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遙緊張的跟醫(yī)生交流完。
才把手機上的消息刪掉,然后轉(zhuǎn)身跟陸京墨爬山。
來到這里后,陸京墨的情緒明顯不一樣。
他很喜歡這里的環(huán)境。
平常基本上不怎么說話,也就是在寧遙面前才會表達(dá)情感。
但是到這來之后,他看到那些花草都會說自己的感想。
這樣的畫面讓寧遙有些不爽。
“抱歉?!?/p>
看著陸京墨的背影,寧遙小聲的說了這兩個字。
然后兩個人繼續(xù)往上爬。
等爬到小露臺時,那里是作為大家臨時休息的地方。
但寧遙和醫(yī)生,他們規(guī)劃的就是。
從那邊摔下去,會掉在那樹上。
如果可以的話,是盡量在不破壞樹木的情況下掉下去。
在這之前已經(jīng)聯(lián)系景區(qū)做好賠償事宜,反正他們這次賭的很大。
“為什么要在這里休息,我還不累呢?”
看到寧遙停留在這,陸京墨有些不解。
“我累了呀,你看你比我壯實,你能走得動,但是我不行了?!?/p>
寧遙裝的十分虛弱,然后靠在欄桿這。
只要稍微一側(cè)身就能摔下去。
“原來是這樣,那我等你?!?/p>
寧遙笑著點頭,然后把手機遞給陸京墨。
“我覺得這里風(fēng)景很好,你要不要給我拍兩張照片?到時候洗出來放到你的相冊里?!?/p>
陸京墨一聽,連忙點頭。
“好啊好啊,我覺得這里很漂亮,你站在這里也很好看?!?/p>
他眼睛亮亮的,望著寧遙。
寧遙點頭故意往后退一步,同時,余光也在注意把握。
陸京墨舉起手機的一瞬間,寧遙假裝狡猾,直接從這邊跌落下去。
按照計劃的,摔在那邊樹枝上。
陸京墨被這場景嚇了一跳,趕緊跑過來,想要抓住寧遙。
但由于這位置不一樣,所以他抓不住著急的紅了眼眶。
“怎么辦?我怎么拉你?”
寧遙也急得滿頭是汗。
“我不知道,陸京墨,我好害怕,你快想想辦法?!?/p>
寧遙這句話是對之前的陸京墨說的。
她沒有把握,也不確定陸京墨會不會醒過來。
“對不起,都是我,要不是我要來爬山,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了。”
陸京墨懊惱的抱住腦袋。
然后有些緊張的望著寧遙。
畢竟寧遙下面就是山崖,要是真的滾下去,后果不堪設(shè)想。
躲在暗處的醫(yī)生和其他人也做好準(zhǔn)備。
如果這個刺激陸京墨無法恢復(fù),那他們就只能啟用別的計劃。
寧遙也在這里循序善誘。
“陸京墨,你快幫幫我,快想想辦法,我好害怕。”
還是這個聲音。
陸京墨抱住自己的腦袋,寧遙看到比較有效,之后直接先一橫往后面倒去。
雖然說可能不會受重傷,因為在這之前,寧遙可能會摔下去的種種路線。
“寧遙……”
而寧遙在陸京墨抬起頭的一瞬間,假裝抓不住,然后從這里滾落。
下去摔在了他們撲向軟墊的地方,雖然軟墊上面是一些樹葉遮蓋。
也確實看不清楚,但寧遙由于動作幅度大,后腰還是跌在了石頭上。
腿被擦傷,可以說,確實受了一些輕微傷痕。
而陸京墨則激動的想要往下跑。
醫(yī)生和其他人在關(guān)注他的情況,如果他還沒有恢復(fù)的話。
那這個計劃可能就不行。
“你們快幫忙?!?/p>
陸京墨說話還是像之前一樣。
醫(yī)生和其他幾人以為這樣沒有用。
最終嘆了口氣,把緊張過度昏迷的寧遙送到了醫(yī)院。
然后把寧遙送進高級病房。
老太太知道這件事之后,嘆了口氣。
“我就說過這個方法不好使吧,這還拿自己身體遭罪干什么?”
雖然老太太對寧遙各方面都不滿意。
但寧遙這段時間做的事,老太太都看在眼里,所以除了嘴上訓(xùn)斥。
更多的是無奈。
而陸京墨就坐在寧遙床前,眼眶還是紅紅的。
他看著寧遙額頭上的傷。
忽然感覺頭很疼。
然后他抱住腦袋,蹲在地上,甚至都快要坐下去了。
因為這個時候他心里有兩個人在打架。
一個人說他沒用,居然連寧遙都保護不好。
另外一個人說。
既然你不行,就讓我出去。
可為什么總是要阻攔呢?
醫(yī)生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這個情況,他嚇了一大跳。
但是他也沒去干預(yù),畢竟他知道這人格要是不自己回來。
其他人過分干預(yù)的話,可能會產(chǎn)生副作用。
所以他就只是在旁邊等待。
而等陸京墨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的目光已經(jīng)不再像先前那樣迷茫。
看到床上的寧遙,他愣了一瞬。
“你恢復(fù)了?”
醫(yī)生有些不確定的,望著他。
陸京墨疑惑詢問,不過語氣恢復(fù)了以往的冰冷。
“恢復(fù)什么?我怎么了?”
他對之前的事都沒有記憶,在他看來,這段時間是一直屬于沉睡的。
“你不知道這段時間發(fā)生什么了嗎?”
陸京墨緩慢搖頭,狐疑地望著床上的寧遙。
“寧遙為什么會睡在這里?還受了傷。”
醫(yī)生嘆了口氣,最終把陸京墨帶出來,大概的解釋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說,在這段時間里都是另外一個人格,在替我做事?”
雖然醫(yī)生沒有描述具體細(xì)節(jié)。
但陸京墨光是聽聽都覺得頭疼。
他不允許自己出現(xiàn)那么傻的行為,但一想到這里,他更加愧疚。
寧遙那么喜歡她的工作,卻在自己生病的這段時間,無微不至的照顧。
連工作都不管了。
“我知道了,多謝,這次的事情也是你們安排的?”
當(dāng)陸京墨聽說寧遙特地帶陸京墨去爬山,然后意外摔下來,他就猜到了幾人的計劃。
醫(yī)生嘆了口氣,點頭。
“是啊,原本我和老太太都覺得這個方法太冒險,要是到時候你沒有恢復(fù),那這就算是白受傷。”
但是寧遙說,只要有一絲可能都要嘗試。
而且,現(xiàn)在大家都需要陸京墨。
聽著醫(yī)生回憶之前寧遙說的話,陸京墨如哽在喉。
此時,病房里傳來動靜。
陸京墨連忙推門而入。
寧遙和陸京墨兩人眼神對視,誰都沒有說話,但是雙方都讀懂了對方眼里的意思。
陸京墨大步上前將人摟入懷中。
“謝謝你為我做了這么多?!?/p>
抱了好久,他才悶悶的說著,“可你為什么要傷害自己呢?”
熟悉的陸京墨回來了,寧遙那壓抑已久的委屈也化作淚水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