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晨曦對何文彥和顏悅色,并不是接受他把他當(dāng)丈夫。
二是既然目前不離開何家,沒必要讓自己厭煩。
心隨境無。
她在古代的身體已經(jīng)三十五歲了,再有一個三十五年都算高壽了,何苦因為別人使自己心里不痛快。
莫晨曦態(tài)度溫和,何文彥心里輕松,感覺夫人逐漸恢復(fù)從前。
晚上這頓飯一家人坐一起,范氏還在月子里沒出來,何文梁能感覺哥嫂之間比之前緩和,不像之前冷冰冰,他松口氣。
雖然覺得大哥忽略大嫂,可是他總希望大嫂能原諒大哥,一家人和和氣氣。
莫晨曦夸獎包氏,說明天還得拜托她辛苦。
九九重陽節(jié),也是一個大節(jié),又吩咐何汕洛去接何汕橋回來吃飯。
何文彥心情更加好,妻子還是那么賢惠。
何汕橋其實并不想回何家,雖然堂伯一家對他都挺好,堂伯母不是那面熱心冷之人,反而是神情淡淡,對他就像對晚輩,該照顧的照顧,時不時讓堂哥給他送東西。
他感激堂伯一家,就是覺得堂伯家里的氣氛怪怪的,堂伯母對唐伯不像是正常夫妻,他回去后覺得別扭。
他反而喜歡莫家,莫家的氣氛很輕松,莫家祖父有時候還會開玩笑。
堂哥來書院說過節(jié)讓他回去吃飯,還說初十家人要去上墳
何汕橋的曾祖父埋在京城,也是是堂哥的曾祖父,他請了一天假要去上墳。
對于堂伯回來并沒給和家人說他們那一只和京城何家的關(guān)系,他不知道堂伯伯是如何想的
難道想和他們這一房撇開關(guān)系?
那就沒必要帶他來京,因為蔣老夫人回京肯定要說出這事。
何汕橋覺得堂伯做事有點磨磨唧唧,不夠果斷。
堂伯父沒說,他也不能主動說出這件事。
九月初九,吃了團圓飯之后,小輩幾個要出去游玩,莫晨曦交代何汕洛看好了弟弟妹妹,也讓何善橋跟著一起去。
她又交代女兒,要是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就買一些。
第二天何汕橋跟著一起去上墳,到了那之后,首先就是掃墓,然后擺放供品。
沒等大家跪下磕頭,何文彥突然說道:“有件事兒一直沒給你們說,你們的曾祖父也是汕橋的曾祖父?!?/p>
除了何文梁,其他人都吃驚
莫晨曦第一個想法是何文彥的祖父進京趕考中了進士,拋棄糟糠。
這么狗血的事竟然發(fā)生在何家?
父親知道要氣死了,千挑萬選給女兒挑了個這么沒品的人家。
這么說何汕橋那一只才是原配?
“我祖父肩挑兩房,我們這一支是大房?!?/p>
莫晨曦松口氣,好歹這一只根正苗紅,肩挑總比拋棄糟糠另娶的好。
何善橋很奇怪堂伯的做事風(fēng)格,不是應(yīng)該提前給家里人說嗎?而且也要給他說,他好另外準(zhǔn)備一份供品,他雖然是一個人,是代表那一房。
何文彥三兄弟帶著兒女磕頭跪拜,之后他對合山橋說道:“你代表你父親給你曾祖父磕個頭”
何汕橋說了一聲是,跪下磕頭,又給大曾祖母和堂伯族磕頭。
何文彥在墳前給自己兒女,還有侄子侄女們說道:“你們和汕橋不止是族親,是同一個曾祖,身上留著同樣的血,以后你們要把他當(dāng)親兄弟一樣?!?/p>
又對汕橋說道:“這就是你的家,我看你不自在的很,你堂伯母是個善心之人,你需要什么只管說。我最近一年不在家,照顧不了你?!?/p>
何汕橋心想,你在家你也沒照顧我啊,都是堂伯母和堂哥堂妹照顧我。
今年的重陽節(jié)掃墓,就在何家小輩看向何汕橋奇怪的眼神中結(jié)束了。
莫晨曦在想,何文彥回鄉(xiāng)之知不知道這事兒?
還有蔣太夫人知不知道呢?
估計是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他們不會回鄉(xiāng)。
自己逼迫何文彥回鄉(xiāng),他會不會因此記恨于她?
回去后何文彥跟著莫晨曦進了正院,他主動說道:“關(guān)于我祖父肩挑兩房的事,我也是這次回鄉(xiāng)才知道,母親事先也是一點不知。”
莫晨曦嗯了一聲。
“當(dāng)年發(fā)生了一些事,后面就和那邊斷了聯(lián)系,我想著總歸是親戚,汕橋確實是個讀書苗子,所以我就做主把他帶來了?!?/p>
莫晨曦說道:“汕橋讀書是不錯,汕洛對他也佩服得很。”
她沒說把汕洛帶回莫家的事情。
何文彥想提提母親,母親早晚都要回來,妻子也要面對母親,他在中間慢慢幫母親多說些好話,妻子終究不會總記著母親的不是。
他還沒開口門口,就有個婆子著急的聲音:“夫人,孫姨娘發(fā)動了:
莫晨曦看了一眼何文彥站起來。
發(fā)動的真是時候。
她倒不是覺得孫姨娘作假,而是覺得這個孩子也知道選父親在的這一天出生
莫晨曦走出門吩咐:“告訴穩(wěn)婆,如果難產(chǎn)保大,你再去看看薛姨娘和宋姨娘,她們要是閑著,過去陪陪孫姨娘”
她然后進屋對何文彥說道:“老爺,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何文彥說道:“我又不是大夫,我去了能做什么?”
莫晨曦見他話雖這么說,眼神卻露出著急
男人總是在乎子嗣的。
她找了借口去女兒房間,沒一會兒就見何文彥急匆匆出了屋,站在院子里,看向偏遠(yuǎn)姨娘住的地方
何靜宜有點擔(dān)心地看著母親,哪個原配嫡妻都不愿意多庶出子女。
莫晨曦微笑道:“娘沒事,你也要出嫁,娘就是告訴你,要不你就阻止丈夫納妾,阻止不了,你還要繼續(xù)過日子,那你就把心放平,要不然別人的日子照樣過,你傷心難過,婆家沒人心疼你,到頭來不僅傷了自己的心,也傷了自己的身。”
何靜宜點點頭。
以前的母親不是這樣,母親沒有針對姨娘刻薄,就像外面人說的賢惠。
可是母親總會因為父親去了姨娘那難過,所以母親病了一場之后想通了。
那么母親生病,包括這方面吧。
何靜宜對嫁人后的生活恐慌,趙家也有妾,趙夫人有時給母親抱怨趙大人寵著哪個姨娘,被趙夫人一頓打。
何靜宜想了想,要和大舅母學(xué)學(xué)拳腳,免得將來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