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清瀾看向焱之。
焱之臉色還好,只說:“中了招?!?/p>
蒼清瀾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死就好,派人把他們送去大長老那兒。”
“是?!?/p>
焱之立刻指派了幾人將倒在地上的侍從全都送走。
最后便只剩下十幾人。
蒼清瀾見此微微皺眉,焱之走到他身旁,似乎是猜到他在憂慮什么,所以問道:“殿下,要不要再派些人進(jìn)來?”
焱之視線掃了眼蒼清瀾面前的溫玥。
顯然那意思是,要不要再派點(diǎn)人進(jìn)來“保護(hù)”溫玥的。
但蒼清瀾沉吟了片刻后,還是搖了搖頭。
“不可,今日是父王的壽宴,若是帶進(jìn)來的人太多,只怕大哥那些人少不得要在父王面前挑撥離間。”
他們這些王子王女雖能帶侍從護(hù)衛(wèi)進(jìn)宮,但能帶的人不能太多。
否則一不小心就很有可能擔(dān)上一個挑釁他們父王的名頭。
畢竟這王宮之中最大的可不是他們這些王子王女,而是王座上那位把自己威嚴(yán)放在第一位,絕不容許任何人挑釁的王。
“今日計劃可以失敗,但父王那里必須小心再小心?!?/p>
反正圣女只要一日沒有離開這里,他們就有的是機(jī)會。
但父王那里若是有失,恐怕他先前的一切心血都將全部白費(fèi)。
聽到蒼清瀾這話,焱之立刻神情凜然,“是,屬下明白?!?/p>
“殿下……”
見蒼清瀾一直不理會自己,溫玥心里頓時就有些委屈和不忿。
她忍不住瞪了焱之一眼,然后柔聲道:“剛才我看見一人,覺得對方似乎很像是您要找的圣女,只是……”
“好了,不管是不是,今日你的任務(wù)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聽從焱之的安排,不要再自作聰明。”
蒼清瀾當(dāng)然知道溫玥說的是誰。
但他的計劃不想告訴溫玥,畢竟這女人心思太多,若說的多了,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反水。
所以蒼清瀾對她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聽焱之的。
但從剛才出來時他見到的場面來看,這女人一看就沒有聽焱之的話。
所以此刻蒼清瀾對她的神色也冷了兩分。
“要是再有下次,就別怪本王對你無情?!?/p>
溫玥頓時臉色一白。
心里對另外一邊的蘭姒已經(jīng)是恨的咬牙切齒。
賤人!賤人!賤人??!
長著一張狐貍精的臉,到哪兒都能這么勾搭男人!
在京城勾搭了那么多還不夠,現(xiàn)在來了這異族之地,竟然還這么不要臉的到處發(fā)騷!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么這些個男人一個個的都看上了那狐貍精!
難不成就是因?yàn)樗菑埬???/p>
想到蘭姒那張越來越美的臉,溫玥更是不明白了。
明明前一世這小賤人是有幾分姿色,但也還不至于這么出挑。
可這一世這小賤人卻好像吃了仙丹,喝了靈露一般,竟然該死的越長越好看!
要說溫玥對蘭姒最是嫉妒的,除了出身以外,那就是那張臉了。
雖然上一世還沒這么明顯,但兩世也都是相差不多,她每每站在蘭姒身邊,自己這張明明都不算差的臉偏偏就是會被襯托的黯淡無光。
好似就是一普通女子一般。
可她怎么就普通了?!
她哪里普通了?!
她明明是鎮(zhèn)國公之女,甚至還當(dāng)過母儀天下的皇后!
這樣的她明明就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女子!
可怎么就敗在了一張臉上?
溫玥氣得心窩就像淬了毒一般,不停地流出一股股陰暗污穢的毒液膿汁來。
尤其當(dāng)她看著眼前的蒼清瀾,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一句句吩咐著那該死的護(hù)衛(wèi),話中全都是有關(guān)于怎么抓住蘭姒的字眼時,溫玥抬手撫摸上自己的臉頰。
想到那日自己偶遇到的那名老者,想到對方對她說過的那只蠱蟲,她眼底頓時就閃過一抹暗芒。
不就是一張臉嘛,她也能有!
就在溫玥在心里悄悄下定決心時,另外一旁雖是在一直談話,但實(shí)則都在暗暗觀察著她的蒼清瀾和焱之相視一眼。
看來是成了。
蒼清瀾頓時微微一笑。
他就不信,這次那女人還能逃的掉。
對于怎么抓蘭姒這件事,蒼清瀾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兩套計劃。
只不過這兩套計劃,他都沒有告訴過溫玥。
畢竟這蠢女人對他來說,只有一個作用——
誘餌。
亦或者說是,只是個顆很快就會爆炸的棋子。
只是作為誘餌,蒼清瀾生怕她引誘力不夠。
所以他又在溫玥身上多加點(diǎn)一道保險。
而這道保險就是兩只比較特殊的蠱蟲。
一只是可以放大人心里陰暗面的蠱蟲。
另一只則是“換臉蠱”,能把別人的臉換到寄主身上的特殊蠱蟲。
這兩只蠱蟲都是廢了蒼清瀾好大勁才弄來的。
無論是那只,都可以說整個王庭都不一定能找到第二只。
如果第一個計劃不成,等蘭姒逃出王庭,他就將計就計把溫玥也給放跑。
到時候這兩只蠱蟲就可以很快作用上。
等這兩個女人斗起來,那他就能有機(jī)可乘。
不信抓不到那個該死的女人!
蒼清瀾如此布局,可以說是已經(jīng)足夠心思縝密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溫玥就算不需要他的那只放大負(fù)面情緒的特殊蠱蟲,也是對蘭姒恨之入骨。
所以她做出了一個讓蒼清瀾,甚至是蘭姒她們都沒有預(yù)料到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