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王是她爸,藥王獨生女是她媽,著名編劇是她姑姑,江南集團老總是她姑爹,著名演員金天佑是她小叔……
一身的光環(huán)。
就這配置還嚷嚷要自由。
在家啃老不香嗎?
擁有兩百根金條的黎賽由衷感覺,投胎真是一門技術(shù)活。
橙紅交織的落日余暉,全都被甩到身后。
車子停在一家門楣闊氣的飯店門口,黎賽跳下車,給兩位女士開車門。
“謝謝!”姜稚微微一笑。
黎賽發(fā)現(xiàn),自昨晚開始少奶奶好像變得特別愛笑。
兩個小女人手挽手邁上臺階。
趁兩位長輩還沒到,姜稚先把菜點了,她是個吃戶,點的都是南亞比較有特色的,并且在其他地方不容易吃到美味。然后又要了兩瓶口味不錯的紅酒。
點完餐,姜稚問卞時蘊:“對了,昨天你怎么跑到道觀呢?”
“別提了?!北鍟r蘊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不曉得我姑媽怎么想的,非拽著我去她同學的道觀算命。我是不信這東西的,奈何我媽信這個?!?/p>
“一定是幫你算姻緣吧?”
卞時蘊搖了搖手指:“NO,幫我算我還能活多久?!?/p>
姜稚大驚失色:“什么?”
卞時蘊:“小時候有個算命的說我是短命鬼。嚇得我爹媽哪里都不給我去,天天把我困在家里?!?/p>
姜稚像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腦海里全是夢里那把槍,以及持槍的黑發(fā)男人。
“姜稚,姜稚?”卞時蘊喊了好幾聲才把魂游太虛的某人喚回來:“發(fā)什么愣啊?”
“哦。我在想,算命這事兒。”
“想什么呀。沒什么好想的?!北鍟r蘊滿不在乎:“如果真有這么靈,天底下的道士全都發(fā)財了,還用得著給人算命?”
若不是親自接觸過類似的事,姜稚可能會跟卞時蘊想的一樣。
不過現(xiàn)在她信了。
從跟耶波目前的關(guān)系就能預(yù)測到,如果再繼續(xù)在一起,她遲早會受不了,離開是必然,卞時蘊作為她最好的朋友,看見她受難,能不幫一把?
“時蘊,哪天我們一起去新西亞旅游吧?!苯珊鋈坏?。
卞時蘊一愣:“等等,你說什么地方?!?/p>
“辛西婭。”
她的目光突然耐人尋味起來:“嘶,好奇怪,那個女道士讓我去辛西婭?!?/p>
姜稚大喜,沒想到自己竟誤打誤撞跟對方不謀而合:“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更應(yīng)該去啦。”
卞時蘊很少見到姜稚對一個旅游景點那么有興趣,:“辛西婭好遠的,你不是不能坐飛機嗎?”
若是能挽回卞時蘊一條小命,別說坐飛機,就算坐飛船她也得坐不是嗎。
閑聊間,兩位風云人物到了,她們正是就是卞時蘊口中善于煽風點火的媽跟一點就炸的姑媽。
侍從替她們拉開座椅,又添了兩杯熱茶,待侍從離開,卞時蘊逐一介紹。
“這個是我媽,這個是我姑媽?!?/p>
姜稚禮貌又從容:“兩位阿姨好,我是時蘊的同學兼好友,我叫姜稚?!?/p>
“真巧啊,我有個好姐妹也是這個姓?!?/p>
說話的貴婦人燙著蓬松的波浪卷,這種發(fā)型一般都只會把人襯的更嫵媚,可姜稚卻在對方身上看到了別具一格的颯氣跟張揚。想必年輕時候一定也是有故事的人。
姜稚甜甜一笑:“那我我運氣真不錯,跟著一起沾光?!?/p>
“嘖嘖嘖,暖和地方生出來的孩子,說話都暖暖的?!彼舷麓蛄恐?,像尋到寶了一樣,一把攥住姜稚:“小姑娘,有對象嗎?”
不等對方再問下去,卞時蘊趕緊伸手隔開兩人:“姑媽姑媽,你冷靜點,人家已經(jīng)結(jié)婚了?!?/p>
婦人深受打擊:“怎么那么早就結(jié)婚???”
姜稚靦腆道:“我們南亞結(jié)婚都早?!?/p>
菜陸陸續(xù)續(xù)端上桌,正好酒也醒好了。
姜稚親自為她們倒酒;“我聽時蘊說,兩位阿姨都是可以喝酒的,我看這瓶酒年份不錯就點來嘗嘗了?!?/p>
“別阿姨阿姨的叫,怪生分的,叫我張姨,叫她簡姨?!?/p>
卞時蘊:“不行哦,我媽說了,要認她做干女兒,她得管我媽叫干媽?!?/p>
這么一提醒,簡薇想起來了,連忙從包里掏出紅包遞過去:“改口費都給你準備好了。”
姜稚抿唇一笑,飛快抽走紅包,又飛快的喊:“干媽?!?/p>
“乖~”簡薇探出身子,隔著桌子捏了捏她的臉:“以后過年我可等著你了。”
姜稚連連點頭:“我紅包都收了,哪里能賴賬??隙磕甓家サ??!?/p>
張姨一臉郁悶,似乎還在為姜稚結(jié)婚早這件事耿耿于懷。
兩杯酒下肚,話匣子也跟著打開了。
當被問起老公今天怎么沒來的時候,姜稚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老公生病了,怕傳染給大家所以沒來。
“我聽時蘊說,你是二婚,之前那個在外面包養(yǎng)小三你才離的婚,跟干媽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卞時蘊大囧。
靠,不是自己嘴緊的嗎?
一聽有八卦,張姨立刻放下酒杯:“說來聽聽,我就愛聽這個?!?/p>
姜稚很少把自己家的事到處宣揚。不過她也不怪卞時蘊,這丫頭肯定也是為她抱不平,所以才跟干媽吐槽吐槽。
卞時蘊感覺有些對不起姜稚,站出來打圓場:“哎呀,你們真是八卦,沒事打聽這個干什么,懂不懂什么叫‘家丑不可外揚’?!?/p>
簡薇并不贊同:“家丑又不是她制造出來的,怕什么?!?/p>
張姨跟她英雄所見略同:“說這種屁話的一般都是制造家丑的那幫人,什么家丑不可外揚,依我說,不光得揚,還得沸沸揚揚。”
嘶。
姜稚一琢磨,好像是這個道理。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說了,你們當個樂子聽一聽?!?/p>
卞時蘊抽搐著嘴角,不是吧?這才過去多久,姜稚就被她倆兒帶偏了?
作為一名合格的聊天搭子,在姜稚描述的過程中,簡薇跟張姨情緒價值絕對給到位。
不光聽,她們還問,還時不時的給她作分析。
“這一看就是蓄謀已久啊,完全是把你當成呆子?!焙嗈闭f這話的時候,表情那叫一個豐富。
張姨義憤填膺的附和道:“真是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特么到家了,快說快說,你是怎么反擊的?!?/p>
就她倆兒這反應(yīng),姜稚感覺等下她可能要把祖宗十八代的秘密都要說出來了。
這時,姜稚電話響了。
“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p>
“快快快……”簡薇忙不迭的催促起來。
電話是耶波打來的。
姜稚沒興趣猜他究竟打這通電話的目的,隨手劃了下屏幕:“喂?有事嗎?”
“少奶奶,您現(xiàn)在在哪兒啊?”對方聲音聽起來十分焦急。
庫爾特?
“我在外面吃飯,有事嗎?!?/p>
“BOSS腦袋的溫度很高,吃完藥也沒有用,他現(xiàn)在不肯去醫(yī)院,您回來看看好嗎?”
“體溫多高?”
“???”電話那頭的庫爾特皺了下眉頭,這跟體重有什么關(guān)系,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一百四十多吧。”
發(fā)燒一百四十度?
“我問的是,他體溫有多高。體溫!”
“哦哦哦,三十九。等下,BOSS要跟你說話?!睅鞝柼剡B忙把手機遞到男人手里。
下一刻……
“寶貝兒,你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