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為你是她的店員,你覺得我會找你嗎?”
“這么好的事,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到底要不要做?不做就算了?!?/p>
趙芳終究是抵不過金錢的誘惑,問道:“你說的是真的?給我二十塊錢,一分都不會少?!?/p>
“我一家店主,需要跟你說話不算話數(shù)嗎?先給你十塊錢,只要你能做到,再來跟我拿十塊錢,放心,一分都不會少你的,我這個人出了名的大方,不信,你可以問問,我的員工?!?/p>
羊麗馬上說道:“我家老板最好了。”
“你拿她的錢,你肯定說她好?!?/p>
就像她拿孫玉的錢,她就說孫玉好。
趙芳想要池蘭蘭手上的錢,也不想有責任,問道:“你有什么目的?”
“我沒什么目的,你要是不做就算了,不要老是問東問西,誰的錢都不是那么容易賺的!”
“我做?!壁w芳同意了。
池蘭蘭微微一笑:“這才對嘛,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只有傻子,才會跟錢過不去呢?!?/p>
看趙芳出去了大半天還沒回來,最后追出來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出去那么久?”
“沒事?!壁w芳不敢把自己遇到的事說出來,問道:“我出去這么久,阿玉回來了嗎?”
“沒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現(xiàn)在都沒看到她的人影,也不知道她去哪了,你說這店都要開業(yè)了,時間挑好了,她到現(xiàn)在還不回來?!?/p>
“這算什么事,誤了及時,到時候不會怪我們吧?!?/p>
“我也不知道,先看看吧,我們做不了主的事,就請她舅舅和舅媽幫忙。”
孫玉一直沒回來,趙芳請周彬幫忙找人過來剪彩。
麥娜覺得孫玉離譜,現(xiàn)在什么事都沒開店的事重要,畢竟投入了這么大的資本!
周彬沒弄明白,孫玉為什么出去這么久。
等了大半天,周彬沒耐心了。
趙芳說道:“周舅舅,現(xiàn)在有沒辦法找人過來幫忙剪彩,不管怎么樣,剪彩的吉時不能再延誤?!?/p>
人家都是早上剪彩的,他們已經(jīng)錯過了。
一天都剪彩不下來,不是笑死人了嗎?
趙芳又說了一句:“玉兒肯定是因為沒有人過來幫忙剪彩,傷心了,躲起來了?!?/p>
周彬想想,一個女孩子,費了那么大的力氣,好不容易終于把店面開起來,結(jié)果卻因為沒人愿意幫她而黯然神傷,跑去躲起來哭泣。
他這個舅舅,不能什么都不管,便說道:“我去打電話喊人過來幫忙?!?/p>
周彬打電話喊人過來,自然是最好不過的,趙芳心情都放松了一些。
博弈通常都是在斗智斗勇斗耐心,池蘭蘭今天哪也沒去,放上茶壺,一邊看書一邊喝茶。
她神情自得,周秀蕓都佩服她的耐性。
“你這么淡定,我都不淡定了。”
池蘭蘭笑著說道:“等啊,等他們高光的時候再下手,總要有個程序?!?/p>
周秀蕓點頭。
“那我先陪小延去買東西?!?/p>
周秀蕓帶著周知延出去,就看到對面周彬帶著幾個好友過來給孫玉的店剪彩。
時間急促,趙芳說時間到了,沒辦法再等下去了。
周彬做主,決定準時剪彩,他和麥娜第一次這么拉風,站在街道上,面對著那么多圍觀群眾。
剪刀剛剛剪下彩綢的那一秒,工商人員和執(zhí)法大隊的人就過來了。
麥娜還以為他們是來祝賀的,滿臉笑意,準備迎接。
“店鋪違法操作,負責人出來跟我們走一趟?!?/p>
趙芳臉色一頓,目光看向周彬。
周彬也頓住,問道:“是不是弄錯了?新店剛剛才開業(yè),怎么就違法了?”
這不合理!
“這家店的負責人孫玉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控制起來了,你們還繼續(xù)搞事?請跟我們走,配合調(diào)查?!?/p>
麥娜臉色都僵了,搖頭說道:“不可能,絕不可能,怎么可能,你們搞錯了?!?/p>
“事實,就是事實,請你們接受事實,不信謠,不傳謠?!眻?zhí)法隊的人目光看向趙芳:“你就是這個店的負責人?”
一聽到孫玉被抓,趙芳的臉色已經(jīng)變了,她怎么可能替孫玉承擔后果呢?
趙芳馬上搖頭說道:“我只是在這店里幫忙打雜,孫玉是我的老板!”
“現(xiàn)在誰是負責人?”
趙芳直接將目光投向周彬。
周彬是有單位的人,他可以配合,但不能把事攬到自己身上。
“幾位,一上來就要抓人,這也得把話說清楚?!?/p>
“想要說清楚就直接到派出所去,那邊會跟你說得清清楚楚,現(xiàn)在你們跟我們走吧,配合調(diào)查,如果沒違法,自然就會放你們回來。”
不管周彬愿不愿意,她是孫玉的親屬還是長輩,所以周彬夫婦都被帶走了,被請過來給孫玉剪彩的人也被一起帶走。
熱熱鬧鬧的開業(yè)剪彩儀式突然間靜寂了。
店鋪從熱鬧到寂寥,現(xiàn)在只剩一個趙芳的表姐在店里,眉頭緊皺,不知所措。
周知延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周彬他們被帶走了。
進了店里好奇地問池蘭蘭:“媽媽,對面店面的人都被帶走了。”
“嗯,他們做了壞事,現(xiàn)在被抓了?!背靥m蘭微微一笑說道。
“太好了,正義雖遲,但會到?!?/p>
池蘭蘭笑著點頭。
周秀蕓用手摸摸周知延的腦袋說道:“好了,你剛放學還有作業(yè)沒寫,去寫作業(yè)吧?!?/p>
周知延高興地點頭。
周秀蕓在池蘭蘭的身邊坐了下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被抓了,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池蘭蘭倒了一杯茶,遞給周秀蕓:“慢慢來,不著急?!?/p>
“孫玉被抓這件事,只是撬開一個口子,賈麗娟以為自己天衣無縫,她想不到,她的子孫后代,才是真正要她命的玩意兒?!?/p>
周秀蕓點頭:“好,當年她欠我們的,現(xiàn)在就要她一點一滴全部都還回來。”
“放心吧?!背靥m蘭笑著說道:“那些年所受的苦,都要讓她十倍百倍還回來?!?/p>
這邊的鬧劇差不多完了,裴濟就在她們姑嫂談話的時候,從外面走了進來。
今天是他自己送花過來,別看裴爺爺年紀大,但是儒雅風趣,平易近人。
池蘭蘭有點想不明白,裴爺爺年輕的時候應(yīng)該也是很帥氣,溫文儒雅。
奶奶怎么就沒有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