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海龍帶著兩個女孩去了后面的房間,老周有些坐不住了。
喝了酒的男人,早已忘記了自我,他看著身邊的兩個女孩,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兄弟啊,要不你在這里喝著,我也去后面休息休息,最近這幾天工作太忙,兩個肩膀又酸又痛的,讓兩個小妹妹幫我去揉一揉,按一按?!崩现苄χ鴮Υ鬈娬f道。
“去吧去吧,你們幾個去吧?!贝鬈娦χf道。
老周帶著兩個女孩也去了后面的房間,桌邊也就只剩下戴軍跟另外兩個女孩了。
這兩個女孩見其他人都走了,其中一個叫小月的女孩對戴軍說道:“戴老板,要不我們兩個也帶你去房間休息休息?”
戴軍笑的搖了搖頭道:“我就不用了,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這么客氣,你們兩個累了的話,就回去吧?!?/p>
“可是我們是一起來的?!?/p>
“你們隨意,你們想走就走,不想走就在這里吃吃喝喝玩玩?!?/p>
這兩個女孩大概是在戴軍面前不太適應,于是吃幾口東西之后,便起身告辭了。
房間里只剩下戴軍一個人了,他靠在椅子上,抱著胳膊就在那里想了。
不知道唐海龍買不買賬?
為了保險起見,他又準備了一張銀行卡。
大概一個多小時過后,唐海龍和兩個女孩心滿意足的回來了。
“戴老板呀,還得是你呀,長這么大從來就沒有這么舒服過,簡直就是神仙一樣的感覺。”進門之后,唐海龍翹著大拇指,對戴軍說道。
“要不今天晚上就住下吧,讓這兩個小妹妹深度的給你揉一揉,讓他們好好為你服務一下?!?/p>
“不用不用,男人就那點激情,揮灑過后便沒有多少熱情了,你們兩個可以走了?!碧坪}埿臐M意足的對那兩個女孩說道。
這兩個女孩本來就是夜場的女孩,完事兒就走是最正常不過的,所以很快就離開了。
這個時候的房間里,就只剩唐海龍和戴軍兩個人了,老周跟那兩個女孩還沒回來。
“唐所長,這里有一張銀行卡,里面有十萬塊錢,請笑納?!贝鬈娨娝南聼o人,把銀行卡就推到老唐的面前了。
唐海龍愣了一下,接著笑一笑問道:“戴老板,這啥情況呀?又請客又送禮的,有事求我呀?”
“確實有點小事兒?!?/p>
“戴老板,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說出口,我一定能為你做到,但是有一件事是不行的,那就是今天我們剛抓的那個無名氏,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把他放走?!碧坪}埐皇巧底樱览钋嗌徳诖鬈娔抢锔?,今天戴軍請他吃飯,十有八九是為這事的。
“兄弟,給個面子吧,李青蓮在我那里干了那么長時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好歹求我一回,你說我要是幫不上她的話,多丟我男人的臉呢。”戴軍苦笑一下說道。
“戴老板,你請我吃飯,請我推拿理療,我都很感激,也很高興,但是今天我抓的這個人,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放走,因為我懷疑這個人是個殺人犯,而且他把我外甥打殘了,還把我姐夫也給打了,我這個做小舅子的,不能為了十萬塊錢,為了兩個妓女,就把他給放了呀?!?/p>
這唐海龍已經(jīng)感覺到了,今天晚上陪他玩的兩個女孩根本就不是女學生,女學生哪有如此開放呀,所以直接就挑明了。
“唐所長,不管怎么說,咱也是兄弟,都在一個鎮(zhèn)上混,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不你就給我這個面子吧,你回去問問你姐夫跟你外甥,需要多少賠償?我來協(xié)調?!贝鬈娮焐线@么說,臉上的表情卻無比的落寞。
他原本以為這件事情應該沒那么難,可怎么也沒有想到,人家竟然一點也不給他面子。
“戴老板,這些年,你KTV里面做的那些生意,我為難過你嗎?我從來沒有,今天這個事,你就別求我了,你求我也只能是自找無趣?!碧坪}埬樕缓f道。
“我的大所長啊,這些年,我做生意確實是你罩著,可是每年我也沒虧待你呀?!?/p>
事實確實如此,戴軍為了開這個 KTV,每年不知道為多少人提供了便利服務,吃喝卡拿要,一件也不少,就包括老唐老周在內,都得到過他的好處。
“你幾個意思呀?是在威脅我嗎?我告訴你,別看你平時給我送點禮,送點好酒好煙的,但這件事不好使,如果你不服的話,你可以去告我呀?!?/p>
讓戴軍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這唐海龍翻臉比翻書還快。
“唐所長,你這哪里話呀?我怎么敢去告發(fā)你呢,都在一個地方混,都是好兄弟,抬頭不見低頭見人的,別為了一個陌生的男人,把關系鬧僵了。”
戴軍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其實他的肺都快氣炸了,可他還是喜怒不形于色,盡量的讓自己的語氣變得緩和一些。
“戴老板,別說我沒提醒你啊,你最好不要包庇那小子,我現(xiàn)在嚴重懷疑那小子是殺人犯流竄犯,如果你包庇他,說不定會把你牽扯進去的,要是上面真要查你的話,你的罪名可是也不輕啊?!?/p>
唐海龍毫不客氣的說道。
戴軍有些搞不明白了,敢情這畜生是一只喂不熟的狼啊。
每年他都為他免單不少,每年逢年過節(jié),好酒好煙的送著,還得包個大紅包。
可怎么也沒有想到,他今天這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
“你們兩個聊什么呢?”就在這時,老周從外面走了進來,那兩個女孩也跟在后面走了過來。
戴軍朝那兩個女孩揮揮手,兩個女孩示意,急忙出去回避了。
“周鎮(zhèn)長,你什么意思呀?今天你這是給我擺了道鴻門宴嗎?”叫老周進來,唐海龍毫不客氣的質問道。
老周愣了一下,接著笑道:“都是自家兄弟,怎么說出這樣的話來呢?我跟你說,這家酒店可真不是一般人能來的,別看我是鎮(zhèn)長,別看我在這里待了三年了,這還是第一次來呢?!?/p>
老周之所以這么說,就是表明一個態(tài)度,那就是戴軍對他們兩個特別的重視。
“所以呢,所以就是鴻門宴。想讓我放人,門都沒有,我為人正直,大公無私,知法,懂法,守法,絕不摻雜任何私人感情?!?/p>
唐海龍義憤填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