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溫子宸再也聽不下去,一拳砸在了溫子越的臉上。
“你——!”
挨了打的溫子越也同樣大怒,反手就跟溫子宸打了起來。
二人在那鐵籠里,不大的地方連躲都沒得躲,一拳接著一拳,拳拳都毫不留情的朝著對方身上揍過去。
不一會兒便都打得鼻青臉腫。
這邊情況激烈,而那邊溫姒卻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始終低著頭調制著手上的藥材。
等到他們人打累了,溫姒手里的藥也做好了。
不是藥丸,而是一瓶氣味十分怪異的藥液。
裝好后,她起身走到鐵籠外面,目光從溫子宸和溫子越身上一一掃過。
“嘶。”
溫子越扯了下嘴角,頓時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他抓著鐵籠看向外面的溫姒道:
“溫姒,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不就是想報復我毀了你藥田的事嘛,誰讓我現(xiàn)在落到了你的手上,我認了,所以說吧,你要多少銀子才肯放我出去?”
“銀子?”
溫姒垂眸盯著溫子越,她冷笑一聲:“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會放了你?”
溫子越不屑的嗤了一聲,“不然呢?你還打算把我關在這里一輩子不成?就算你想關,你也沒有這個本事,父親很快會找到我的,到了那個時候,你就算是想提條件也不可能的?!?/p>
溫姒手指摩挲著手中的藥瓶,臉上表情似笑非笑,“是嗎?那你敢賭嗎?”
“賭什么?”
溫子越皺了下眉。
溫姒淡淡道:“就賭你的父親鎮(zhèn)國公能不能在你餓死前找到這里?!?/p>
溫子越微微瞇了瞇雙眸。
“有的人七天不吃飯就會餓死,而有的人則更長一些,需要整整一月不吃才會餓死,所以溫三公子可以跟貧尼賭一賭,就賭這一個月的時間內,你的父親鎮(zhèn)國公能不能找到你?!?/p>
溫子越十分自信,“不用賭什么一個月,就賭七天。
他父親對這京城里的事情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所以他相信,父親肯定能很快就找過來。
一旁的溫子張了張口,最后什么話也沒說。
溫姒臉上笑容戲謔,“行,既然溫三公子這么有信心,那就賭七天吧?!?/p>
“等等,你可還沒說賭注是什么呢,要是連點有趣的賭注都沒有,我何必在這兒浪費時間?!?/p>
“當然有賭注。”
溫姒微微一笑,“贏了的人可以向輸?shù)舻娜颂嵋粋€要求或者是要一樣東西,你覺得這個賭注怎么樣?”
“還行。”
溫子越正愁沒辦法要挾溫姒,這不機會就不送門來了?
他立馬道:“要是我贏了,你必須去給小六當面道歉,并且還要澄清京中謠言!”
“可以,只要你們能贏?!?/p>
溫姒笑瞇瞇的說:“不過若是貧尼贏了的話,貧尼要你手中的一樣東西?!?/p>
“什么東西?”
溫子越愣了一下,問道。
溫姒說:“你手里的石海莊。”
溫子越瞬間臉色一變,“你瘋了嗎?你什么都要,要了歸云莊鳳云樓還不夠,現(xiàn)在還要我的石海莊?!”
當年蘭家鼎盛,唯一的女兒嫁給溫家后,一共生下了五個兒女。
每一個外孫和外孫女出生時,蘭家都送來了禮物。
就像送給溫姒的歸云莊一樣,她的四個哥哥也都收到了他們的莊子。
只是因著溫姒是最小的也是唯一的外孫女,所以還多送了一座鳳云樓。
溫子越手里的就是名為石海莊的另一個京郊外的大莊。
上輩子溫玥便早就覬覦上了他們手里的那些莊園。
畢竟那些莊園可是蘭家特意挑選的,最值錢的莊子,只要不故意破壞廢棄,就算只是放在哪里,也是座能源源不斷生錢的金山銀山。
他們這種一出生就能坐擁一切的人生早就讓溫玥嫉妒到心里流膿。
不搶到手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她第一個就先讓溫子越他們幫她奪走溫姒手里的歸云莊和鳳云樓,后來又哄得溫子越他們將各自手中的莊子拱手奉上。
可得到以后,溫玥反而變得不屑。
尤其是對溫姒的歸云莊和鳳仙樓,她說毀就毀。
以至于后來溫姒再看到歸云莊時,已是廢墟一片。
當溫姒去質問她的時候,她卻還撲在溫子越他們的懷中委委屈屈的哭著說:
“玥兒只是一看到那座莊子和那座樓就覺得不舒服,每次進去都好像有鬼在纏著玥兒一樣,玥兒怕里面有什么孤魂野鬼,所以玥兒就自作主張的叫人給拆了,對不起啦五姐姐,你要是生氣的話,那就打玥兒吧,都是玥兒不懂事,下次……下次玥兒再也不會這樣了,嗚嗚嗚……”
溫玥那時說著說著便哭了起來。
哭得溫子越他們心疼極了。
一個個指著溫姒便直接呵斥: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天到晚就知道爭爭爭!”
“那歸云莊和鳳云樓又不是你的,那是小六的,小六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關你什么事!”
“好了小五,以后別再拿這種小事來打擾我們,更別妄想著我們會偏幫你?!?/p>
“趕緊滾,再讓我們看到你欺負小六,就別怪我的拳頭對你不客氣!”
如今回想著,明明已經(jīng)過去了那么久,可那些話卻好似還在耳邊一樣,總是記憶猶新。
溫姒表情平靜的看著面前激動的溫子越。
上輩子,你們幫著溫玥奪我的歸云莊和鳳云樓,這輩子也輪到我奪你們的了。
何況,本就是蘭家的東西,就算送給狗,也絕不會讓你們拿去送給那溫玥。
“沒錯,我就是要你的石海莊,你當然也可以不賭,不過,就是不知道你能堅持多久了?!?/p>
溫姒說完,便打開了手里的藥瓶,毫不猶豫的往鐵籠里的溫子越一潑。
“你想干什么?這是什么東西?你潑了什么?!”
那藥液極為難聞,一沾到溫子越溫子宸兄弟二人身上,差點沒讓他們給吐出去。
溫姒微微一笑,“好好享受吧,反正我是不急的。”
她說完,隨即就走出了樓閣,然后從樓閣外面離開了玉佩空間。
她走后,樓閣的鐵籠內,溫子越忽然感覺腦袋一震,隨即便睜著眼睛一下倒了下去。
溫子宸頓時一驚,“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