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手腳麻利把菜給摘完,隨后把土也給翻了,再次播下種子。
周母弄好后,連忙拿著東西回家去。
有些大娘們看到她這么快就走,連忙開口。
“周團長娘,你再跟我們聊會啊。”
“是啊?!?/p>
“你這平時也不出來?!?/p>
“出來一趟咋這么快就回去呢?”
周母連忙擺手拒絕,她來家屬院又不是來聊天的,她是來照顧兒媳婦的。
“不聊了不聊了?!?/p>
“我還得回去照顧我兒媳婦呢?!?/p>
“哎呀,周團長娘。”
“你這大老遠來一趟。”
“咋還伺候上你兒媳婦了呢?”
“就是啊。”
“平時周團長訓(xùn)練一天回去伺候就算了?!?/p>
“這咋連你這婆婆都得伺候上了?”
周母一聽這些話,就知道話里的彎彎繞繞了。
要是別人家娘聽到這話,或許會心疼自家兒子。
可周母絲毫不心疼,訓(xùn)練再辛苦再累都好。
能有不育來的難受嗎?
她兒媳婦能夠愿意為自家兒子生兒育女。
那是他們家天大的福氣!
別說是伺候了,就算是讓她們一家人給兒媳婦當(dāng)牛做馬報答。
那都是可以的!
“我兒媳婦懷孕了?!?/p>
“我不伺候誰伺候?”
“再說了,那是我兒子的媳婦兒。”
“肚子還懷著他的種。”
“我兒子伺候是應(yīng)該的!”
“依我說?!?/p>
“那些只播種不負(fù)責(zé)的男人?!?/p>
“才最沒用?!?/p>
周母說完就走了,大家伙也沒想到周母的脾氣這么爆。
說幾句話就直接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
大家看著周母離開的背影,連忙低頭和身邊的人八卦了起來。
“這天底下,哪有婆婆照顧兒媳婦的?”
“周團長這樣就算了。”
“這周團長娘也這樣?!?/p>
“這是給家里娶了個祖宗回來吧?”
“要是我兒媳婦敢讓我兒子這樣伺候她?!?/p>
“看我怎么收拾她。”
大家伙議論紛紛,可周母絲毫不在乎,她現(xiàn)在最在乎的,是她兒媳婦!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辦法撼動她兒媳婦在她心里的地位。
她兒媳婦好,她就好,她兒媳婦高興,她就高興。
她兒媳婦要是不好,那誰都別想好過!
周母護犢子的很,許清珞聽到院子里傳來的聲音,也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媽,你回來了?”
“小珞,你醒啦?”
周母一聽到許清珞的聲音,連忙把鋤頭和背簍都放到地上。
原本黑著的臉,也瞬間染上了笑意。
周母小跑進屋子里,看到許清珞手扶著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連忙過去扶著。
“怎么樣?睡得好不?”
“好?!?/p>
許清珞今天午休睡的很好,睡得好。
她原本還不舍得周聿衡離開的心情,也跟著變好了起來。
“那就成。”
“媽把菜都給摘回來了。”
“等明天媽做些腌菜?!?/p>
“到時候入冬了可以吃?!?/p>
“好。”
許清珞去后院里幫周母把摘回來的菜都給洗干凈。
周母也知道她孕期無聊,想要找事情打發(fā)時間。
周母去屋里給給她搬了張凳子出來。
讓她坐在一旁幫忙打打下手,做些力所能及的活。
疾風(fēng)也從前院跑過來幫忙,可疾風(fēng)比起幫忙,更像是在玩水。
天氣炎熱,疾風(fēng)很喜歡往有水的地方跑。
它也聰明,每次只要看到周母在洗衣服或者在洗菜,都會跑過來。
周母和疾風(fēng)的待久了,一來二去也知道疾風(fēng)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周母每次都把疾風(fēng)往空水盆里一放。
疾風(fēng)歡快的在水盆里游泳,壓根不愿意出來。
疾風(fēng)狗刨式的在水盆里游啊游,眼里都是歡喜,眼睛亮亮的看著許清珞。
每次疾風(fēng)這眼神就是希望主人的夸獎。
許清珞笑著給疾風(fēng)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我們疾風(fēng)是會游泳的狗了。”
“真棒啊。”
疾風(fēng)得到了夸獎游的更加起勁了,撲騰撲騰的賣力表現(xiàn)。
婆媳兩人再加上一條狗相處融洽,一下午其樂融融的,壓根沒人想起周聿衡。
周聿衡:“.......”
你們開心就好。
隨著周聿衡的離開,再加上周母的脾氣暴這件事情被宣揚了出去。
周母和許清珞的日子,倒是過的十分自在。
婆媳兩人的生活慢慢步入了正軌。
周母平日里也不出去跟大家伙打交道,她平時出門只有三件事。
要么是去菜地里澆水,要么就是去部隊門口拿包裹和信。
要么就是和嚴(yán)嬸子約著去供銷社買東西。
除了這三件事之外,沒有什么事情能夠讓周母離開許清珞的身旁。
許清珞有些時候都覺得,周母是不是過于緊張了。
就當(dāng)婆媳兩人的生活慢慢步入了正軌。
以為一切風(fēng)平浪靜時,卻出了意外。
周母和許清珞今天像往常一樣去做產(chǎn)檢。
做完產(chǎn)檢順道去部隊門口拿取款單和包裹。
許清珞來到部隊門口取款單簽字,李梅花出來拿包裹。
李梅花看到她,笑著走過來和她以及周母打了聲招呼。
之前李梅花和林靜收禮和送禮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
周母也是聽說了一嘴的。
周母見到她靠近,連忙上前護在許清珞前面,免得她又搞什么送禮那一套。
“周嬸子,周團長媳婦兒?!?/p>
“孔營長媳婦兒?!?/p>
“你也出來拿東西啊?”
周母擋在許清珞前面和她交談,李梅花笑著點了點頭。
看著許清珞的眼神有些許心虛。
許清珞看到李梅花心虛的眼神有些疑惑。
周聿衡和老韓還有孔營長一塊出任務(wù)了。
可李梅花見到自已竟然會心虛,不應(yīng)該??!
周聿衡出任務(wù)的事情,李梅花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伸手不到部隊去。
更何況周父也時刻關(guān)注著周聿衡出任務(wù)的情況,她想做些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這心虛的事情,想來是和自已有關(guān)了。
“同志,有我的信嗎?”
李梅花低聲問了一句郵局小哥,郵局小哥翻找了一下,搖了搖頭。
“沒有?!?/p>
“怎么可能?”
“周團長媳婦兒的取款單不也到了嗎?”
“許清珞同志的取款單是回京都報社寄來的,可以加急?!?/p>
“別的地方寄來的信,會慢些?!?/p>
“我的也是京都寄來的?!?/p>
“你再找找!”
李梅花著急詢問,郵局小哥又翻找了一下,結(jié)果還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