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府。
段靖安這幾日都在書房,懸梁刺股,挑燈夜讀。
死過一次,他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轉變,成熟不少。
為何慕雪兒敢欺辱慕婉兒,敢對他下蠱。
因為她是城主的嫡女,她的地位比他們都要高,能肆無忌憚的使手段,且他們無招架之力。
當一個人不夠強的時,被人逼上絕路,都只能暗自啜泣。
他幸遇林清禾,撿回一條性命,可不是每次這般運氣好。
他要速速成長起來,成為家中的頂梁柱,給雙親安度晚年,給慕婉兒一個家。
慕雪兒的到來,讓段府上下都戒備不已。
王管家匆匆去書房,下意識想告訴段云山,剛到門口,腳步驟停。
段云山出府去鋪子了,只有少爺在家。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兩人相見。
王管家轉身想走,身后傳來開門聲,他腳步更快了。
段靖安察覺他不對勁,喊?。骸巴跏?,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蓖豕芗曳裾J。
段靖安已經(jīng)到了他面前。。
王管家向來穩(wěn)重,今日卻能在他臉上看出幾分焦灼,肯定有事!
段靖安沒追問,直接朝外邊走。
王管家怕他跟慕雪兒撞上,忙跟上去:“少爺回書房看書吧,沒什么大事,只是府中來了個不速之客而已,我能應付?!?/p>
能讓王管家如此提防,且不愿讓他見到的人。
段靖安側目:“是慕雪兒?”
王管家頓住,感慨他家少爺實在是太聰明了。
“段靖安!你竟然沒死!”慕雪兒已經(jīng)闖進來,看到站在庭院中的男子,她的心臟控制不住微跳動。
今日他著了件錦白色的衣袍,將本就溫潤如玉,面龐俊朗的他,更加無雙出塵。似天間明月,如此好的郎君,為何心系慕婉兒,寧愿死都不愿與她在一起!
恨意跟不甘。各種情緒在她心底翻騰,眸子流露出的戾氣也越來越濃烈,她一步步朝段靖安走去。
王管家緊張不已,擋在他面前。
段靖安溫聲道:“王叔,沒事?!?/p>
轉而他看向幕雪兒,眼底閃過一絲不喜,聲音冷淡。
“慕大小姐,這次來我府中,有何貴干?!?/p>
慕雪兒心臟一揪,張揚的臉閃過絲惱怒,將慕長宇交代她的事情拋之腦后,她如今記腦子都是段靖安的區(qū)別對待。
他對慕婉兒溫柔L貼,對她冷淡漠視,兩種畫面不斷在她腦海中切換,面色逐漸蒼白。
段靖安有些不耐皺眉,見她不回應,給家衛(wèi)使眼色,將她請出去。
眼見他要走,慕雪兒突然沖上去,一把摟住他的腰,頭貼在他的后脊背:“你為何就不愿看我一眼?我比慕婉兒差在哪兒了?論樣貌,我更明艷,論出身,我是嫡女,你娶了我,我能幫你啊!”
段靖安低頭,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慕雪兒死死攥住。
男女力量懸殊,她最終還是松了手。
段靖安后退一步,與她拉開距離:“慕大小姐,心悅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若是因你出身更好,我就選擇你,這樣的心悅,是帶有目的的?!?/p>
慕雪兒赤紅雙眼:“我不在乎!”
她只要得到他就行了。
段靖安明白跟她講道理,如通對牛彈琴,他揉了揉眉心:“總之,你能給我?guī)淼睦也幌『?,王叔,送客!?/p>
慕雪兒扯了下嘴角,冷靜下來,想起她是來干什么的。
在王管家靠近時,她將腰間系著的紅鞭子取下,快速勒住他的脖頸。
王管家猝不及防被勒,臉色瞬間漲紅,眼眸瞪大,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段靖安面色突變,冷冷盯著慕雪兒:“把王叔放了?!?/p>
“你跟我回去,不然我就把他殺了。”慕雪兒冷聲,眼底沒了情意,所替代的是濃烈的怨恨。
王管家艱難抬起手,沖段靖安擺手,示意他別管自已。
段靖安道:“我跟你走。”
他走到慕雪兒身旁,任由她帶來的人將他綁住。
慕雪兒松手。
王管家踉蹌跌在地上。
他的少爺!
慕雪兒帶段靖安回府時,發(fā)現(xiàn)家被偷了。
城主府的門匾被摘,門口的侍衛(wèi)也不見了,反而站了幾個她沒見過,高大又壯實的男人。
她懵了片刻,帶人沖進去。
林家軍她攔住:“什么人!”
“我倒是想問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