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孤霜低頭看著面前的茶,心里的羞憤,快要止不住了。
就連聲音也變得尖銳了不少,“你居然讓我認你為主,憑什么?”
“你有什么資格?你又當(dāng)我景孤霜是什么人?”
景孤霜此刻恨不得立刻殺了蘇離。
蘇離聳聳肩,“不認就算了,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買賣不成仁義在,既然談不攏就算了!”
對于這一場和談,蘇離是真的沒有怎么在意的。
除非景孤霜愿意受他掌控,否則的話,蘇離都懶得參與倭國的破事。
就讓倭國自生自滅好了,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他再出兵坐收漁人之利,這才是最明智的舉動。
景孤霜似乎也看出了蘇離的想法,只覺得蘇離這個人實在卑鄙無恥得很。
現(xiàn)在知道了他們這么多的事情,反過來拿捏她?
景孤霜咬牙切齒地盯著蘇離,最后心一橫,對蘇離說道:“蘇離,我知道你是抱著坐收漁人之利的打算?!?/p>
“但是你不要忘了,大秦王朝隨時都有可能打過來的,到了那個時候,你以為你們大乾自己就可以扛得住嗎?”
“現(xiàn)在我們消耗的所有力量,都是自取滅亡的行為?!?/p>
“真正的坐收漁人之利的不是大乾,而是大秦王朝!”
“蘇離你是聰明人,應(yīng)該明白這一點!”
“你要肯答應(yīng)幫我的話,以后倭國愿成為你的附庸,年年向你朝貢,我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p>
其實這和奉蘇離為主并無太大的區(qū)別。
但最起碼,她景孤霜不是誰的奴仆。
蘇離似笑非笑地看著景孤霜,似乎已經(jīng)看穿景孤霜的心思。
“好吧,不過我要在你的身上打上一個烙印,如果有一天你敢反悔的話,我會讓天下人都知道你景孤霜身上有本王的烙印?!?/p>
景孤霜臉色一變,剛想回絕,蘇離卻說,“如果不接受,一切都免談!”
景孤霜深吸一口氣,她知道,自己一直被蘇離牽著鼻子走,可是沒有辦法,從自己的色誘美人計不好使之后,她就已經(jīng)開始被動了。
“好,你要在我身上留下什么印記?”
蘇離深淺,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然后在景孤霜目瞪口呆的下,一把扯開了景孤霜的衣襟,露出了那半抹雪白的圓潤。
“嘖,皮膚不錯,而且又白又潤?!?/p>
景孤霜下意識地想要還手,可蘇離一句話,讓景孤霜不敢輕舉妄動了。
只聽蘇離說道:“你可以拒絕,但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你拒絕的話,那你們倭國,就等著被我吞掉吧?!?/p>
“至于你,也將只是個亡國公主,或許那個時候,你可能連勾欄里的歌妓都不如,就少在本王這里裝清高了。”
景孤霜心里雖然不服氣,她本人未必會那么慘,可是倭國一旦內(nèi)亂,蘇離趁虛而入的話,怕是真的要亡國了。
無奈之下,景孤霜一動也不動了。
下一秒,當(dāng)鋒利的刀尖劃破她胸前的皮膚時,強烈的刺痛感和羞恥心,讓景孤霜對蘇離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可是除了恨意,又莫名有種別樣的情緒在悄然滋生。
一個“離”字,刻在了距離景孤霜心臟最近的地方,鮮紅的血字,讓景孤霜看上去,多了一絲妖艷和嫵媚。
蘇離又拿出了自制的金創(chuàng)藥,撒在了傷口上,然后把剩下的藥丟給了景孤霜。
景孤霜感覺傷口酥酥麻麻的,冰冰涼涼的,說不出的舒服。
“這是什么藥,竟然如此神奇?”
見多識廣的她,立馬意識到,這藥絕對是那種療傷圣藥。
蘇離輕笑道:“本王自己做的藥,也就一般般吧?!?/p>
景孤霜目露驚奇的看著蘇離,蘇離到底還會多少東西?
低頭看著自己胸前上那一個“離”字時,景孤霜都有種自己以后不再屬于自己的錯覺。
但很快這個想法就被景孤霜摒棄掉了。
她就是自己,不屬于任何人,就算以后倭國要做蘇離的附庸,和她景孤霜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而且她只說了,要做蘇離的附庸,而不是大乾的附庸。
說不定蘇離以后就被大乾皇帝坑死了呢,那這一切都不作數(shù)了。
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要先穩(wěn)住蘇離,獲得蘇離的幫助,管控整個倭國。
解決了倭國的事,說不定蘇離已經(jīng)自顧不暇要應(yīng)付那個大乾皇帝呢。
所以在景孤霜看來,到底是誰坐收漁人之利還說不準(zhǔn)呢。
正想著,忽然感覺到,蘇離將手整個探了進去,狠狠地在她胸前摸了一把。
景孤霜臉頰微紅,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蘇離,你別太過分了,咱們兩個頂多就是一場交易。”
蘇離哈哈笑著,“別這么小氣嗎?本王說過,以后你就是本王的女人了,不要忘了,這杯茶里可還有你的血呢,還要不要我?guī)湍慊貞浺幌逻@是哪里的血?”
“你無恥?”
“無恥就無恥吧,來把這一杯茶喝完!”
景孤霜一臉看變態(tài)的眼神看著蘇離,但最后,還是仰頭將那一杯茶一飲而盡了。
“嘖嘖,什么味道?”蘇離饒有興趣地問道。
景孤霜忽然也來了惡趣味,“要不你也嘗嘗?”
“那還是算了吧!”
“別算了,很美味的,來,剛好還剩一點兒!”
景孤霜竟然一把摟住了蘇離,然后低頭吻上了蘇離,原來景孤霜所說還剩一點兒,指的是自己嘴巴里的一點兒。
蘇離眼睛一亮,好香好軟的小舌。
以及濃濃的茶味中帶著一絲甘甜,嘖嘖,別說,這味道還真是不錯了。
景孤霜第一次和男人如此親密,一時竟有些嬌喘。
她本意就是想惡心惡心蘇離的,可蘇離怎么一臉享受的樣子呢?
不應(yīng)該???
而且,感覺身體越來越熱,嘴唇不停地被蘇離親吻吸吮著,連她的小舌也不放過。
終于就在景孤霜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蘇離才放開了景孤霜。
“不錯不錯,有天賦!”
蘇離頗為贊賞地夸贊道,景孤霜則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剛才親吻的時候,蘇離那只手就沒有老實過。
以后她一定要遠離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無恥的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