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玥話音剛落,下一秒溫子宸就突然沖到了她的面前——
“啪!”
清脆響亮的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溫玥的臉上。
溫玥被打的頭昏腦脹,眼冒金星。
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還“砰”都一下撞到了門上,半天都沒能反應(yīng)過來。
“啊啊?。×〗?!”
“二公子快住手!”
“快攔住二公子!”
溫玥院子里的下人都被這一幕給嚇得大驚失色。
眼看著溫子宸打完一巴掌還不打算停手,竟然又揚起手來還要打!
下人們臉色一白,趕緊沖上去用身體攔住他。
拖的拖,拽的拽,都死命的攔著他。
這六小姐要是真被二公子給打出了什么事的話,只怕他們這院子里的所有下人都會完蛋。
所以明明十分害怕暴怒的溫子宸,可一個個的都還是著急忙慌的去阻礙他。
溫子宸被他們硬是拽離了溫玥三米遠。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死死的盯著地上的溫玥。
眼看著打不著人了,他便開始破口大罵——
“你這賤人!和老三一起合伙騙我,虧我好心收留你們,沒想到你這賤人就是這樣對待我的!”
“敢背著我偷我的錢,還拿我的錢出來說是你自己的!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沒看出來你這么能裝呢?!”
溫子宸此時整個人都在暴怒之中,對溫玥的唾罵沒有半分嘴下留情。
溫子宸狠狠地瞪著溫玥,“我的錢呢?現(xiàn)在立刻馬上!把我的錢給我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好半天才終于清醒過來的溫玥,跌坐在地上,抬手一摸自己的臉,原本已經(jīng)包扎好的那邊臉此時又被溫子宸給打得傷口裂開,鮮紅的血嘩嘩的流。
她摸一下,那手上盡是血跡,嚇得溫玥瞬間大叫——
“啊啊啊??!”
“我的臉!我的臉!”
“快去叫大夫!不,快去給本小姐叫太醫(yī)!”
她的臉要是又毀了的話,她一定不會放過溫子宸!
結(jié)果溫玥沒想到,溫子宸比她更絕。
一看那些下人要出去,溫子宸立刻就甩開那些拽著他的人,轉(zhuǎn)身猛然沖到了后方,然后“砰”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
溫子宸背抵在小院的門上,惡狠狠的威脅著那些下人,“誰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今天就打死他!”
溫玥院子里的丫鬟奴才們頓時左右為難。
溫玥尖叫道:“溫子宸,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我的錢!”
溫子宸大吼著,聲音比她的還震耳欲聾。
溫玥恨恨的盯著他,“我沒有你的錢!”
“少給我裝!”
溫子宸啐了她一口,目光陰森,“溫玥,我警告你,我要是拿不到我的錢,今天就休想有一個人從這里出去!你的臉更別想治!”
“不然你治一次我打一次,你對我不義,就別怪我對你不仁!”
“溫子宸,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溫玥被他威脅的話都給氣壞了。
“就為了那么一點錢,你至于瘋癲成這個樣子嗎?!”
溫子宸冷笑,“你別管我瘋成什么樣子,反正都是被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給氣瘋的!”
兩人目光對上,殺氣騰騰。
一個是因為自己的錢,另一個則是因為自己的臉。
可半年以前,無論是溫玥也好,還是溫子宸也好,二人誰又能想到他們之間竟然會有一天走到這個地步。
周圍的下人們都被他倆嚇得瑟瑟發(fā)抖。
就在這個時候,溫子宸后背抵著的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叩叩!”
“老二,一大清早的,你在你妹妹的院子里面鬧什么?還不趕緊把門打開。”
聽到這個聲音的溫玥頓時雙眼一亮,欣喜的大喊道:“父親!快救我!二哥他瘋了,他要害死我!”
門外來人正是溫權(quán)勝。
與溫玥的欣喜相對的是溫子宸瞬間沉下的臉,他死死抵著門,不說話也不想開門。
“砰砰!”
外面的人似乎是察覺到了溫子宸的想法,原本敲門的動靜很快就變成了大力的拍門。
溫權(quán)勝聲音沉沉道:“老二,立刻開門!”
溫玥還趁機告狀,“父親,門被二哥他從里面給抵住了,還威脅下人們不準開門!”
“父親你快進來救我,不然二哥他等一下又要發(fā)瘋了!”
“你——!”
溫子宸扭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正要罵什么,結(jié)果下一秒他背后忽然傳來一股大力——
“嘭!”
小院門被人直接從外面給強行撞開了。
原本抵著門的溫子宸猝不及防,一下就被撞飛出去。
等到溫權(quán)勝從外面走進來,就看到了溫子宸立馬從地上爬起來,一臉警惕的盯著他的樣子。
溫權(quán)勝微微瞇了瞇雙眼,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是開口吩咐道:“來人,把二公子給帶下去。”
溫子宸頓時瞳孔一縮,倏地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來,“我看你們誰敢!”
溫權(quán)勝一眼就認出了那把匕首。
那是溫子越的。
是溫子宸在茅草屋中與溫子越發(fā)生沖突時,從他身上拿走的。
溫權(quán)勝頓時冷笑一聲,目光瞥向暗處,“還愣著干什么?還不立刻給本公動手?!?/p>
就在下人們猶豫之際,數(shù)道黑影突然從角落中沖出,眼看著就要抓向溫子宸的時候,小院外面又傳來了另外一人的聲音——
“住手!”
是大哥!
這次露出欣喜之色的人變成了溫子宸。
看到溫長韞步伐緩緩的從外面走進來以后,溫子宸立刻抬腳跑了過去。
“大哥!你沒事吧?我聽老三說你前段時間生病,還差點就死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咳咳,沒事?!?/p>
溫長韞輕輕咳嗽了兩聲,抓著他伸過來的手,聲音虛弱的說道:“就是生了一點急病,如今吃了藥已經(jīng)沒事了,不用擔心?!?/p>
溫長韞并沒有將實情告訴他。
畢竟就他這沖動暴躁的脾氣,要是知道了真正的情況,待會兒怕是得鬧翻了天。
溫長韞不欲多說,便將話問回到他身上,“你這又是怎么回事,不是都已經(jīng)回南山了嗎?怎么今天突然就回來了?”
還鬧成了這個樣子。
溫子宸聽到大哥的問話,也不知怎的,突然鼻子一酸,聲音里莫名帶上了一股委屈。
“大哥,他們跑到我那里去偷了我的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