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廣場,花長曦帶著于檜一行人回到了十三號岐黃館。
進館后,她就讓于檜、周秋雨、王云初、郭成四人趕緊將今天上課的內容整理出來。
隨后,花長曦又看向了許藥師八人,并對著許藥師道:“過些天丹元秘境就要開始招收學徒了。”
“許叔,招收學徒的事,你帶著花舒苒他們全程負責?!?/p>
見花長曦又給他們分派事情了,許藥師八人都面色一喜。
人,最怕沒用武之地了。
只要他們對館主有用,館主就會一直需要他們,他們就能一直留在館主身邊。
尤其經歷了今天的丹鼎壇現(xiàn)世的大場面后,許藥師八人心里都不約而同的涌出了危機感。
今天之后,只要不傻的,都能看出花長曦的價值,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有大把的人想要靠攏過來,想要入十三號岐黃館。
他們可不能被人擠走了。
許藥師八人,紛紛表示一定會盡心辦好招收學徒一事的。
花長曦接著又道:“我只有一個要求,對所有前來應招的修士一視同仁,只要他們符合要求,就予以招收?!?/p>
“若讓我發(fā)現(xiàn),你們以自己的好惡,或是因為其他有的沒的原因,故意不招收人,或給某些人大開方便之門,你們就直接給我離開十三號岐黃館?!?/p>
頓了頓。
花長曦的目光在八個藥童身上掃視了一遍:“我知道,你們這些人,都是心在曹營心在漢?!?/p>
一聽這話,花舒苒幾人立馬就想解釋,想要表明跟隨花長曦的決心。
花長曦可不相信輕飄飄的言語,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現(xiàn)在我需要用人,也懶得計較這個了?!?/p>
“不過,你們記住了,我可以不要你們的忠心,但對我吩咐下去的事,你們必須一絲不茍的執(zhí)行下去?!?/p>
“若是你們連這個都做不到,那你們呆在我身邊,可就真的一無是處了?!?/p>
“我這里,不留無用之人?!?/p>
聽著這話,包括許藥師在內,八個藥童面色都變得嚴肅、鄭重。
賀思蓉快步站出:“多謝館主給我們證明自己的機會,我們這些人身后確實都有家族需要顧及,但從今以后,絕對以館主為先?!?/p>
“館主若不相信,且看我們日后行事吧?!?/p>
花舒苒見賀家女搶了先,也連忙跟著表態(tài):“請館主看我們日后的行事吧?!?/p>
“我等若是真的行了背叛館主之事,到時任由館主責罰,絕無怨言?!?/p>
其他人也紛紛跟著表態(tài)。
花長曦聽了八人的話,沒說什么,視線一轉,就看到了大門外來了一群人。
領頭的,還是古興和夏臻。
其余十七個岐黃館館主也都來了,以及失了館主之位的唐御風那些人。
看著這些人,花長曦先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他們的來意了。
為了打探丹鼎賜予花長曦的那道綠澤是什么,夏臻也不自持護道人身份了,率先開口表達善意。
“恭喜花小友,今天的講課很是成功?!?/p>
花長曦笑著回道:“謝夏前輩的鼓勵,日后我會再接再厲的?!?/p>
聞言,夏臻面上劃過一絲不自然,平復后,直接開門見山:“丹鼎壇重現(xiàn),花小友功不可沒,不知,丹鼎賜予了你什么?”
這話一問出,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花長曦看了一眼古興,見他也熱切的看著自己,不由挑了挑眉。
古興這反應,看起來也像是不知道丹鼎飛出的綠澤,會化為圣丹。
圣丹在識海中凝聚成形的剎那,有關圣丹,以及其內藏有的千枚護圣令的一切,花長曦都了然于心了。
圣丹,雖名為丹,但卻是一件神器,用魂力方可操控。
內藏的護圣令,可統(tǒng)御護圣衛(wèi)。
只是,護圣衛(wèi)不是什么人都能擔當?shù)摹?/p>
在上古,為嘉獎九幽九大關卡護衛(wèi)妖魔獄安穩(wěn)的鎮(zhèn)妖衛(wèi),圣地的護圣衛(wèi)一般都是從鎮(zhèn)妖衛(wèi)中挑選的。
鎮(zhèn)妖衛(wèi)長期駐守九幽,而九幽的環(huán)境,是不利于血肉之軀長呆的,時間長了,肉身會遭受侵蝕,導致根基受損。
就是肉身強悍無比的妖族到了九幽,也十分的煎熬。
更甚者,一些實力不濟,或是受了重傷的鎮(zhèn)妖衛(wèi),很有可能會失去肉身,只剩下元神存于世間。
護圣令,不死神木葉所煉化而成,濃郁的生機之力既可修復損毀的肉身,又可護持壯實元神。
對于長留九幽的鎮(zhèn)妖衛(wèi)來說,護圣令是不可多得的護持法寶。
知曉了這些消息后,花長曦就知道,護圣衛(wèi)只能從鎮(zhèn)妖衛(wèi)中挑選。
挑選護圣衛(wèi),得下九幽,得和駐守妖魔獄的九大關卡周璇。
對于九幽,她還很陌生,對于駐守妖魔獄的九大關卡,她了解的也不多。
護圣衛(wèi)的事,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解決。
因此,花長曦并不想將圣丹的事說出來,橫生枝節(jié),便笑看著夏臻:“不過是一些丹圣殿的日常運轉畫面而已?!?/p>
這話,她也沒說謊。
丹鼎之所以賜了她一千枚護圣令,是因為在上古時期,護衛(wèi)丹鼎壇和廣場秩序的,就是一千名護圣衛(wèi)。
夏臻聽了,顯然有些不相信:“花小友,這是對我等不放心啊?!?/p>
花長曦淡淡一笑:“夏前輩,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是你的內外之別區(qū)分得太過了呢?”
“你覺得我是外人,不是所謂的自己人,所以,不管我說什么,你心里都會有所懷疑的?!?/p>
這話,讓夏臻愣了愣。
古興看了看花長曦,沒有追問,只是道:“不管丹鼎賜給了你什么,都代表著丹鼎對你的認可,你只要不要辜負這份認可就行?!?/p>
花長曦笑了笑:“古前輩,我以為,我讓丹鼎壇重現(xiàn)了,不管我得到了什么,我是應得的?!?/p>
說著,看向古興。
“你所謂的辜負,從何說起呀?”
這老頭壞得很,丹鼎飛出一道‘綠澤’,就妄圖讓她和丹圣殿終身綁定。
她于丹圣誕的定位早就規(guī)劃好了,就是一位傳播丹道醫(yī)術的授課之師。
一切妄圖想讓她肩負丹圣殿重任的人,都是不懷好意之輩。
古興見花長曦不接招,有些無奈,雖有些掐尖要強,但野心還真沒有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