
她轉(zhuǎn)過身,眼眸中殺機彌漫。
“姚若若,你信不信若不是門規(guī)保護,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大膽!你試試?”
就在此時。
另一名身著綠色玄衣的女子踏步而來。
她方臉短發(fā),五官粗獷,嘴唇上還鋪著一層胡須。
性別女,長相男。
“喲,我就知道你這方疙瘩會來!”
寧雅瞅了眼來者,譏笑道。
“這是通天峰執(zhí)事,唐婉柔?!?/p>
大牛子在陸塵身旁小聲說道。
陸塵:“???”
“說好的人如其名呢?這長得也有點兒太抽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