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門有句話叫,你不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做什么魔修!
薛洋是這句話的忠實踐行者!
十絕門有十大統(tǒng)領(lǐng),薛洋是其中之一。
這次和黃泉門一起攻破太一門,整個人無限膨脹。
覺得整個太一寶庫都該屬于魔道五門,其他人沒有資格進(jìn)來。
“朋友小心,他們是十絕門的絕血門,用的都是血煞毒掌,掌力中蘊含著無孔不入的毒性?!?/p>
金闕島李南大聲提醒,和其他人一同出手,沒有讓沈明獨自應(yīng)對。
沈明跳下飛舟,平穩(wěn)地面,元臺境還不能指望在空中大戰(zhàn)。
剛一落地,十絕門數(shù)名精銳上前,配合默契,齊齊出掌,狂暴的掌風(fēng)裹挾著一股陰寒之氣。
“劍八·玄!”
沈明眉頭一挑,不愿意和這些家伙近戰(zhàn)。
明心劍自行出鞘,劍光化作一道閃電疾馳而出。
飛劍沒有特意鎖定任何目標(biāo),甚至最遠(yuǎn)范圍的敵人離得劍鋒有三米之遠(yuǎn)。
劍光所過,幾個魔修齊齊倒下,身上都有著筆直的切割血線,刺目的鮮血噴涌而出。
這些魔修最低境界是元臺境三層,和沈明修為境界一樣。
然而,沈明是擁有兩座金色元臺的三層境,不是這些小嘍啰能比的。
這一劍,讓殺氣騰騰的薛洋愣在原地,滿臉錯愕。
下一秒,他大聲道:“閣下,我等有眼無珠,不要見怪,我們這就離開!”
魔門還有一句話,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十絕門統(tǒng)領(lǐng)每月月錢就那么點,沒必要玩命。
這個時候,金闕島眾人士氣大漲,要為剛才死傷的同門報仇。
薛洋再看沈明站在那里,青銅面具壓迫感十足,看不出喜怒。
他一咬牙,不再猶豫,直接施展遁術(shù),化作一團(tuán)血霧漂浮到空中。
冥神長矛!
沈明在他經(jīng)過頭頂之際,伸手往虛空一抓,元象之力化作的黑色銳利長矛出現(xiàn)在手。
到先天第三境,不再需要實物,能直接憑空凝聚出長矛。
威力更是其數(shù)倍之上,擁有著諸多奧妙。
冥神之矛擊中血霧,直接讓其爆裂開來,只聽見一聲慘叫,薛洋從幾十米高摔下來,渾身是血,骨頭斷裂。
“你是什么人?!”薛洋嘶吼道。
你這么強,你不早說?。?/p>
金闕島眾人同樣沒想到這位神秘人這么厲害。
“最起碼潛龍榜前三十名!”
薛洋身為十絕門的統(tǒng)領(lǐng),沒有特殊天賦,沒有鑄造一座金色元臺。
但有元臺境六層修為,加上十絕門那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劇毒,是非常棘手的家伙。
北域元臺境有這樣實力的,不到百人。
對于這個結(jié)果,沈明心里沒有太大波動。
他擁有六道金臺,能一拳打爆馬良布置的三階陣法。
三階靈陣能困住五層境,困殺三層境。
在那之后,沈明通過煉化青蓮蓮子,凝聚出第二座金色元臺。
這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是戰(zhàn)力數(shù)倍提升!
敢來太一寶庫,不是指望著李妙真,就算是遇到潛龍榜前十,也能來去自如。
前面和李應(yīng)一組隊前行,是想著發(fā)展人際關(guān)系。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還是一個人舒服,同伴這種事要順其自然,強求不得。
明心劍一揮,將那薛洋當(dāng)場斬殺。
剩下的十絕門魔修深感無力和絕望,遭到金闕島無情獵殺。
最后一個魔修倒下,金闕島眾人才長出一口氣,第一時間道謝。
李南整理著因為戰(zhàn)斗凌亂的秀發(fā),走到沈明身前,“師兄,你中毒了,這是我們準(zhǔn)備的解毒丸?!?/p>
“嗯?”
沈明看向自已右手,還真發(fā)現(xiàn)手背有朱紅色斑點。
“十絕門的毒就是這般狠辣,防不勝防,好在世間遵循規(guī)律,天受傳播的,毒性較弱?!崩钅辖忉尩?。
天受,指的是空氣傳染。
沈明剛才都沒和魔修接觸,依然遭到毒素入侵。
還好,毒性確實輕微,哪怕不服用解毒丸,身體都能自已排出去。
只是……
“這十絕門,真是埋汰。”
沈明謝過李南的好意,拿出上清玉葫蘆喝上一口。
清虛酒入肚,手背上的斑點消失不見。
李南心說道:“這葫蘆里面的酒都能解十絕奇毒,這位師兄還真是舍得,不知道是什么來歷?!?/p>
“閣下,我叫楊安,金闕島真?zhèn)鞯茏印!?/p>
金闕島一位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六層境修為,加上年齡較高,不好意思稱呼沈明師兄。
他們看不到沈明的樣貌,但是從清脆的聲音判斷非常年輕。
“閣下是宗門弟子嗎?”楊安不動聲色問道。
“是的,玄天宗。”
沈明看了對方一眼,這個楊安看得出他是玄天宗弟子。
剛才施展冥神長矛,楊安眼冒精光。
神象鎮(zhèn)獄勁是玄天宗九大真訣之一,這點北域人盡皆知。
楊安之所以繞彎子,問他是否宗門弟子,實則是一種征詢。
沈明要是不愿意說,他就不會多問。
沈明不覺得有什么好隱瞞的,戴面具是答應(yīng)刑罰長老,答應(yīng)別人的事情還是要做到的。
“玄天宗!”
不想,聽到這個答案,李南反應(yīng)非常大,嬌軀微微顫動,臉色微微漲紅,道:“師兄,可否向你打聽一個人?”
“嗯?你說?!?/p>
沈明在玄天宗認(rèn)識的人不是很多,沒有十足把握。
“你認(rèn)識玄天子沈明嗎?”李南問道。
“……算認(rèn)識,怎么?你認(rèn)識他?”沈明突然發(fā)現(xiàn)面具還是挺有用的,不然臉上表情肯定很精彩。
“真的嗎?。俊崩钅涎勖靶切?,臉頰緋紅。
“閣下,我這師妹自從聽聞玄天大典的事情,就一直對玄天子很好奇?!睏畎部嘈Φ馈?/p>
好奇已經(jīng)是一種很含蓄的說法。
“可惜我們不是一代弟子,都沒能前往玄天宗。”
李南說道:“師兄,玄天子為人如何?真有師姐說的那般出類拔萃,卓爾不凡嗎?”
沈明雷動靴下的腳趾頭輕輕用力,這莫名羞恥是怎么回事啊。
“是的,他英俊挺拔,器宇不凡,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p>
不過,面對別人期待,他還是一本正經(jīng)回答。
藏在暗中的李妙真嘴巴動來動去,努力讓自已不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