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曉夢被沈耀榮送出了他的另一座別墅先住下,他來處理朱瑩的死。
這起報道在第二天早上登上了頭條新聞,朱瑩在上流界也是極有名的太太,曾經她經營沈氏集團,常在各大重要會議露臉。
蘇晨曦早上起來喝早茶時,翻到了這個報道,她也吃驚不小,好端端的朱瑩怎么就失足意外死亡呢?
不過,人已去世,她也只能消除對她的一切成見,希望她安息。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是陌生號碼,她伸手接起,“喂!”
“是我!”那端低沉磁性的男聲響起,緊接著又急聲道,“別掛,和我聊聊?!?/p>
“你要聊什么?”蘇晨曦耐著性子問。
“早上我伯母去世的消息你看到了嗎?”
“剛看到?!?/p>
“警方認定她是失足意外死亡,但我懷疑不是。”沈晏川沒聊莉亞的事情,倒是揪著這件事情和她聊。
蘇晨曦果然也更愿意傾聽這件事情,她微擰眉道,“你為什么會這么懷疑?”
“因為我大伯昨晚就送入了火葬場,仿佛急著消尸滅跡,這其中更突顯出他的心虛?!?/p>
“你大伯為什么要殺她?他們不是挺恩愛的嗎?”蘇晨曦又問。
“早就是同床異夢的夫妻了,有什么恩愛的,我決定偷偷查這個案子,看看能不能找到真兇,我懷疑真兇就是我的大伯,我要再次送他做牢。”沈晏川毫不隱藏他任何想法。
蘇晨曦想到沈耀榮連妻子都敢殺,還有什么事情不敢做?她不由叮囑一句,“那你小心點吧!”
“真好,我的老婆又開始關心我了。”那端男人溫柔滿意。
“誰是你老婆,別亂叫?!碧K晨曦哼了一聲。
“那行,那我叫你蘇小姐,還是叫顧小姐呢?”
“我跟我媽姓?!碧K晨曦沒好氣道。
“行,蘇小姐,有空一起喝杯咖啡吧!”
“沒空。”
“三日后我伯母的葬禮,我奶奶希望你也一起到場,有時間嗎?”
蘇晨曦一怔,真得是沈奶奶的意思嗎?還是他自作主張的意思?
“好,我去?!碧K晨曦想到死者為大,就不跟她計較了。
“三天后見?!蹦腥诵臐M意足的掛了。
蘇晨曦掛了電話,腦海里想著他要去調查朱瑩的死因,這家伙最好小心點。
中午,顧濤陽帶著蘇美芬一起來老宅吃飯,飯后,蘇美芬也提到朱瑩的死,她也感嘆良多。
蘇晨曦挽著她的手臂道,“媽,那你余生就好好和爸過日子吧!”
“那你呢?我現(xiàn)在也愁你的婚事??!你和晏川最近是鬧矛盾了嗎?怎么不見他來家里了?”
蘇晨曦只得認真正視這個問題,“媽,我和他不合適,以后我也不會請他來家里了。”
蘇美芬一愣,“你不喜歡晏川啦?”
“不是不喜歡,朋友是還能做的,但就是…他有喜歡的人了,我不想插足他的感情。”蘇晨曦說道。
蘇美芬一愣,她也不贊成女兒插足別人的感情,但這件事情,她倒是轉身和老公提了一句,顧濤陽安慰她,“放心,我身邊很多優(yōu)秀的孩子,周五的晚宴我會都邀請過來,讓咱們晨曦挑?!?/p>
蘇美芬笑道,“也行?!?/p>
三天后,朱瑩的葬禮在隆重的在一家禮堂進行,沈耀榮滿目悲痛的迎接前來送她的賓客,夏曉夢捧著朱瑩的遺照,抹淚站在花壇旁,盡責的做一個兒媳婦。
蘇晨曦開車到了葬禮的門外停車場,這時,一抹身影似乎等候已久,沈晏川從另一輛車內邁下來。
轉眼二人冷戰(zhàn)也有半個月了,蘇晨曦看到他,一時有些不適用。
“來了,走吧!我們一起?!鄙蜿檀ㄕf道。
“你奶奶來了嗎?”蘇晨曦問道。
“奶奶年紀大了,我沒讓她來?!鄙蜿檀ǖ统琳f道。
蘇晨曦心不在焉的走著路,差點被一個臺階絆倒,旁邊的大掌適時扶住了她,熟悉的箍住她的腰身。
蘇晨曦抬頭,下意識掙他的手,男人卻改為扣住她的手臂,“連路都不好好走,非要人牽著不可。”
蘇晨曦,“…”
她有求他牽著嗎?她掙了一下,“不用你牽,放開我。”
男人回頭挑眉,“就要牽著?!?/p>
蘇晨曦見進大堂了,要是再扭捏掙扎就要鬧笑話了,只得由著他牽著進去。
沈晏川走到沈耀榮面前,淡淡道,“我代表奶奶過來送伯母一程?!?/p>
“晏川,你們有心了,進去吧!”沈耀榮表面沉痛道。
沈晏川牽著蘇晨曦進去,蘇晨曦看到花圈旁的夏曉夢,她捧著朱瑩遺相迎接賓客。
“節(jié)哀順便。”蘇晨曦上前說了一句。
夏曉夢語氣冷淡道,“恭喜?。☆櫺〗?。”
沈晏川牽著蘇晨曦離開,進去內殿去了。
夏曉夢嫉妒的目光追隨過去,沈晏川對她的誘惑一直是強烈的,如果她有機會做沈晏川的女人,她一定不會放過。
以后,她想要整個沈家都握在她的手里。
蘇晨曦上了一柱香,沈晏川和幾位長輩在那里聊天,蘇晨曦也不想呆了,她轉身離開。
沈晏川倒是眼尖的看到她的身影,立即和長輩告辭,趕緊追了出去。
蘇晨曦剛出來外面,突然手腕又被人強勢扣住,拉著她走向了旁邊一顆大樹的陰影之下。
蘇晨曦有些沒好氣道,“沈晏川,你別拉拉扯扯的行嗎?”
沈晏川拉著她到了大樹后面,將她捆在了樹桿與自己的胸膛之間,一雙深邃的眸緊緊的鎖住她,“有件事情我必須要向你解釋,關于我和莉亞的關系?!?/p>
蘇晨曦興趣缺缺道,“不用解釋,我都看到了?!?/p>
“你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鄙蜿檀ㄒа赖?。
“那你說得也未必是真的呢!我又何必聽呢?”蘇晨曦反駁他。
沈晏川看著伶牙利嘴的女孩,他也沒轍,誰讓他自己作死犯下錯呢?
“莉亞父親是我曾經的恩人,也是我現(xiàn)在公司的副總裁,我們之間的關系如同家人,我當莉亞也如妹妹一般?!鄙蜿檀ǖ统劣终嬲\的解釋著。
蘇晨曦輕笑一聲,“你當她是妹妹,她未必把你當哥哥,沈晏川,我覺得你們挺合適的,我祝賀你們?!?/p>
說完,蘇晨曦從他的手臂下鉆出去,打算逃走。
哪知道男人預判她的行為,將她撈了起來,重新按在樹桿上,這次不說話了,薄唇熾熱的堵住她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