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川才到部隊的時候正好分到杜長龍的手下。當時的陸嶼川是跟家里鬧了矛盾進的部隊,一身的反骨十分的桀驁不馴。
“為了你小子,我可是沒少費心思?!倍砰L龍一邊給陸嶼川倒酒一邊笑著說道,“那個時候最頭疼的就是聽到你的名字?!?/p>
刺頭一個。
可偏偏又是各項訓練都是第一,根本就沒有人能比得過他。
是那種讓領(lǐng)導又愛又恨的兵蛋子。
“想當年咱們軍區(qū)那幫小姑娘的眼睛就差黏在你小子的臉上,”幾杯酒下肚杜長龍開始感慨,“你說說你這個臭脾氣喲……”
嚇的人家小姑娘都快哭了,可就是喜歡他。
“你這人喝點酒就胡說話,”劉欣嗔了丈夫一眼,“人嶼川那叫有原則,總不是能個小姑娘喜歡他,他就要答應(yīng)吧?”
“嶼川長的太帥了,喜歡他的人多是正常。”
不知道怎么回事,陸嶼川的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出來某小丫頭的那張嬌艷的臉,她笑吟吟的和索道,“陸叔叔以后的孩子一定會很好看?!?/p>
“看他這樣子,是不是有喜歡的女孩了?”杜長龍笑著問道。
“我現(xiàn)在就只想著工作?!标憥Z川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說道。
“這小子!”
“對了,”劉欣忽然問陸嶼川,“你現(xiàn)在轉(zhuǎn)業(yè)安排在了彩虹廠?”
“嗯?!标憥Z川點了點頭,忽然想到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征文事件好像就是劉欣他們報社組織的,正想要問,就聽到她說,“那你們廠的許知知同志你認識吧?”
許知知?
陸嶼川又喝了一口酒下肚,淡笑著問劉欣,“嫂子怎么會認識她?”
先是鍋爐房的蔡老頭,現(xiàn)在又是報社的劉欣。
這些人看著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但蔡老頭從前卻是老紅軍,爺爺?shù)牟肯隆?/p>
而劉欣的賬戶杜長龍以前也是部隊的,現(xiàn)在更是秦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只等著正局長退下來就升上去的。
這些人表面看似乎是沒有什么連接,但要真追究起來,卻又有著一些聯(lián)系。
真的只是巧合嗎?
陸嶼川又一次地問自己。
不,巧合太多了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這個小姑娘很有才,”劉欣高興地說道,“是我們報社的長約作者,你可得給我好好照顧好她?!?/p>
“長約作者?”杜長龍笑著說道,“那這個姑娘很優(yōu)秀啊?!?/p>
別人可能不了解,但是他知道自家媳婦對工作上的要求有多高。
他們的報紙也是秦市評價最好的,能成為他們報社的長約作者,一定很優(yōu)秀才能讓劉欣答應(yīng)簽她。
“那當然,”劉欣驕傲的說道,“上次給你看的那篇文章,就是這個小姑娘寫的。”
又道,“今天她給我打電話,我沒想到小姑娘竟然這么年輕?!?/p>
“還長得很好看,”她一邊高興地說一邊看了一眼陸嶼川,“說起來,和嶼川很配啊?!?/p>
兩人長得都很好看,站在一起絕對是金童玉女。
“你這人,”杜長龍笑著說道,“這是得到寶貝就想介紹對象了?”
“她是我戰(zhàn)友的侄女,”陸嶼川摸了摸鼻尖說道,“您放心,看在她叫我一聲陸叔叔的份上,我都會照顧她的?!?/p>
陸叔叔?
怎么就叫成叔叔了?
真是可惜了,差輩分了!
其實,劉欣更想說,只要想,又不是親叔侄又有啥關(guān)系?
而且,陸嶼川還這么年輕,叫啥叔叔?。?/p>
但也聽出來陸嶼川話里的含義,便笑了笑將這話給岔了過去,不過心里卻想著等以后遇到更好的青年,一定要介紹給許知知。
卻不知她的這番話對許知知后面的影響有多大。
陸嶼川回去之后就讓人又將許知知給調(diào)查了一遍,“詢問過她以前的老師,確實說她作文寫得不錯。”
劉超又道,“但幾位老師口中的人和現(xiàn)在的許知知差別還很大?!?/p>
簡直判若兩人。
“當然,也可能死過一次性格發(fā)生了變化?!眲⒊f道。
陸嶼川手指敲了敲桌子,“繼續(xù)盯著,要是有什么異常立刻逮捕。”
劉超心中一震。
陸嶼川用了‘逮捕’兩個字,那就是把許知知劃在了犯罪嫌疑人之列。
交代完事情,陸嶼川拿著東西回了大宅院。
“陸叔叔你回來了?!痹S知知正在桌子前面忙活什么,看到他回來脆聲聲的問道。
結(jié)果對方卻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就面無表情的進了他自己的房間。
這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情了?
許知知心里嘆氣。
太難伺候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陸嶼川全程沉著臉,許知知心里也在想其他的事情,飯桌上一時間就很沉默。
忽然,許知知聽到陸嶼川在說什么,她忙問道,“陸叔叔,您在說什么?”
“你今天都去干什么了?”陸嶼川抿著嘴看了她一眼問道。
“沒干什么啊,”許知知忽閃著萌萌的大眼睛疑惑地看著他,“就和……嬌嬌去市里逛了逛?!?/p>
“就只是去逛了逛街?”陸嶼川不動聲色地問道。
“哦,對了,”她忽然站起來跑回去屋子里,等再回來的時候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雙手套,“這個送給陸叔叔,謝謝你這段時間總是幫我?!?/p>
今天在店里看到的灰色的毛線手套,就覺得很適合陸嶼川。
“早晨騎車太冷了?!痹S知知笑瞇瞇的說道,“最近這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了?!?/p>
那表情就像是在說,‘看我多好的,快點夸我啊?!?/p>
陸嶼川拒絕的話語就全都卡住了,只淡淡的說了一句,“謝謝。”
“您一直在幫我,”許知知瞇著眼睛笑,“本來是想送您圍巾的,但是不合適,這個更實用?!?/p>
圍巾好像是情侶之間才能送的。
她這個手套是晚輩感謝長輩的禮物。
于是,等吃完飯陸嶼川手里就多了一雙手套,不過很快就被陸嶼川丟在了抽屜里。
這種玩意,他才不用呢。
許知知,是真的要送他手套還是在有意的試探?
陸嶼川的眼睛瞇了瞇。
許知知,你最好沒事,否則,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