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蕪,你身上留著我尤昌海的血,你一輩子都逃不掉,你不就是因為尤婉清搶走了你的人生所以憤憤不平,那我今天就當著你的面,那她趕出尤家?!?/p>
尤蕪對此倒是有一丟丟的小興趣,她看著在地上跪著爬過來的尤婉清,他去扒拉尤昌海的褲子被他一腳踢開。
“爸,爸,你不能這么做,你說過的,我是尤家唯一的千金,我可是你和媽媽寵到大的……”
許如筠還是很舍不得的,可想著先忽悠尤蕪,只要有了錢,他們還是可以私底下接濟尤婉清的,她便狠了狠心。
“就是我們把你寵壞了才養(yǎng)成了你現(xiàn)在囂張跋扈的性格,以后你再不是我尤家的女兒,我們家只有阿蕪一個女兒!”
尤蕪鼓起掌來,這人為了利益狠起來呀就是這么牛逼,六親不認。
“尤婉清,看到了沒,這就是尤家人的嘴臉,利益至上,你我都不過是被拋棄的人?!?/p>
她說著往回走,尤昌海立刻上去拉住了她,“阿蕪,我們都已經(jīng)和尤婉清斷了關系,你就原諒爸媽,回尤家來吧?!?/p>
“我可沒答應你們什么,人是你們自己要趕走的,老公,現(xiàn)在怎么什么人都能往咱們小區(qū)里進了呀,你快打電話給物業(yè),讓他們把人趕走!”
“好,我這就打電話過去!”
尤昌海已經(jīng)被逼急了,他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他一個箭步上去,也不顧什么顏面了,直接抓著尤蕪給她跪了下去。
“阿蕪,爸爸給你跪下了,今天你不原諒爸爸,爸爸就一直跪在這里!”
許如筠是很看得來的,也上前跪在尤昌海旁邊,“媽媽也給你跪下,你給媽媽一個彌補的機會,以后媽媽肯定把你寵成小公主!”
尤觀南看著下跪的父母,看著被趕出尤家發(fā)瘋似的傻笑的尤婉清,他大喝一聲,“夠了,還覺得不夠丟人嗎,爸媽,公司倒閉不丟人,你們沒必要跪一個晚輩!”
“小尤總還算有骨氣,你們呢也別想用道德綁架這一招逼我什么,我可不吃你們這一套,就算你們跪到死,我也不會皺一下眉,我說過的,在我心里,你們只是陌生人!”
物業(yè)的人剛好來了,薄宴臣走到尤蕪身旁,“把這些人都拖出去,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他們再進來騷擾?!?/p>
“抱歉薄先生,我們馬上處理!”
看著尤家人被拉走,尤蕪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尤蕪,你會遭天打雷劈的……你喪盡天良,你枉為人……”
薄言禮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看著薄宴臣與尤蕪的涼薄,看著尤家人顏面掃地苦苦哀求,看著尤婉清被打巴掌跪下……
這一切,都讓他心中的恨意疊加。
只有權利,金錢才是道理,這世界就是如此,沒有權利沒有錢,就只能如螻蟻般活著。
而他,并不想如此活著,他要做人上人。
小時候,他母親就告訴過他,他身上留著薄家的血,以后薄家的一切都是他的。
這所有的一切,既然沒人愿意給他,那他就自己去搶回來。
薄家的家產,只能是他的,也只能屬于他!
薄言禮在這一刻徹底黑化。
尤婉清已經(jīng)無家可歸,她就像個垃圾一樣,被無情拋棄。
天空下雨了暴雨,她獨自一人走在大雨中,卻發(fā)現(xiàn)無處可去。
沒有尤家千金的名頭,她什么都不是,她甚至帶不走尤家的任何一樣東西。
大半夜,她最終還是來到了薄言禮家門口,敲響了門鈴。
薄言禮出來,看著濕噠噠,狼狽不堪的尤婉清,想到她和自己一樣被拋棄,他便允許她進了家門。
“進來吧!”
“言禮哥哥,我只剩下你了,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好,我答應你,不會不要你,乖,先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一夜……”
尤婉清就像在海上抓到了救命草一般,心里對薄言禮的情感發(fā)生了改變,可她不知道,薄言禮會帶她進下一個地獄,這一切還只是開始。
等她沖完澡出來,就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了薄言禮。
干柴烈火,他們從未如此放得開過。
尤婉清靠在薄言禮懷中,心中百感交集。
“言禮哥哥,爸媽不要我了,只有你要我,以后我只聽你的話!”
“清清,我們都是被家里拋棄的人,但我們不甘心就這樣,我們聯(lián)起手來,遲早有一天會叫他們知道我們發(fā)怒也是有力量的。”
尤婉清點著頭答應,“嗯,我都聽你的,需要我怎么做?”
“聽說中藥公司的李老板喜歡你,你愿意為了我們的將來犧牲一下嗎,等我們拿回屬于我們的一切,沒有人會在乎這個過程,我也不會嫌棄你!”
尤婉清已經(jīng)沒有后路,她只能答應。
“好,我明天就去找李老板!”
“不管用什么辦法,從李老板手里拿到XX藥,后面的計劃后面我再告訴你,你放心,不出一個月,我就會讓你風風光光的站在上流圈中,沒有人會再瞧不起我們,到時候我們也可以把他們當狗一樣踩在腳下。”
尤婉清仿佛已經(jīng)看到自己打尤蕪時的爽,怒懟尤家人時的暢意。
“嗯,言禮哥哥方向,我保證完成任務,言禮哥哥,人家還想再來一次……”
兩人相互索取著,在夜里聲音很響,把鄰居們吵得睡不著覺。
門鈴響起,薄言禮裹著浴巾出來,一打開門就看到快遞小哥站在門口。
看到薄言禮身上的紅印,尷尬地將手中的東西遞過去,“這是你的鄰居眾籌給你們的隔音棉,他們有話跟你說,他們說你們做那事的時候請把門窗關好,他們可受不了你們這么折騰!”
尤婉清出來,看著薄言禮手中的隔音棉,更不痛快,“都來欺負我們,言禮哥哥,等咱們有了錢,就住獨棟別墅,都是些什么鄰居嗎,都沒有這方面需求的嗎?”
“不必理會他們,咱們睡覺去!”
“嗯,我就是要吵得他們不得安寧,哼,我們做幸福的事情還來打擾我們,真沒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