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冷風依舊在呼呼地刮著,卻吹不滅老毛子心中的火焰。
“這個秦工,真是太厲害了,讓我看到了我們北方造船廠輝煌的未來!”博里索維奇說道。
“米喬夫,你該不會被那個秦工給忽悠住了吧?”格里申說道:“他只是個商人,哪里懂得世界軍艦的發(fā)展潮流?!?/p>
一盆冷水潑在了博里索維奇的腦袋上,剛剛自己被忽悠了?
“難道他都是在信口開河?”
“也不一定,我們需要實驗一下,今天晚上,趕緊做方案,按照這個秦工說的做個設計圖出來,明天,我們看看東方海軍是否喜歡。”
“好。”
……
酒店里,老毛子剛走,其他人就進來了。
“秦工,你沒事吧?”
“秦工,那些老毛子說什么了?”
“秦工,剛剛咱們都準備好營救方案了,他們要是想把你帶走的話,那咱們就算是火拼,也要把你搶出來!”
看著這些人,秦川的心中很是感動。
“各位,我很好,我既然敢來,自然就不怕老毛子?!鼻卮ㄕf道:“明天我們會繼續(xù)談判,到時候……”
眾人都是眼前一亮。
等到秦川說完,王振華感慨起來:“秦工,你真是咱們的福將啊,不管什么事,只要是到了你的手里,就一定可以輕松解決!”
秦川笑了笑:“這也是我運氣好,對了,咱們這邊有沒有辦法,把我入境乘坐的航班信息修改了?要是能改到從二毛那邊過來,就再好不過了!”
修改入境的信息,這容易嗎?
如果換其他的國家,是沒有任何可能的,不過,在這里,一切皆有可能!
“我來辦這件事?!壁w占良說道。
“對了,一定要瞞過聯(lián)邦國家安全局的特工。”
討論完了這些,秦川看了一眼手表:“已經(jīng)十二點了,各位……”
“嗯,那我們就走了。秦工,你好好休息。”
“好?!鼻卮ㄋ捅娙顺鲩T,回到床上,雖然很困很累,但是,卻又偏偏沒有睡意。
隔壁房間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聲音中帶著女人放浪的笑聲,看來,隔壁這是炮火連天了。
也不知道這房間的隔音措施怎么樣,要是不太好的話……
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
“親愛的,親愛的,快開門!”
秦川頓時一愣,快走幾步過去,打開房門,然后,楊雪嗖的一下子就鉆了進來。
“親愛的,我來了,你可把我給等得著急了?!?/p>
楊雪一邊說,一邊向隔壁使了個眼色。
秦川瞬間明白過來:“親愛的,我們一起去洗澡?!?/p>
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起,浴室里水汽氤氳,楊雪用手指在玻璃隔斷上寫下了一行字。
隔壁,聯(lián)邦國家安全局特工,偷聽。
當初老毛子過來的時候,秦川裝作了勾引海軍翻譯的樣子,還在楊雪離開前說了半夜等著她,原本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居然得假戲真做了?
如果不能讓隔壁聽得像是真的,那就意味著他沒有打通海軍的手段,也就意味著他今天晚上忽悠的那些都不會見效。
如果他真的做了……
這怎么可能!他可不是濫情的人,楊雪也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兩人就算是談戀愛,在結(jié)婚前,也絕對不能做那事,這是對這個時代正常女性的一種尊重。
怎么辦?
看著秦川左右為難的樣子,楊雪的手指微微顫動,她想要繼續(xù)在玻璃隔斷上寫:我愿意。
為了海軍,為了國家,這點犧牲……
不過,她還沒有寫,就看到秦川打開了房門,然后,嘴唇吻在了胳膊上,發(fā)出來了親密接吻的聲音。
“親愛的,你的嘴巴真香,簡直就像是抹了蜂蜜一般?!?/p>
“是嗎?你的嘴巴也真甜,太會說話了?!睏钛┮才浜掀饋?。
啵,啵,秦川繼續(xù)在胳膊上親吻,一邊嘴里喃喃自語:“親愛的,你的胸太好吃了,以后我們的孩子有福了……”
楊雪臉紅了。
“親愛的,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我要吃了你,我要和你融為一體……”
秦川說著,咣的一聲跳上了床,然后開始努力晃動起來了床,同時,還用手掌拍起來了自己的肚子。
“豆蔻開花三月三,一個蟲兒往里鉆……”
啪啪,啪啪啪!
“天生一個仙人洞,無限風光在險峰……”
啪啪,啪啪啪!
“急水撐蒿真手段,野渡無人舟自橫……”
啪啪,啪啪啪!
楊雪睜大了眼睛,看著秦川在那里賣力的表演,這為愛鼓掌的聲音,這些詩詞……這種事情,還能做得那么文雅嗎?
不過,看到秦川的肚皮慢慢變紅,楊雪又心疼起來,于是,兩手也拍起來。
啪啪,啪啪啪!
聲音更響了。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
隔壁,墻壁上貼著特殊的東西,然后接到儀器上,最后輸出到耳機上,負責監(jiān)聽的特工臉上滿滿的都是羨慕。
這人也太猛了吧?難道是嗑藥了?不過,就算是嗑藥,這時間也相當不錯了。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那個女的,怎么沒有發(fā)出更好聽的聲音來?
“親愛的,我們再去洗洗?”
“好吧,算了,先這樣睡吧,讓我們在彼此的體液中相擁而眠?!?/p>
折騰了一番,秦川是真的累了,很快就呼呼大睡。
至于楊雪……秦川也不管那么多了。
這一覺是睡得真香,睡夢中,秦川仿佛又回到了過去,他變成了二流子,和李建設幾個人騎著摩托車,摩托車的后座上,還坐著一個勾搭來的妹子。
他提速,剎車,后面的妹子身體就不斷地撞過來,他感受著波濤洶涌……
等等,后背上好像還真有什么波濤洶涌的感覺,然后,又好像有手過來,抓住了他的腰……
秦川突然驚醒,轉(zhuǎn)過頭去,突然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女孩的臉,差點沒把他給驚得一下子坐起來。
我是誰,我在哪里?我要干什么?
“川哥,你醒了?你壓到我的頭發(fā)了。”
秦川迅速坐了起來,然后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還好,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凌晨三點鐘的時候,隔壁的人走了,我也實在是累了,就躺床上睡一會兒,川哥,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