舼秦正身后的寶光真的達(dá)到了百丈之高!”
郝凡神色震驚無比地叫道。
趙武元也是神色凝重地?fù)u了搖頭:“不知葉兄的地煞寶光如何,若是沒有九十九丈,恐怕今日要遭?!?/p>
隨著趙武元的話音落下,一股沉重的氛圍籠罩在眾人身上。
反觀云嘯等人臉上則是露出了笑容。
最開始的時候,葉塵爆發(fā)出來的戰(zhàn)力確實讓他們嚇了一跳,畢竟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將秦正逼到這般地步。
可既然秦正動用了真丹境的力量,那么一切就要到此為止了。
相比于其他人的凝重,玄生玄死兩人臉上卻是笑容滿面,似乎根本不擔(dān)心葉塵的安危。
“兩位玄兄,你們難道不擔(dān)心嗎?”
趙武元目露疑惑看著玄生玄死兩人道。
玄死卻是淡淡一笑:“放心,小師弟不比他差?!?/p>
一旁的玄生也是笑著點了點頭,眼中更是閃爍著無比自信的光芒。
這一幕讓趙武元等人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秦正這百丈寶光已經(jīng)超出常理了,葉塵就算再強(qiáng)又能如何,該不會他也搞出來一個百丈寶光?
心中剛升起這個念頭,趙武元便是連連搖頭。
想都不用想,根本不可能。
云嘯等人聽到玄生玄死兩人的話,頓時冷笑:“不知死活,等著給你的好師弟收尸吧!”
玄死咧嘴一笑:“誰給誰收尸還不一定呢,云皇子這么著急作甚?!?/p>
見狀,云嘯冷笑一聲,不再理會。
在他看來,這兩人分明是被秦正給嚇傻了。
虛空之上,披頭散發(fā)的秦正看著對面的葉塵,此時此刻,葉塵腰上的傷勢也在蒼龍寶骨之中那股神秘之力的修復(fù)下迅速痊愈。
至于其中的法則之力,斬天之意雖然強(qiáng)橫,可葉塵的陰陽法則卻只會在其之上。
“將我逼到這一步,你足以自傲了。”
秦正眸光冰冷:“不過這場鬧劇也該到此為止了!”
聞言,葉塵臉上卻不見有絲毫慌亂之色,反而是看著秦正笑著點了點頭:“確實該結(jié)束這場鬧劇了?!?/p>
見到葉塵這般模樣,秦正的眉頭也不由得一皺。
他可是已經(jīng)展露了百丈寶光,可葉塵竟然沒有絲毫慌亂之意,這讓他心中不由得多了幾分躊躇之意。
可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葉塵如何面對此時此刻的他。
很快,秦正眼中的猶疑之色便是化作果決,眸光之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身影瞬間化作一道雷光朝葉塵殺了過來:“裝神弄鬼,給我死!”
隨著秦正一聲怒吼,化作三尺青鋒的墨龍從天而降,血黑色的劍氣攜著冰冷的殺戮劍意、滅地法則彌漫其上,瞬間朝著葉塵的腦袋轟了過來。
面對這勢大力沉、毀天滅地的一劍,葉塵不退反進(jìn),長劍斬破虛空,身后一片漆黑汪洋浮現(xiàn)開來,一頭玄武從這黑海之中升騰而起,仰天長嘯。
隨著玄武一腳踏出,身下的海水奔騰而起,霎時間化作萬千漆黑劍罡升騰而起。
劍氣如水,卻又帶著大地般的厚重深邃,瞬間激射而出,將虛空貫穿,夾雜著絲絲縷縷的腐蝕之意,讓那破碎的虛空竟是短時間根本無法愈合。
無窮無盡的空間亂流從破碎的虛空中奔涌而出,融入漫天劍罡之中,與秦正這一劍碰撞在一起。
剎那間,玄武嘶嘯,冰雪法則肆虐而出,讓虛空震蕩。
見到這一幕的秦正頓時瞳孔緊縮:“怎么可能!”
他能感受到,源源不斷的漆黑海水化作劍氣沖擊著他的肉身,在涌入他體內(nèi)的瞬間,便有數(shù)道劍意同時爆發(fā),響起雷鳴般的轟鳴之聲。
秦正當(dāng)即便是一口鮮血噴了出去,身影倒飛而出。
“不可能,這不可能!”
秦正怒吼著,眼中彌漫著瘋狂之意:“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本宮可是突破了真丹境的極限,鑄就百丈寶光!”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百丈寶光呢?”
葉塵看著那朝著地面墜落的秦正,嘴角浮現(xiàn)一抹淡淡笑意,隨后金龍咆哮,腳下浮現(xiàn)九道凝成實質(zhì)的金龍,帶著葉塵的身體朝秦正殺了過來。
還未靠近秦正,葉塵體內(nèi)便是有古老低沉的龍吟聲響徹,隨著時間推移,這龍吟聲變得愈發(fā)高亢、清澈。
隨著龍吟聲達(dá)到頂點,葉塵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息,一道百丈高的黑金龍紋柱從他身后的虛空升騰而起。
鯤鵬、青鸞、龍鳳……
仿佛有無窮無盡的太古巨兇盤踞在這龍紋柱之上,散發(fā)出浩蕩威壓。
“臥槽,這是什么玩意兒?”
郝凡大叫道。
“有什么好稀奇的?!?/p>
玄生一臉疑惑地看著郝凡:“你也有?。 ?/p>
郝凡一愣,隨即跳腳吼道:“我哪有這玩意兒,我要是有這玩意兒,秦正那小子還能蹦跶得這么歡,不等葉塵來,小爺早就稱霸百朝戰(zhàn)場了!”
“你真的有。”
玄生神色很是認(rèn)真地道。
“我沒有!”
“你有?!?/p>
“沒有!”
“有!”
……
兩人如同小孩子一般較著勁。
另一邊的趙武元的目光卻是死死盯著葉塵身后那道百丈高的黑金龍紋柱,隨著時間流逝,他臉上的疑惑漸漸化作驚愕與不可置信:“葉兄身后這東西,該不會是……地煞寶光吧?”
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趙武元身上,趙武元則是看向了玄死。
見狀,玄死淡淡一笑:“雖然很怪,但正如你所說的,這就是屬于小師弟的地煞寶光?!?/p>
說著,玄死看向已經(jīng)停止與玄生爭辯、一臉呆滯的郝凡道:“所以,玄生說你也有,你真的有?!?/p>
“艸,誰家地煞寶光是這樣式兒的!”
郝凡大罵道,指著凌立于虛空之上的葉塵道:“誰特么見過這種地煞寶光,那不是活脫脫的一根柱子嗎,哪里是什么寶光啊,都凝成實質(zhì)了吧?!”
“呃……”
玄生撓了撓頭:“可能是小師弟煉化的地煞陰氣有點多的原因?”
“他能煉化多少?”
郝凡又是叫道。
“那片地煞陰氣所化的汪洋,被他吸干了?!?/p>
玄死幽幽開口,不等郝凡說什么,便是繼續(xù)道:“包括那頭已經(jīng)化形的巨鯨?!?/p>
話落,眾人皆是啞口無言。
“特么的,變態(tài)??!”
拓跋洪看著虛空中那道如同神明一般散發(fā)著恐怖氣息的白衣身影,喃喃開口。
眾人紛紛點頭:“確實變態(tà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