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jīng)到這個份上了,李云姍怎么可能為她說情,“這件事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若你從未想過算計他人,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可你答應過我父親…”姜怡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云姍打斷了,“夠了,姜怡情,你既已做出這樣的事,就應該承擔后果。”
“子琛,我們走。”她現(xiàn)在不想和李云姍待在一處。
溫子琛看向柳芹吟,見她點頭,便帶著李云姍離開了。
云九唏看向李云姍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欽佩。
【沒想到道德綁架對三舅母一點用都沒有?!?/p>
【這件事之后,三舅母怕是無法給姜氏夫婦一個交代。】
【不過,姜氏夫婦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若三舅母能在這件事中,看清他們,與他們斷絕關系,也是一件好事?!?/p>
【畢竟有些親人,都沒有朋友來得靠譜?!?/p>
在往外面走時,李云姍忽然停頓了一下,她沒想到,云九唏連她表舅一家的事都知道。
“怎么了?云姍,可是身子不舒服?”溫子琛有些擔心地看著她。
李云姍搖搖頭,“沒什么。”
之前她一直覺得,親人之間就是這樣的,在聽了云九唏的心聲后,她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人與人之間無非就是感情和利益。
姜氏夫婦除非家中有事,否則,從不會與她主動聯(lián)系。
她遇到難處時,他們都是避之不及。
她似乎是需要重新考慮一下,她與姜氏夫婦之間的關系了。
姜怡情見李云姍就這么離開了,眼底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以前無論發(fā)生什么事,縱使她做錯了,李云姍都會幫她,這次怎么變得與之前不一樣了。
“來人,將他們帶下去。”柳芹吟冷聲道。
李云姍和馬夫兩個人不斷求饒。
云九唏眉頭擰緊,明顯有些不耐煩。
【他們兩個人真的好吵啊!】
“將他們兩個人的嘴堵住?!绷垡髁⒖谭愿老氯?。
【總算是好受一些了?!?/p>
云九唏看著他們兩個人被堵住嘴,被護衛(wèi)拖著離開時,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對,少了一個人,萍兒呢?】
怪不得從剛才開始,柳芹吟就覺得自己似乎漏了什么。
正想著,護衛(wèi)押著萍兒,從外面走了進來,“夫人,屬下剛才看到她背著包袱,在府上鬼鬼祟祟?!?/p>
萍兒意識到大事不妙,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夫人,這一切都是姜姑娘指使奴婢的,奴婢也是沒辦法才…”
柳芹吟懶得搭理她,“帶她下去重打五十大板,賣到官窯去?!?/p>
“是,夫人?!弊o衛(wèi)立刻將萍兒拖走了。
萍兒的臉色嚇得蒼白,瘋狂求饒,“奴婢知道錯了,求夫人不要將奴婢賣去官窯…”
可惜無論她說什么,都沒人理會。
云九唏站起身,走到萍兒身邊,護衛(wèi)則停了下來。
正當萍兒以為云九唏要救她,眼底閃爍著希冀的光芒,“多謝…”
感謝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云九唏將她的包袱取了下來,“將她的嘴堵上,帶下去。”
“是,云小姐?!逼純和酌偷胤糯?,驚愕地看著她。
云九唏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包袱。
【沒想到還挺重的?!?/p>
打開包袱后,就看到里面都是精致的飾品,“娘親,國公府丫鬟的月錢很高嗎?”
溫竹青看了眼包袱里的東西,臉色一沉,她搖搖頭,看向柳芹吟,“母親,府內的下人要好好整治一番?!?/p>
很明顯,包袱里面的飾品,都是李云姍的。
就算是國公府的月錢比其他地方的高一些,但也不可能買得起包袱里面的飾品。
柳芹吟的臉色沉了下來,“將這件事告訴云姍,讓她好好清點一下自己的東西,但凡是手腳不干凈的,統(tǒng)統(tǒng)發(fā)賣到官窯去?!?/p>
“是,奴婢這就去告訴三少夫人?!毖诀咝卸Y后,離開了前廳。
云九唏順手將包袱遞給了她。
【三哥的事總算是結束了,今日醒來得太早了,不行,我得趕緊回去補個覺?!?/p>
之后她和柳芹吟等人說了一聲,就回去歇息了。
姜怡情等人挨了打,馬夫和萍兒立刻被趕出了國公府。
李云姍讓人給姜怡情送了藥,就讓人幫她收拾東西,將她送去了馬夫的家中。
姜怡情氣得不行,想去找李云姍討要說法,可惜她身上的傷太重了,只能被人抬著,連動一下都不行。
李云姍則是給姜氏夫婦寫了一封信,便沒有再管這件事。
等醒來后,云九唏就去書房繼續(xù)畫暗器的圖紙。
溫竹青則是拉著云志成一同練武,云志成雖不愿,但他害怕自己有一日無法保護云九唏,最終還是同意了。
時間飛速,很快就來到了國公爺壽辰當日。
為了防止時間來不及,云九唏起了個大早,便去庖廚制作生日蛋糕。
她瞌睡得不行,時不時就會打一個哈欠,眼睛也感到有些酸疼。
【真是羨慕前幾天,一覺睡到自然醒的感覺?!?/p>
正坐著,顏星水從外面走了進來。
【我一做生日蛋糕就來了,他莫不是狗鼻子?】
云九唏提高了警惕性。
“這個我有用,你不能再像之前那次一樣拿走?!?/p>
顏星水搖搖頭,“我是來告訴你,今日我便要離開了。”
【還以為要再過幾日,沒想到他這么快就要走了。】
【總算是不要應對他了,真好。】
云九唏心中歡呼不已,為了防止被顏星水看出來,她并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
“今日?這么早?不如等外祖父的壽辰宴過了再走?”
“要是再晚一些,就來不及了?!鳖佇撬聪蛩难凵裰?,有幾分不舍。
云九唏微微掀唇:“既如此,那你快去吧!”說完,她繼續(xù)制作生日蛋糕,神色認真。
瞧著她這樣,顏星水忍不住長嘆一口氣,他緩緩走過去,伸手捏住云九唏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我在南疆等你?!痹捯袈湎拢谠凭胚竦念~頭上落下蜻蜓點水的吻。
云九唏頓時呆住了,她眨了眨雙眼。
【什么情況?五皇子他為什么會吻我,他喜歡的人不是宋鶴辭嗎?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顏星水摸了摸她的腦袋,臉上露出寵溺的笑,“期待與你的重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