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耳光直接將沈閑小姨打蒙了。
大廳中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是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寧政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卻是什么也說不出來。
這么多年,小媽一直以溫柔對待他,讓他快要忘記,在未婚前,那清就以彪悍和瘋批聞名京都的……
沈閑小姨捂著臉頰,疼痛和屈辱感一起襲來,讓她的大腦此刻都有些宕機。
我居然被打了?
我一個本地土著,高高在上的人,居然被一個外來戶給打了?
而且還是在如此重要的場合?
那清一巴掌劈完,冷漠的盯著她。
小姨回頭,看向了自己的姐姐和姐夫,也就是沈閑的父母,試圖求助。
她并不認(rèn)識那清,也未曾聽說過小媽的彪悍。
但沈龍象夫婦,只是嘴巴動了動,完全沒有出頭的心思。
這讓她瞬間明白,眼前這個女人,沈龍象夫婦惹不起!
“再說一些有的沒的,我還要打你!”那清說道。
“知……知道了?!毙∫痰拖骂^,將眼中的萬般屈辱盡數(shù)掩藏。
那清冷哼了一聲,而后環(huán)顧四周:“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里了?!?/p>
“從今天開始,沈閑以后要是開公司了,你們正當(dāng)競爭,他要是輸了,我不管,那是他技不如人,能力不足,怨不得別人?!?/p>
“但如果是玩陰的,讓他吃了虧。”
“那么你祖宗三代,我都要親自到場問候一下!”
這一刻的小媽無比的霸氣,氣勢十足,有一種睥睨天下的姿態(tài)。
眾人都被她的氣場嚇得不敢說話。
隨即走到沈閑的面前,對沈閑開口:“我們走?!?/p>
沈閑也覺得再留在這里,也沒有多大的實際意義,聞言點點頭,與小媽一起走了出去。
諸多賓客們隨即也開始散場。
沈龍象找了一個陰暗的角落里坐下,整個人都隱藏在陰影中。
沈家人都圍繞在他的身邊,看著他,一言不發(fā)。
“爸,該……怎么辦?”許久之后,沈龍象開口問道,聲音有些沙啞低沉。
沈圖南面色復(fù)雜,沉默半晌,最終才道:“主動辭職吧,這事,蓋不住的?!?/p>
沈龍象如何不知道,主動辭職才可以留個體面?
但是,他實在不甘心啊。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過了二十多年,也努力奮斗了二十多年,就害怕這件事暴雷。
沒想到,最終還是暴了。
“那個逆子怎么不死,當(dāng)年怎么沒有燒死他!”
“怎么不死!”
沈龍象猛然揮手,將桌面上的甜品,酒杯,盆栽,全部掃在了地面上。
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他站了起來,雙眸發(fā)紅,臉色猙獰,有些癲狂,口中發(fā)出了咆哮。
哪還有之前的風(fēng)度儒雅?
“就這幾天……辭職吧?!鄙驁D南的語氣有些冷漠,“讓你二哥近期回海城。”
沈圖南的心已經(jīng)亂了,身上也有了污點,已經(jīng)不適合再當(dāng)沈家的舵手。
離開后,沈閑站在門外,感覺一身輕松,天氣也很好。
“覺得可惜嗎?”周挽走了過來,挽住了沈閑的胳膊,柔聲問到。
沈閑笑了笑:“憑心而論,我也想順勢而為,成為沈家的長子,享受榮華富貴,不用再去奮斗,直接躺平。沈家長子這個身份,很多人求都求不來,我也曾經(jīng)心動過,也考慮過,要不就這么算了吧,就這么回歸吧。”
“可是啊,那就不是我了?!?/p>
此刻,我與我周旋久,寧做我,這句話,在沈閑的身上有了具象化的解釋。
宋天縱一家三口,寧政一家三口等人來海城,按照道理說,是需要沈家來招待的。
沈家倒也是安排了宴席,不過幾人都沒去。
所以就由沈閑來安排了。
午飯吃的有些沉悶,就連宋天縱和寧政在桌子上都沒有太多的話。
“以后什么打算?”宋天縱問到。
沈閑道:“我在南州開了一家傳媒公司,等我回南州就開業(yè),以后將會多元化發(fā)展,包括培養(yǎng)藝人,發(fā)展短劇,游戲開發(fā)等業(yè)務(wù)?!?/p>
“缺錢的話跟我說?!毙屨f道。
沈閑笑著道:“目前是不缺的,干媽你在京都把自己的身體照顧好就可以,暫時不用管我?!?/p>
小媽點點頭,忽然開口:“前段時間,我查了一下你的過往,你在四年前,出過車禍?”
沈閑點點頭:“是的?!?/p>
“人為的還是意外的?”小媽皺著眉頭。
雖然沈閑早就猜測這與陳鋒有關(guān)系,但并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所以道:“我不知道?!?/p>
小媽點點頭:“我會去查的?!?/p>
吃過午飯,寧政和宋天縱則是去拜訪一些老朋友去了。
所以下午就是周挽和沈閑的二人世界了,這讓周挽有些小激動。
這段時間壓力好大。
前有宋亦瑤這個神女虎視眈眈,后有寧彩這個人工智能蓄勢待發(fā)。
這都沒關(guān)系。
關(guān)鍵是寧彩這個人工智能不知道在哪里學(xué)的,仗著自己有些飽滿的本錢,時不時的在沈閑的面前故意彎腰,一眼不和就讓沈閑看她奶白的雪子。
寧彩雖然人工智能,但漂亮是真的,大也是真的,關(guān)鍵還挺。
周挽曾經(jīng)倒也是摸過她,形狀很好,一手掌握不了。
宋亦瑤就更不用說了,方才在大廳里面,看任何男人都跟看垃圾一樣。
但看到沈閑的時候,眼神都快拉絲了。
這如何不慌?
這場高端的雌競,有些激烈。
“我們?nèi)ネ鉃┕涔浒?。”周挽提議。
沈閑點點頭,二人十指相扣,都戴著墨鏡和口罩,觀賞著海城的風(fēng)景。
“你摟著我的肩膀吧?!倍瞬⒓缱咴谝黄穑芡旌鋈婚_口。
沈閑本來摟著她的腰身,但手總是會不自覺的滑向她的臀部,讓她有些難受。
“想要摸,可以在房間里面?!敝芡鞙惖缴蜷e的耳邊,小聲的開口,隨即指向了不遠處的酒店,“要不要開個房間一起休息一下?”
沈閑扭頭看向了身邊的麗人,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氣。
她又在饞我的身子了。
呵呵,女人啊。
現(xiàn)在裝都不裝了嗎?
以前還會趁我喝醉去睡我,現(xiàn)在這么明目張膽了嗎?
“你怕了嗎?”周挽看到沈閑的眼神,覺得有趣,笑著開口問道。
沈閑頓時覺得受到了侮辱:“走就走,誰怕誰!”
酒店房間中。
五分鐘后,沈閑一臉的羞愧之色。
周挽捧著他的臉頰:“沒事沒事,我不在意這個?!?/p>
隨即放心不少。
這么菜,應(yīng)該不會到宋亦瑤和寧彩那里自取其辱的吧?
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完全屬于又菜又愛玩的類型。
總之就是不信邪,所以做出自取其辱的事情,也是在情理之中。
電話鈴聲忽然響起,卻是文蒼宇打來的:“小沈啊,晚上有沒有時間啊,一起吃個飯怎么樣?”
沈閑想了一下,隨即問道:“文老您好,都有哪些人???”
“放心,今晚就楚鋒,你,我,其他人我一個沒喊?!蔽纳n宇那爽朗的聲音傳來。
“好的,我準(zhǔn)時參加?!鄙蜷e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