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擁抱江徹沒有拒絕。
睡著的人無法拒絕。
她伸手輕輕的撫摸著丈夫的臉龐。
明眸里滿是柔情和愛意,
林月嫣并不滿足于此。
緩緩靠近...
近到鼻尖都要碰在一起。
柔軟的吻落下。
時間都仿佛在倒流,回到了當(dāng)初那段最甜蜜的日子。
夫妻同床共枕。
林月嫣睡眠比較淺,偶爾會比江徹醒的早些。
這段時間里她也會忍不住偷偷親一下睡夢中的丈夫。
然后再細細端詳,怎么看都看不夠。
想讓他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已。
要是偷親的時候被丈夫發(fā)現(xiàn),就免不了“懲罰”。
現(xiàn)在回想起來,真是如膠似漆。
她想抱緊一些,卻又怕弄醒江徹。
若即若離。
“老公,再愛我一次好不好?”
“你不說話,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
林月嫣喃喃低語,用自欺欺人的方式來尋求著安慰。
她不敢去想,挽回不了的場景。
離婚。
然后江徹與其他的女人相識。
曾經(jīng)這么愛自已的人,就這樣變成了別人的丈夫。
那些美好的過去就全部幻滅掉,就像從來沒愛過。
世上最讓人驚喜的事情莫過于失而復(fù)得,虛驚一場。
最讓人悔恨斷腸的,就是不懂得珍惜。
他本來屬于你的,卻因為自身原因,拱手相送。
夜深,人也倦。
愛的人就在身邊,林月嫣不知不覺間放松心神。
進入了夢中。
這一次,她沒有再做那個江徹倒在血泊中的噩夢。
反而自已深陷熊熊燃燒的烈火中。
好難受。
清晨。
江徹按時醒來,定睛一看。
懷里多了個人。
美則美矣,青絲卻有些凌亂。
被香汗打濕。
正值季節(jié)交替,感冒流行。
昨天林月嫣已然有些咳嗽,沒放在心上。
白天忙工作,晚上要想辦法讓丈夫回心轉(zhuǎn)意。
一來二去間,身心疲憊,發(fā)燒了。
江徹皺眉。
她抱著自已不放,隔著衣服都能感受修長嬌軀的熾熱體溫。
絕美的容顏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手掌往潔白如玉的額頭探去,滾燙。
“醒醒?!?/p>
林月嫣被喚醒。
明眸粼粼似水,眼角處還有一抹梢紅。
“老公,我好難受..”
生病的林月嫣柔弱不堪,百依百順。
跟平常的冰山女神完全不同。
這么多年夫妻,江徹早就見識過她這一面。
毫無波瀾。
江徹嘆氣。
“發(fā)燒了,當(dāng)然難受。”
“起床,我送你去醫(yī)院。”
林月嫣僅存的理智感嘆時運不濟。
計劃還沒開始,她就先病倒了。
這下在丈夫看來,自已豈不是個累贅?
想必他現(xiàn)在更加無感了吧...
發(fā)燒帶來的強烈不適,讓她貪戀著江徹的懷抱。
“不用去醫(yī)院...打電話給私人醫(yī)生,我手機里有號碼..”
江徹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
嘗試性輸入密碼。
還是原來那個,結(jié)婚日期的后六位。
翻開通訊錄,撥打電話。
對方詢問的癥狀之后,恭敬地表示很快就到。
“先喝杯水?!?/p>
江徹將妻子從床上扶起喂水。
觸碰到的地方又軟又熱。
“老公,我冷..”
林月嫣想要更多的關(guān)心,江徹聽聞只是扶她躺下,幫忙蓋好被子。
不多時,專業(yè)干練的女醫(yī)生便帶著醫(yī)藥箱等物品抵達。
檢查,測體溫,一系列流程走完。
開藥,服藥。
告訴身為丈夫的江徹,林月嫣是因為流行性感冒導(dǎo)致的發(fā)燒。
需要多休養(yǎng),服藥過程出現(xiàn)嗜睡是正?,F(xiàn)象。
說完注意事項,女醫(yī)生便也告辭了。
江徹去送送人家,離開離開一段時間。
床上的林月嫣還以為他就這樣扔下自已,去公司上班。
生病的人在身體和精神上都會比平時脆弱。
心神不寧,多忌多疑。
如今的林月嫣不是集團里高高在上,冷若冰山的女總裁了。
只是一個生病發(fā)燒,想要依靠丈夫的妻子。
“你要干什么。”
江徹回到主臥,卻看到林月嫣掀開被子,欲要下床。
“躺好。”
他的語氣帶著命令,不見任何的憐香惜玉。
“老公,今天可不可以別去上班?”
“留在家陪我好嗎?”
林月嫣此刻的模樣帶著一種讓人忍不住愛憐的美。
你想象,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總裁,如今的話語里滿是哀求。
仿佛一刻也離不開你。
你就是她的全世界。
江徹發(fā)現(xiàn)她真的是燒迷糊了,今天周末。
她不休息,自已還要休息呢。
“老公,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林月嫣躺下之后,江徹把吃過的藥包裝紙扔進垃圾桶。
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結(jié)婚的那一年。
林月嫣也發(fā)過燒。
那時候的她靠在自已懷里。
說什么要永遠在一起,什么永遠愛你。
結(jié)果得勢之后,那個溫柔的妻子就像變了個人。
好似一座捂不化的冰山。
所以,江徹免疫了。
對她現(xiàn)在說的話一句都不信。
藥效開始發(fā)揮。
林月嫣只覺得好困,好想睡覺。
她強撐著等待丈夫的回答,卻始終沒等來。
恍恍惚惚間就睡著了。
.....
不知道睡了多久。
林月嫣發(fā)覺渾身是汗,但燒已經(jīng)退了下去。
她起身環(huán)視一周,窗外透著晚霞的余輝。
本來是挺好看的景色,在林月嫣眼里卻更襯孤寂。
江徹的身影不見,主臥里只有她一個人。
“老公..”
她嘗試性的呼喚了一句。
沒有人回應(yīng)。
那種感覺好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了。
幸運的是,片刻后,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響起。
門口出現(xiàn)一道挺拔的身影。
林月嫣的心也隨著安定。
江徹沉默寡言地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燙。
然后端來一碗肉粥,督促病人完成喝粥吃藥的流程。
林月嫣也不奢望丈夫能像從前那般親手喂她。
乖乖喝粥吃藥。
江徹照例收拾藥品包裝,端碗離開。
整個房間又恢復(fù)了寂靜。
當(dāng)他回側(cè)臥配套的浴室洗個澡出來時,卻發(fā)現(xiàn)原本在主臥的林月嫣也跟了過來。
正蓋著被子半倚在床頭。
有種破碎的凄美感。
生怕今晚江徹撇下她不管。
就算是沒生病的前幾晚,她都無法抵御住對丈夫的思念。
別說生病之后,更需要依靠。
“老公,醫(yī)生說晚上有復(fù)燒的可能...”
“今晚我們就一起睡,好嗎?”
江徹不跟一個病人計較,拿毛巾擦干頭發(fā)。
林月嫣見丈夫不否認,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忽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夫妻二人的獨處
是沈婉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