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女媧著急。
羲和與常曦都很好奇。
神色淡定的扶光,不由得笑了笑。
隨意的道:
“我也不知道。”
他停頓了一下。
開口做出自已的解釋:
“雖然朕能夠稱得上是全知全能,但是許多事情,正是要未知,才會顯得有趣!”
“總而言之——”
“輔助伏羲成就人道偉業(yè),最大程度獲取功德、氣運的方法,就這么兩個,朕全部都擺在白澤的面前了?!?/p>
“看他如何選擇便是了?!?/p>
“正是這種未知——”
“此番人道大興的第一輪偉業(yè),才算讓朕有一些興趣觀看一番!”
“朕也很期待,白澤會如何選擇?!?/p>
說話之間。
扶光的臉上露出了些許好奇的色彩。
見狀。
一旁的女媧柳眉挑了挑,她收回心神仔細想了想。
隨后,
便是點了點頭:
“也是!”
“若是右相與兄長的話,倒也并非不行!”
一念至此。
女媧不由得嘴角上揚,露出些許笑意:
“哼哼——”
“且看著吧!”
“這么一想下來,我倒是有一些期待了?!?/p>
在扶光的身旁。
帝后羲和取來一壺月桂釀,給自已夫君倒了一杯之后,又給女媧、常曦這兩個姐妹倒了一杯。
笑著道:
“此番左相證人道偉業(yè)所需要的時間是多久?”
“這件事情——”
“何時能見分曉?”
搖了搖頭。
扶光并未給出一個準確的時間。
而是開口道:
“難說?!?/p>
“人道恒變,第一輪人道偉業(yè)的開啟之日,可以推算一番,但是結(jié)束之日,有人道偉力,等閑修士是算不出來的?!?/p>
這話一出,
不管是女媧還是羲和,都是了然的點了點頭——
明白了。
證人道偉業(yè)的時間,涉及天機,不能夠透露出來。
至于說天帝知不知道?
那必然是知道的。
等閑修士是推算不出來——
但身邊的祂是一般的修士嗎?
抬手把玩著酒杯。
扶光的臉色變得認真:
“不管如何——”
“伏羲功成正果之日,最少也有亞圣六重的境界?!?/p>
“屆時回歸天庭,便可以取了他的左相之位,為其賜爵在皇之下獨一檔的爵位-天君?!?/p>
“賜號為‘與世天君’!”
略作沉吟后。
扶光繼續(xù)開口道:
“白澤要稍微差一些,應當也有亞圣四重?!?/p>
“屆時歸來,將左右天相之權(quán)合并,歸于他一人之身,得天庭大氣運加身,未來道途也定然能夠一片坦途。”
說話之間。
扶光嘗了一口月桂釀。
目光帶上沉吟:
“伏羲、白澤兩人的未來,都已經(jīng)有著落了?!?/p>
“鎮(zhèn)元子在輪回地府,只需要好好的履行自已的職責,未來也不必擔心。”
“欽原、商羊、計蒙等等眾仙,各自肩負天職,雖然沒有伏羲、白澤、鎮(zhèn)元子他們道途更遠?!?/p>
“但道途同樣也未來可期!”
“從金烏宮時候就跟著朕的老部下們,如今就只剩下紅云的問題最大了?!?/p>
一邊說著。
扶光一對金眸之中流轉(zhuǎn)著萬千思緒——
老實說,
紅云這老小子的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
不大。
是因為紅云如今作為天庭仙君,有氣運在身的同時,履行天職也有功德可以拿。
再加上有扶光做靠山,也無性命之憂。
不小。
那是因為紅云身上——
不僅有著西方二圣的成圣因果,還有著不少他早些年留下的眾多駁雜因果!
這些因果,
對于紅云的道途而言,自始至終都是一個隱患!
而且當因果龐大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就不是你想要斬斷,就能夠輕松斬斷的了。
比如說紅云與西方二圣之間的成圣因果。
就算紅云明著說不計較。
也真的不去計較——
這一份因果,
也依舊會牢固的鎖在他與西方二圣身上!
遲早會清算的。
看著沉吟思索著的扶光,亭子之中的女媧、羲和都沒有打擾他。
至于紅云的問題——
天帝都沒有一個好辦法,她們就更沒有法子了。
一會兒后。
停筆的常曦看著自已苦惱的夫君。
嘴角抿了抿:
“夫君何必如此?”
“實在不行——”
“那就苦一苦西方二圣!”
“誰叫他們欠下紅云因果的?”
愣然了一下。
扶光將金眸轉(zhuǎn)向自已的帝妃,溫柔一笑。
附和道:
“常曦說得在理!”
大不了就再苦一苦西方二圣唄!
他日因,今日果。
昔日混沌紫霄宮聽道的因,如今叫他們還上這個果,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實在不行——
他扶光也可以保紅云逍遙長生,直至無量量劫了。
紅云的事情。
隨即便是被扶光暫時壓下了。
……
有著四方圣人大教下場。
又有著眾多的準圣,以及更強的亞圣在眾多的后天種族之中傳下道統(tǒng)。
短短的一個元會時間里面——
眾多的后天種族,盡皆發(fā)展壯大起來了。
整個八荒之中,
生靈已經(jīng)是徹底的以后天各族為主,極少有先天種族的蹤跡出現(xiàn)!
發(fā)展至此——
眾多的后天種族之間,自然也是開始有著競爭的出現(xiàn),同時百花齊放、百家齊鳴的盛況,也逐漸的進入一個瓶頸期了。
注意到了這一點。
知道更多細節(jié)。
明白天帝即將出手的眾圣,將目光和注意力,放到了整個人族的地盤之中去了。
……
東海之濱。
人族領(lǐng)地之內(nèi)。
一個名為華胥的不大不小部落,最近發(fā)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華胥部落的一個年輕女子,在一場大夢過后,以處子之身,懷上了一個孩子。
并且,
短短的數(shù)日時間里面,她的肚子就已經(jīng)如同懷胎十月般的大小。
在請來族中修士查看一番之后,便是確定這名年輕的女子,腹中胎兒并非是怪胎、鬼胎。
而是正常的胎兒后。
華胥部落的人族便是決定,讓這名年輕女子的腹中胎兒出生。
至于之后要如何處理,之后再做決定。
終于在懷孕的第九日——
這名年輕的女子,腹中胎兒就即將臨盆生產(chǎn)了。
此刻,
華胥部落之中——
一個帳篷里面,正傳出來產(chǎn)婦的大喊聲音。
而在帳篷外。
華胥部落請來的幾個仙道修士,盡皆神色嚴肅,滿臉的嚴陣以待。
同時,
在這些仙道修士的旁邊,還有著一位身上充滿了書卷氣息的年輕儒教門生,手中握著一卷書本,笑吟吟的等待著帳篷之中,正在生產(chǎn)的新生兒降誕。
約莫半個時辰后。
帳篷內(nèi)。
“啊——”
年輕女子的一聲痛呼過后。
便是一道響亮的新生兒哭聲響起:
“哇哇哇……”
聽到這一道新生兒的哭聲。
帳篷外的幾個仙道修士一臉嚴肅,仔細的觀察著帳篷的變化。
而那一位年輕的儒教門生,
則是微微一笑——
默默的將這一道嬰兒啼哭的聲音,用文道妙法,完完整整的記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