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江衍云的心情都不是太好。
一連數(shù)日,都獨自在家酗酒,喝到最后,又趴在馬桶上吐。
管家看在眼里,愁在心里。
以前黎小姐在的時候,少爺從來不會這樣放縱自己。
可現(xiàn)在,他也不知道少爺究竟是在拿身體在和黎小姐賭氣,還是內(nèi)心傲嬌地想要黎小姐可以心疼他。
但黎小姐,連面都不肯露了。
雖然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他幾乎可以肯定,黎小姐根本再不會像以前那樣,眼巴巴地跑來別墅照顧少爺。
最后,管家實在看不下去了,就給江夢玉打了電話。
等江夢玉匆忙趕到江衍云的別墅時,看到二樓房間地上全都是喝光了的酒瓶子。
屋子里一片漆黑,烏煙瘴氣,密不透風(fēng)。
江夢玉剛一進去,差點被一屋子的煙和酒氣給熏死。
江夢玉一邊皺眉拉開房間的所有窗簾,幫弟弟收拾著屋里的東西,還一邊不停地念叨。
“衍云,你怎么一個人在家喝這么多酒?那個黎酒酒呢?你都已經(jīng)喝酒喝成這個樣子了,怎么家里都不見她一個蹤影?真是的!”
江夢玉理所當(dāng)然的認(rèn)為,黎酒酒就該無條件照顧自家弟弟。
畢竟,她那么舔自家弟弟。
就像狗見到肉骨頭一樣圍著轉(zhuǎn),怎么都不肯走。
如今一見黎酒酒不在江衍云身邊,江夢玉自然是認(rèn)為抓住了她的小把柄,開始有意無意地給自家弟弟上眼藥,說她壞話。
“這個黎酒酒,是不是真的要造反了?之前對我這個大姑姐那么不客氣,現(xiàn)在連你這個未來老公,都敢不放在心上了,真是太放肆了!”
“她這還沒過門呢,就敢這樣。等哪天過了門,豈不是要上天?等我見到她,一定要替你和媽好好教訓(xùn)她。她真以為嫁到江家就是吃香的喝辣的來了,舒舒服服當(dāng)個祖宗嗎?”
“哪個媳婦嫁到婆家不是要侍奉公婆和丈夫的?何況是咱們江家這樣的豪門。即便是我這個還沒出嫁的大姑姐,她也該好好尊重?!?/p>
“衍云,我早就和你說過了,這女人就是不能寵,一旦寵壞了就要上天,連你這個老公都不放在眼里,你看你哪次聽進去了?”
如果秦雅雅在場,聽到這樣的話,怕是又要恐婚了。
有這樣的極品大姑姐和婆婆媽,任何女孩嫁過去,都是跳進了火坑。
別看江夢玉不僅是個擁有封建思想的老余孽,她還是個雙標(biāo)狗。
江夢玉口中的這些規(guī)矩,自然只針對黎酒酒這個未進門的弟媳婦,等她自己要是嫁到婆家去,又認(rèn)為婆家人都應(yīng)該把她當(dāng)公主一樣寵。
江衍云還半躺在沙發(fā)上,用手擋住窗外刺眼的光。
他根本不想聽他姐的那套老舊陳詞的觀念,直接選擇忽視不見。
他擰著眉:“姐,你怎么來了?”
江夢玉站在他面前,沒好氣道:“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已經(jīng)把日子過成這樣。你還沒告訴我,黎酒酒她人呢?”
“男人都喝成這樣了,她居然連面都不露?怎么這么狠的心呢?要不是管家給我打電話,你是不是要把自己喝進醫(yī)院才甘心?”
江衍云:“這幾天,她都沒來過別墅?!?/p>
江夢玉有些不可思議,問:“難道,她還在和你鬧脾氣?”
江衍云嗯了一聲。
江夢玉冷笑:“沒想到,黎酒酒這次還硬氣了一回。以往你們倆鬧矛盾,我哪次不知道?最多不出一個月,她就巴巴地來找你復(fù)合了。沒想到這次都一個多月了。以前,我怎么沒見她居然這么有骨氣呢?!”
江夢玉對黎酒酒起訴她的事,還有氣呢。
江衍云沒說話。
顯然,他也是這么想的。
這一次,黎酒酒確實比以前有骨氣。
不僅沒主動上門求復(fù)合,還冷冰冰的。
他主動給她打了電話,說他醉酒不舒服,也不愿意來別墅看他一眼。
江夢玉看出弟弟此刻的頹氣,生怕弟弟真的對黎酒酒這女人低頭了,連忙開口:“老弟,我和黎酒酒都是女人,她什么心思,我最明白?!?/p>
“黎酒酒就是在耍女人慣用的那些陰謀詭計和小心機,想要一次性地馴服你。這種時候,你可千萬不能低頭,也千萬不能妥協(xié)?!?/p>
“她一個多月不理你,你還不理她呢!誰怕誰???你堂堂一個小江總,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一抓一大把?!?/p>
“就上次那個和你鬧上緋聞的超模,身材多好啊,那叫一個漂亮,見到我還姐姐長姐姐短的叫,嘴甜得不行。要不是她完全就是沖著你錢來的,是個只會花錢的大花瓶,我還真想讓她做我弟媳呢。”
“至于她黎酒酒,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一個爹不疼,媽不愛,有名無實的黎家千金罷了。一旦離開了你,她什么也不是!根本沒有什么男人會要她?!?/p>
“她這種條件,能找到你這樣的好男人,已經(jīng)是天花板,是她上輩子燒高香才能求得來的,屬于妥妥的上嫁?!?/p>
“她就是太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她這么多年才會巴巴地跟在你屁股后面跑?!?/p>
在江夢玉眼里,自家弟弟自然是最優(yōu)秀的。
至于黎酒酒,壓根沒有什么男人能看得上。
“這種時候,就是在比誰狠。只要你比她更狠,你才能徹底馴服她那樣的女人,以后也不敢再像現(xiàn)在這樣,動不動對你發(fā)脾氣,甩臉子。但如果你現(xiàn)在讓步了,她就會得寸進尺,一次又一次地試探你的底線,永無安寧之日。”
江衍云對江夢玉的話,不置可否。
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他和江夢玉的某些想法,是重合的。
江衍云:“我沒有妥協(xié)什么,可能是上次在煙會所的時候,我們又因為一些事情起了爭執(zhí)。所以,才會變成這樣?!?/p>
江衍云一想到那天的事,心臟又刺了一下,升起一片涼意。
黎酒酒居然對說,他很惡心。
惡心嗎?
可不管怎么惡心。
反正,她只能選擇接受這樣的他。
江夢玉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自然是站在弟弟這一邊,覺得黎酒酒不對。
她要是個好的,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煙會所?
身為女人,就該在家相夫教子,出去拋頭露面的,就算被冤枉,那也是活該,自己不檢點給人鉆空子。
如果被人誤解,那不是活該嗎?
江夢玉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去找黎酒酒,讓她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