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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五章 托底的來了(兩章合一)

  黎青回來了?

  四皇子的好心情蕩然無存,柳旺還沒回來,黎青竟然先回來了!

  “黎鎮(zhèn)撫可有找到那些失蹤的錦衣衛(wèi)?比如丁稿?”四皇子低聲問道。

  內侍搖頭:“黎鎮(zhèn)撫身邊只帶了幾個隨從,沒有看到丁稿。”

  四皇子松了口氣,丁稿等人得了銀子,早就遠走高飛了,除非黎青和他們是一伙的,否則這輩子也找不到他們了。

  是啊,如果黎青真的和丁稿等人是一伙的,那么現(xiàn)在他就不會回來,不僅是那十萬兩銀子,就單單那十船賑災糧,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一轉手就是一大筆銀子。

  那十萬兩只是這十船中一半糧食的價格,如果整船呢,那就是二十萬兩。

  再加上已經收到的十萬兩銀子,這就是整整三十萬兩。

  二十人平分,每人還能分到一萬五千兩,何況有黎青在,又豈會平分?

  黎青得到這么一大筆不義之財,除非他傻了,否則就不會回來。

  而現(xiàn)在黎青回來了,證明他沒有見到丁稿等人,更沒有與他們合伙,他還不知道倒賣賑災糧的事。

  四皇子嘆了口氣,這幾天夢境重重,連他也變得疑神疑鬼起來了。

  黎青什么都不知道,哪怕下一刻柳旺回來,本皇子也有信心瞞過黎青。

  內侍嘴巴動了動,他其實想告訴四殿下,黎青帶回的那幾位隨從,好像以前沒有見到過。

  可是他正想開口,卻聽到四皇子說道:“在小花廳里熏上艾草,讓黎青在里面熏一熏,半個時辰后,本皇子再去見他。”

  黎青是從外面回來的,誰知道他有沒有染上疫癥,此處是四皇子起居之處,自是不能讓他進來。

  還是本皇子紆尊絳貴,到小花廳去見他吧。

  內侍連忙出去安排,剛剛想說的話也被拋到腦后了。

  半個時辰后,四皇子蒙著口鼻走進小花廳。

  小花廳里剛剛熏過艾,味道還未散盡,熏得人頭疼。

  四皇子強忍著拔腿就走的沖動,坐到上位,對黎青說道:“黎大人,可有找到那些手下?”

  黎青搖頭:“下官無能,未能尋到他們。”

  四皇子嘆息:“黎大人節(jié)哀,待到本皇子回京之后,一定會在圣上面前為他們美言?!?/p>

  此時此刻,四皇子心里的小人正在瘋狂吐槽:美言個屁!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不判他們滿門抄斬,那十船糧食的事情誰來頂鍋?

  再說,本皇子也沒有冤枉他們,他們的確奸守自盜,搶糧搶銀,他們該死!

  這些人都是黎青手下,黎青難辭其咎,這錦衣衛(wèi)鎮(zhèn)撫的位子肯定保不住了。

  四皇子的思緒飄了出去,讓誰坐這個位子呢,本皇子要好好籌謀一下,這是個肥缺,如果能安插一個自己人,對本皇子要圖謀的大事便是一份強大助力。

  想到這里,四皇子便沒有心情再應付黎青了。

  以前看在黎青是錦衣衛(wèi)鎮(zhèn)撫的面子上,本皇子給他幾分體面,可現(xiàn)在,他自身難保,本皇子也沒有必要再應付他了。

  他打個哈欠,對黎青說道:“黎大人舟車勞頓,好好休息,本皇子還要看看輿圖,先行一步,黎大人自便?!?/p>

  四皇子說走就走,小花廳里轉眼只余下黎青一個人。

  黎青嘲諷一笑,看輿圖,恐怕是回去睡回籠覺了。

  剛剛他來的時候,遇到了兩名工部官員,兩人有要事要見四皇子,可是四皇子讓他們沐浴更衣,甚至還讓太醫(yī)給他們診了脈,確定他們沒有染上疫癥,他們是昨天下午回來了,這一番折騰之后,直到現(xiàn)在也沒能見到四皇子。

  工部官員在前線修堵河堤,他們大老遠趕回來,那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告,四皇子卻遲遲不見,這拖延的不僅僅是時間,還有童河兩岸無數(shù)百姓的身家性命。

  黎青走出小花廳,回到他住的小院,他帶回的幾名隨從都在這里。

  小院門口,錦衣衛(wèi)中的幾名親信正在等著他。

  大家簇擁著他進了院子,一進院子,便將院門關上,黎青問道:“這幾天有什么事嗎?”

  一名親信說道:“您前腳剛走,四殿下就派了柳旺出門,還把自己的侍衛(wèi)也給了柳旺,屬下悄悄打聽,得知他們是去惠濟倉。”

  黎青點點頭:“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還有其他事嗎?四殿下的狀況如何?”

  另一名親信說道:“這幾日四殿下胃口不好,總是惡心,精神不濟,懶散嗜睡,除了錢知州以外,他沒有見過其他人,就連工部的人也沒見?!?/p>

  黎青一怔:“錢知州?四殿下見過錢知州?”

  據(jù)他所知,四皇子很看不上這位綠帽知州,之前錢知州幾次求見未果,便老老實實留在莊子里,沒有再來打擾。

  “可知四殿下為何會召見錢知州?”

  親信說道:“好像是四殿下胃口不好,錢知州送來的山楂糕得了他的喜歡?!?/p>

  黎青微微瞇起眼睛,與四皇子相處了一段日子,他對四皇子也了解一二,只是幾塊山楂糕,可不會讓他改變喜好,他一定是在錢知州身上看到了可利用的價值。

  “楊凡呢?這幾天可有人去見過他?”

  黎青信不過楊凡,因此,他臨走之前,讓親信將楊凡嚴密看管。

  “柳旺要見他,被屬下阻止了,柳旺走后,四殿下身邊的公公送過補品,說是四殿下賞的,屬下悄悄給埋了,沒敢給楊凡用。”

  黎青微笑,其實他心里清楚,有錦衣衛(wèi)在此,四皇子再蠢也不會派人毒殺楊凡滅口。

  即使他想讓楊凡死,也不會讓人打著他的旗號下毒。

  另一名親信說道:“昨天半夜有兩個人從這里離開,身手很好,屬下沒能追上,看身形,像是陳風和陳雷?!?/p>

  黎青又是一怔,蕭真和他說,四皇子會派影衛(wèi)回京城。

  難道讓蕭真說中了?四皇子真的把自己的影衛(wèi)派去京城了?

  去京城做什么?

  要知道來時臨時修好的那座橋又被沖垮了,沒有皇子通行,那座橋一時半刻是修不好的,除非有非回不得的原因,四皇子是不會把影衛(wèi)派回去的。

  而且,那是影衛(wèi)!

  四皇子也只有四名影衛(wèi)而已,如果派回去的人是陳風和陳雷,那么四皇子身邊就只余下兩名影衛(wèi)了。

  對于四皇子這么怕死的人而言,這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確定是陳風和陳雷?”黎青再次確定。

  那名親信說道:“屬下當年曾和陳家兄弟在一起訓練過三個月,而且我們還是同一個組的,那個陳雷是個刺頭,陳風又喜歡為他出頭,連帶著我們全組都要陪著他們一起受罰,因此,屬下對他們兄弟印象深刻?!?/p>

  黎青想起來了,這名親信當年曾被挑選參加過影衛(wèi)的集訓,只不過沒有通過考核,三個月后被刷回到錦衣衛(wèi)。

  身為錦衣衛(wèi),黎青對這兩兄弟有些了解,陳風和陳雷不僅是刺兒頭,而且下手極狠,只因在街上聽到酒鬼說的幾句醉話,陳雷就殺了自己的妻子,這個案子是四皇子出面為陳雷擺平的,因此,這兩兄弟對四皇子死心塌地。

  不過,做為影衛(wèi),陳風和陳雷鮮少露面,若說錦衣衛(wèi)中有人能根據(jù)背影就能一眼認出他們,想來也只有那個曾經和他們一起挨罰的親信了。

  黎青說道:“辛苦你們了,接下來等我的吩咐?!?/p>

  幾名親信退出去,黎青走進其中一間屋子,那幾名跟著他回來的親隨都在這里。

  他還沒有開口,其中一個人就問道:“怎么樣,他和你都說什么了?”

  這幾名親隨都是蕭真派給他的人,他全都不認識,又因為蕭真的手下這些日子常和衙役們打交道,因此,莊子里有人認識他們,因此,為了掩人耳目,這些人全都戴著人皮面具。

  身為錦衣衛(wèi),黎青見過人皮面具,但是他見過的比較粗糙,就是所謂的一眼假。

  而這些人戴的人皮面具,制作非常精良,足能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黎青暗中驚嘆,也不知道這位神出鬼沒的蕭大公子從何處得來的這種好東西。

  他甚至有所懷疑,是不是蕭真假死,然后戴著人皮面具混跡京城。

  而此時問話的這個人,雖然頂著一張中年人的臉,但是他的聲音卻透著蒼老。

  黎青不解,蕭真為何會派個老頭跟著他。

  這一路上,這個人不曾開口,因此,直到此時,黎青才知道這人上了年紀。

  他說道:“四皇子只是讓我節(jié)哀,并沒有多言。

  據(jù)說他這些日子精神不濟,胃口也不好?!?/p>

  那老人一聽就怒了:“精神不濟,胃口不好?他以為他是來享福的嗎?那兩名工部官員擺明有重要的事情等他定奪,他卻避而不見,這個廢物!”

  黎青遇到那兩名工部官員時,他們也在場,那兩名官員說的話,他們全都聽到了。

  黎青怔住,這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罵四皇子是廢物。

  雖然這是事實,可是當眾說出來

  他說道:“剛剛收到消息,四皇子派了兩名影衛(wèi)離開,很可能是回京城了?!?/p>

  其中一名隨從問道:“少了兩名影衛(wèi),你們錦衣衛(wèi)能否將他一舉拿下?”

  黎青一怔,問道:“要錦衣衛(wèi)拿人嗎?難道不是你們動手拿人嗎?”

  那名隨從笑道:“黎鎮(zhèn)撫,難道您以為我們跟著您一起來這里,是來抓人的?”

  黎青:“難道不是嗎?”

  讓他親手抓四皇子,他沒有底氣?。?/p>

  沒有圣旨,他敢抓皇子?

  別說是他,就是錦衣衛(wèi)指揮使路乾來了也不敢。

  在此之前,他真的以為蕭真讓這幾個人跟著他一起回來,就是想要讓他打掩護,然后讓這幾個人把四皇子拿下。

  就這,他也是做了被抄家滅門的打算,下了狠心。

  那名隨從搖搖頭:“非也,非也,蕭大公子讓我們和您一起回來,是讓我們給您托底的,不是幫您抓人的。再說,我們無官無職的,有錦衣衛(wèi)在此,也輪不到我們抓人吧?!?/p>

  黎青張口結舌,他沒有聽錯吧,這些人是來給他托底的?

  就憑他們,給他托底?

  “你們知道沒有圣旨,擅自捉拿皇子,這是欺君之罪嗎?”

  幾名隨從點頭:“知道啊?!?/p>

  “欺君之罪不僅抄家滅門,搞不好還會誅九族,你們知道嗎?”

  幾人又點頭:“知道啊?!?/p>

  “蕭大公子還讓你們來托底,你們托得起嗎?”

  沒等別人開口,那個老頭先說話了:“老夫托得起。”

  聽著那個蒼老的聲音,不知為何,黎青忽然有想要跪下的沖動。

  他心中一動,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難道是那個人?

  他怎么忘了,蕭真不也是那個人的血親嗎?

  他入職錦衣衛(wèi)只有十年,他入職時,那個人早已離開了皇城,他無緣得見。

  黎青的心怦怦直跳,雖然還有種種不確定,可是直覺告訴他,他的機會又來了!

  上一次機會,還是蕭真死的那一次,蕭真死,四皇子傷,鄧崢內定的位子沒了,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受了連累,而他就是那次慘劇中唯一的受益者,他做了鎮(zhèn)撫,從此踏上青云路。

  而這一次,對他而言很可能又是一個機會,一個更大的機會。

  但是上一次他是躺贏,而這一次幸運和危險并存。

  萬一他的猜測是錯的,那他,和整個黎家,都將萬劫不覆!

  可若他猜對了呢,這個老頭就是那個人,那

  黎青忽然想起那日蕭真說的那句話:“罷了,我找個人給你托底!”

  黎青心快加速,他看向那個頂著假臉的老人,如同看著自己年少時暗戀的姑娘。

  趙行舟嚇了一跳,這眼神,怎么像是犯花癡?

  “你你你”

  黎青上前一步,撩起衣袍,忽然又想到什么,雙手抱拳:“下官定不負使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完,他轉身,昂首挺胸,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屋里幾個人面面相覷,江平說道:“他就這么走了?不討價還價了?”

  許樂:“我就說嘛,能在錦衣衛(wèi)熬出頭的,全都不是正常人?!?/p>

  趙行舟習慣性地去摸胡子,結果摸了個空,這才想起,為了配合這張假臉,他把他的山羊胡子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