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神色各異的目光注視下,那太監(jiān)恭敬的對太子說道:
“很抱歉太子殿下,您再好好算算!”
噗!
朱玲瓏笑噴了,打剛才還真以為太子算出來了呢。
看到四周嘲弄的目光,聽著朱玲瓏的笑聲,太子有些氣急敗壞。
“這題目很是刁鉆,想要在一炷香內(nèi)答出來,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碧雍苁巧鷼獾恼f道。
而蘇離則是微微一笑,“不可能的事嗎?”
“呵呵,那倒也不見得吧?!?/p>
太子當即瞪眼,“少說大話,有本事你算出來試試?!?/p>
蘇離啞然失笑,然后拿起筆,在紙上寫下答案,“客十八,屋五?!?/p>
太監(jiān)湊近一看,也是驚了一下。
看到太監(jiān)的表情,太子心里咯噔一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但下一秒就聽太監(jiān)點頭贊道:“蘇大人果然高明,這題正是客十八人,屋五間。”
太監(jiān)直接又拿出了一張紙,上面是寫著答案,而且同樣是皇帝的筆記。
太子猛地抬頭,看著蘇離寫下的答案,又看了看太監(jiān)手中的答案。
最后看了看自己那團亂麻般的演算紙,一時間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仿佛被人狠狠扇了十幾個耳光。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一個太子,竟然連這種算術(shù)題都解不出來,反而被蘇離這個不受寵的老六輕松碾壓。
“太子兄,承讓了。”蘇離拱手笑道,眼中的戲謔更濃。
太子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羞憤和怒火,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算你狠!恩”
“阿朵我不要了,但這事沒完!”說罷,轉(zhuǎn)身帶著剩下的侍衛(wèi),灰溜溜地離開了宗人府。
看著太子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蘇離輕笑一聲,對太監(jiān)道:“有勞公公跑一趟了。”
太監(jiān)擺了擺手:“蘇大人客氣了,這是咱家的差事?!?/p>
“那阿朵姑娘,就交由蘇大人處置了。咱家告退?!闭f罷,便騎馬離去。
宗人府前恢復了平靜,蘇離轉(zhuǎn)身看向眾人,笑道:“好了,麻煩解決了,咱們回去吧?!?/p>
朱玲瓏蹦蹦跳跳地湊過來:“姐夫,你剛才好厲害啊!太子那臉都綠了,哈哈哈!”
蘇櫻也微微一笑:“確實厲害,你怎么算的那么快?”
大山則是抱拳道:“師父神勇?!?/p>
蘇離擺擺手,心中卻暗道:“這皇帝老兒,倒是會玩?!?/p>
“不過也好,至少暫時打發(fā)了太子這個麻煩?!?/p>
塵埃落定后,蘇離直接雷厲風行的讓蘇櫻把宗人府原來的人全部趕出去。
大刀闊斧的引進新人。
這其中大半是蘇櫻找來的,因為蘇離說過,不需要有多聰明,只要聽話忠誠就行。
還有一小半,蘇離給了朱侯爺一個面子,讓他安排了不少人進來。
這樣一來,宗人府真有什么事的話,朱長青也不會不管。
蘇離交給蘇櫻去辦這事,自己落得清閑。
宗人府內(nèi),阿朵被安置在一處僻靜的院落,由阿貍嚴加看管。
蘇離剛回到正廳,還未坐下,就見朱玲瓏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手里揮舞著一張紙:“姐夫,不好了!太子又讓人送來了戰(zhàn)書!”
蘇離接過紙一看,只見上面寫著:“本太子不服,有本事明日再一決高下?!?/p>
“若你再勝,阿朵之事本太子絕不再提;若本太子勝,則阿朵歸本太子,你不得阻攔?!?/p>
蘇離看完,忍不住笑了:“這太子倒是越挫越勇,還不死心。”
朱玲瓏嘟著嘴:“哼,他就是不服氣!姐夫,咱們跟他比,再讓他輸個底朝天!”
蘇櫻也道:“公子,太子此舉明顯是想找回場子,怕是又有什么詭計?!?/p>
蘇離搖搖頭:“詭計倒是未必,不過是不甘心罷了?!?/p>
“也好,那就再陪他玩一局?!?/p>
“玲瓏,你去回個話,就說我蘇離奉陪到底?!?/p>
朱玲瓏領(lǐng)命而去,不多時便回來稟報:“姐夫,太子說,地點就在宗人府門前,兩個時辰后,他就過來。”
蘇離聳聳肩,自然不在乎這貨。
兩個時辰夠他吃一頓飯了。
等酒足飯飽之后,時間也差不多了。
蘇離擦了一把嘴角,然后對蘇櫻和大山道:“走,去會會咱們的好太子兄。”
來到宗人府門前,果然見太子帶著十余名侍衛(wèi)等在那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見到蘇離,太子冷笑道:“蘇離,你果然敢來?!?/p>
“今日這局,本太子定要讓你輸?shù)眯姆诜 ?/p>
蘇離挑眉:“哦?太子兄想怎么比?”
太子從袖中掏出一張紙,揚了揚:“還是算術(shù)題!不過這次的題,可沒那么簡單了?!?/p>
蘇離接過題目,只見上面寫著:“今有士兵若干,排成三列縱隊,余二人。”
“排成五列縱隊,余三人;排成七列縱隊,余二人。問士兵幾何?”
這是一道經(jīng)典的物不知數(shù)問題,這題有點兒水平。
不過蘇離看了一眼,心中立刻有了答案,這題的解法在孫子算經(jīng)中就有記載,口訣是“三人同行七十稀,五樹梅花廿一支,七子團圓正半月,除百零五便得知”。
太子見蘇離看完題目后毫無反應,以為他被難住了,頓時得意起來:“怎么?算不出來了?本太子就知道,你那點小聰明,也就只能解解簡單的題目?!?/p>
蘇離放下題目,淡淡一笑:“不知太子兄可是有答案了?還是怎么著?”
“想要怎么比?”
太子立馬說道:“此乃當世神算子留下的最深奧的一題,迄今為止,無人能解,你若是能解得開,本太子心服口服?!?/p>
“解開就是你贏,解不開就是你輸,怎么樣,你敢嗎?”
蘇離笑道:“敢倒是敢,可是贏了好像對我來說也沒有什么好處啊?!?/p>
“之前按照父皇的旨意,我可是已經(jīng)贏了的,我為什么還要為難自己呢?”
太子臉色微變,不過對此他有早有預料。
于是說道:“如果你敢賭,條件任由你提?!?/p>
蘇離頓時來了精神,然后對太子開口說道:“那如果我讓太子兄和白家小姐白傾城解除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