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雪然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一把拖過去,并且被摁在了一塊冰涼的木板上。
黑暗中,她只聽到對方粗重的喘氣聲。
肥碩的肚子即便隔著木板,卻像一坨肥油一樣,癱在木板上,貼上了駱雪然的腰。
那黏糊糊的視線又落在了她身上。
這一次,是毫不掩飾的,陰暗淫邪的凝視。
這一刻,駱雪然心中驚恐猶如血液一樣,沖到了頭頂。
“?。。?!你走開!不要,救命啊?!?/p>
沒有五官的肉臉在黑暗里越來越近。
只有十幾公分的距離,好似一張肉餅貼上來。
“嘿嘿嘿嘿?!?/p>
陰冷的壞笑聲從上面?zhèn)鱽怼?/p>
“想要酒,得拿東西來換啊?!?/p>
肥豬手掐住了駱雪然的臉,臭味簡直令人作嘔。
“要像其他人那樣乖吶?!?/p>
“嘻嘻嘻嘻?!?/p>
駱雪然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她拼命的掙扎著,可是卻像被一座小山給堵住了一樣,死活動不了。
“救命,救命,王道長,你在哪兒?”
駱雪然大聲呼喊著,可是她的喉嚨卻像是被封住了一樣,死活發(fā)不出聲音。
而對方的手指在她臉上不斷游走,嘴里發(fā)出那種喘氣聲,就跟豬叫似的。
“要哪里好呢?嘖嘖嘖眼睛,嘴巴......”
“還是胸呢,或者你的下體?”
他越說語氣就越發(fā)興奮起來。
好像在一個自己狩獵來的獵物身上比劃一樣。
他的手指每劃過一個部位,駱雪然都毛骨悚然。
她不能坐以待斃。
對方蒙住了她的嘴巴,開始扒拉她的衣服。
“噓,噓,別叫,聽話,聽話?!?/p>
小賣部老板捂住她的嘴,整個人壓上來,低低的聲音縈繞在耳邊。
她瞳孔鼓到了最大,眼球上布滿一條條血絲。
瘋狂的搖頭。
不要,不要這樣子。
“每個女孩都要乖乖的,其實啊,也不痛,嘻嘻嘻。”
他扯開了駱雪然的領(lǐng)口,深深嗅了一口少女體香,發(fā)出陶醉的喟嘆。
駱雪然淚水模糊了視線,體感在這一刻達(dá)到了巔峰。
自己的身體,成為一個玩偶,器官可以被隨意采摘。
更細(xì)思極恐的是,在她之前,還有多少女孩被這樣對待過?
以交換之名,行罪惡之事。
就在衣服要被完全撕掉的那一刻,對方一把菜刀在她潔白的身體上比劃。
刀鋒劃過每一個位置,都驚起一顆顆的雞皮疙瘩。
駱雪然想死。
但死不了。
不,不能死啊。
那一刻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和勇氣。
掙脫了對方的鉗制,搶到了那把刀,劃了對方一下,身子一滾,就滾到了木板的下方。
卻落在柔軟的東西上。
壓根沒有摔疼。
那種觸覺,就像......就像肉體。
她瞬間一驚。
借著昏暗的視線,看著木板底下的東西。
頓時,捂住嘴巴,抑制住那種呼之欲出的嘔吐沖動。
雙眸之中,驚恐和不安充斥。
神經(jīng)更是崩到了極致。
渾身的毛孔舒張,每一個細(xì)胞都在瘋狂叫囂著恐懼,逃走。
出于本能,她甚至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只見木板下方,層層堆疊著一具具女性尸體。
這些尸體全部沒有穿衣服,并且是殘缺的。
身體都缺失了一部分。
有的是雙眼,有的是鼻子或是嘴巴。
手臂或是小腿,又或者是胸部,甚至下體......
一共大約七八具尸體,全部是這樣。
也不知道死了多久,通通開始腐爛。
最嚴(yán)重的,已經(jīng)變成了青黑色,呈現(xiàn)巨人觀,表皮開始腐爛,里面淌出膿液來,四肢看上去都粗粗胖胖的。
五官更是已經(jīng)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生前額模樣。
不太嚴(yán)重的,則還是灰白色,身上有一些青色的尸斑,看上去也好不到哪里去。
駱雪然看到這些,已經(jīng)快瘋了。
一方面是恐懼,另一方面是憤怒,其中也夾雜著對這些女性的心疼。
怎么會有這么殘忍,這么變態(tài),以收集女性器官為樂趣的混蛋存在?
而眼下,她或許就要步這些人的后塵了。
她手中握著刀,開始瘋狂的顫抖。
就在這緊張的一刻,她卻突然分神了。
想起一件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的事情。
那會兒的她性格歹毒,找了一伙人想要強(qiáng)奸吳秋秋。
當(dāng)時吳秋秋被那些男人圍著,成為待宰的羔羊,是否也很絕望?
她突然明白了感同身受這個詞語。
原來,絕望是這種感覺。
“對不起。”
黑暗中,她喃喃自語一聲。
可這一聲剛落下,一張肉餅似的臉就從木板的對面伸了進(jìn)來。
“乖乖,躲在這里了呀?!?/p>
這木板,就是案板。
是他取掉女孩子身體部位的罪惡之臺。
駱雪然被嚇了一跳。
但還是鼓起勇氣拿著刀對準(zhǔn)了那張肉臉。
即便沒有五官,但她能感覺對方在看著她。
“別,別過來?!瘪樠┤活澏吨曇粽f道。
“乖乖,玩刀不好?!贝箫灪俸僖恍Α?/p>
肥碩的手掌伸了進(jìn)來,駱雪然忙舉起刀一刀刺了過去。
刺穿了他的手掌,但是他卻好像感覺不到疼似的,任憑刀把手掌穿破,然后抓住了駱雪然的手腕。
“啊?。 ?/p>
駱雪然慘叫一聲。
刀掉到了地上,人卻被抓住手腕給拖了出來。
“不聽話的孩子,要懲罰的?!?/p>
他重新把駱雪然拖回木板上。
兩手抓住駱雪然的腿。
“就是這兩條可愛的小腿要逃離,那就它們吧?!?/p>
他好像選好了要駱雪然的雙腿。
雙手興奮地在駱雪然兩條筆直的腿上撫摸過,還低下頭嗅了嗅。
十分滿意。
而他的舉動,只會讓駱雪然頭皮發(fā)麻。
“不要,不要......”
他高高舉起了刀......
“啊.......”
駱雪然只能絕望的閉上眼睛尖叫。
只是,預(yù)料中的痛苦沒有到來。
倒是聽到了一聲慘叫。
接著有什么東西轟然倒地,地面就跟地震了似的震顫了一下。
“雪然,雪然,睜開眼睛?!?/p>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是,是做夢了嗎?
她怎么聽到了肖景辭的聲音?
那她寧愿一直不要醒過來。
“啪。”
一巴掌扇在了臉上。
“雪然,快醒醒?!?/p>
臉上火辣辣的疼,駱雪然不得不睜開了眼睛。
“景辭哥哥,真的是你,你打了我一巴掌嗎?”
肖景辭手放在身下,搖了搖頭。
駱雪然二話不說就撲進(jìn)了肖景辭懷里,摟住脖子哭得很傷心。
肖景辭愣了一下,雙手微微張開,不過到底還是沒有把人推開,卻也沒有任何回應(yīng)。
就充當(dāng)一個能發(fā)泄情緒的玩偶吧。
駱雪然哪里不明白這個意思。
心下十分失落。
畢竟是自己從小就喜歡的人。
對自己卻沒有一點(diǎn)感覺。
她哭了一陣也不好意思再繼續(xù)抱著肖景辭,便放開人擦了擦淚水。
雙腿有些麻了,慢慢的放下來。
身上倒是披著肖景辭的外套。
她臉微微紅了紅,看到地上肥碩的小賣部老板。
心有余悸。
“景辭哥哥,你們怎么來了?我還想去駱家祠堂救你的呢?!?/p>
駱雪然有些疑惑。
紅衣女尸說,只要她去駱家祠堂,就能救肖景辭,可是現(xiàn)在肖景辭自己來了啊。
這是怎么回事?
是真的景辭哥哥嗎?
“說來話長,你這邊怎么樣?”
肖景辭擺了擺手,不想多說。
方才他本不想暴露,但是聽鬼老太說了那小賣部老板的事情后,心里總是不安。
據(jù)說那小賣部的老板是個變態(tài),鐘愛收集年輕女孩的身體部位。
各個部位都有可能,甚至就連肋骨,或是腳趾都有可能。
總之十分變態(tài)。
肖景辭越聽越不妥,看著駱雪然深入狼窩而見死不救,他也太畜生了。
思來想去還是帶著阿詩過來了。
剛好就撞見了這一幕。
要是晚了片刻,駱雪然的雙腿只怕就已經(jīng)被砍掉了。
“我沒事,王道長說會保護(hù)我的?!?/p>
駱雪然說著,突然大驚:“咦,王道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