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覺爬起來寫,本章和下一章修文,寶子們明早看】
“知道了,先放你那兒?!?/p>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何詠雯手指收緊。
聞言,李特助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自從上次發(fā)現(xiàn)王玲擅自換掉了wish工作室,他就私下對其展開調(diào)查,沒想到這一查還真查出不少東西來。
只是還沒來得及告訴季延詞。
沒想到今天一來,王玲就又迫不及待地給他送上一份“驚喜”!
李特助壓著怒氣,對姜紀許尊敬道:“姜小姐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告訴季總,這種人我們季氏也不會再留,一切都按照法務(wù)流程走。”
他叫來保安看著王玲,等警察過來處理。
然后扭頭對姜紀許道:“您是來找季總的吧?!?/p>
姜紀許點點頭,站起身。
兩人穿過人群,徑直走向直通二十八層的總裁專用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寂靜的人群瞬間躁動起來。
“我靠,那位到底是什么人?李特助居然那么客氣地對她……”
“她姓姜,不會是那個姜家——”
王玲被人架著,手腕和尾椎還在隱隱作痛,但她卻似無所覺。
表情呆滯地看著電梯的方向。
她屬于公司中層。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李特助的態(tài)度代表什么。
他每天跟在季延詞身邊,除了那個圈子里的人,沒誰能讓他這么恭敬地對待。
姜紀許。
姜。
姜家。
答案再明顯不過。
王玲渾身顫抖。
然而還不等她動作,一群人便走了過來。
為首的女人冷淡道:
“王玲,我們懷疑你在負責公司項目時貪污納賄,濫用職權(quán),現(xiàn)在對你進行停職調(diào)查……”
電梯里。
李特助收起手機,“姜小姐,我會向季總匯報王玲的事情,您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妥善處理,給您一個交代。”
姜紀許微微頷首,表情淡漠,
李特助看著女孩,眼皮輕跳。
若是以往,姜紀許一定會借著由頭問他季延詞的近況。
可今天……
李特助只能安慰自己,或許姜小姐是被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嚇到了吧。
持刀傷人,哪個女孩子遇見了不會害怕?
剛出電梯,姜紀許就看到被擺在門口的一盆茉莉花。
花盆上的圖案她很熟悉。
是她親自去市場挑的。
里面的茉莉花也是她親手栽種的。
原本是為了緩解季延詞的偏頭痛,放在他辦公桌旁邊,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在這兒。
被誰丟出來的不言而喻。
姜紀許沒有出聲,只是跟著李特助往季延詞的辦公室走。
“季總,姜小姐來了。”
季延詞正在和誰打電話,聞言,微微抬頭,視線越過李特助落在他身后的姜紀許身上,桃花眼微微上挑,秾麗的臉上是慵懶隨意:“嗯,就先這樣,我這邊有點事,掛了?!?/p>
他一抬手,李特助便了然地轉(zhuǎn)身退出去,帶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季延詞掛斷電話,嗓音帶著點微啞。
“來杯咖啡?”
雖是問句,可他已經(jīng)挑了咖啡豆開始磨粉。
壓根沒給姜紀許開口拒絕的機會。
姜紀許垂眸,心底毫無意外。
季延詞向來如此,看著溫和隨意,實則唯我獨尊。
她走到沙發(fā)邊坐下。
男人端著一杯咖啡放到她面前:“嘗嘗,新到的藍山,你應(yīng)該會喜歡?!?/p>
姜紀許看著眼前的咖啡,沒有動作。
“怎么,氣還沒消?!?/p>
季延詞在沙發(fā)上落座,姿態(tài)隨意慵懶,目光從她漂亮的眉眼上輕輕劃過,語氣里透著股自然的親昵和無奈:“姜小許,我是沒去訂婚宴,可你也缺席,咱們應(yīng)該算扯平了對不對?”
“這么跟我賭氣,好像對我不太公平吧。”
季延詞永遠是這樣從容不迫,仿佛一切都只是她在耍小性子,小脾氣。
他似乎篤定了不管發(fā)生什么,她都不會離開。
姜紀許輕笑了下,抬起眼眸,與他對視。
“季總,我記得自己在前一天晚上就給你發(fā)了分手短信?!?/p>
季延詞唇畔閑散的笑意微滯。
骨節(jié)分明的手屈起,搭在膝蓋上。
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抬起,眼底隱隱沁出抹涼意和銳利,“姜小許,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他是收到了那條分手短信。
但季延詞從來沒當真過。
女孩子嘛,總喜歡把“分手”二字掛在嘴邊,姜紀許算乖的,這么多年除了林清卿那次從沒跟他鬧過,但也不影響季延詞對這條短信的判斷——
玩鬧而已。
可現(xiàn)在,姜紀許卻當著他的面說這個?
季延詞感覺自己的耐心正在流逝。
“分手可以。”他的聲音帶著抹冷,“可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p>
“姜季兩家的聯(lián)姻,不是兒戲,不能憑你一句話就解除——”
“我結(jié)婚了。”
季延詞停頓兩秒,眸光瞬間凝住,“你說什么?”
他覺得自己聽錯了。
姜紀許語氣平靜,看著男人的眼睛,重復(fù)了一遍。
“理由是,我結(jié)婚了?!?/p>
四目相對,季延詞卻驀地笑出了聲,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雙手插著口袋,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你結(jié)婚了。”他咬文嚼字地重復(fù)了一遍,似乎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和誰?”
姜紀許剛要說話。
男人的手機鈴聲卻急促地響了起來。
季延詞飛快掐斷。
對方卻不依不撓。
他的眉心微蹙,終于掏出手機來瞥了一眼。
是何詠雯。
臉上的表情一頓,他微微抬眸,似乎想說什么,卻見坐在沙發(fā)上的姜紀許已經(jīng)端起咖啡,正在往里面加糖。
女孩感受到他的視線,動作微頓。
精致的眉眼看過來,帶著抹令人不適的隨意。
季延詞壓下心底隱隱的怒意,報復(fù)性地接起電話。
“什么事?!?/p>
電話那頭的何詠雯聽見男人發(fā)冷的語調(diào),不由一愣。
今天一早上起來她就看見自己買的熱搜消失了。
不管是照片還是消息都消失得干干凈凈。
蔓姐去問爆料的媒體,對方卻也是一問三不知。
何詠雯心里不安,在她眼里,能在一夜之間做到這種程度的就只有季延詞。
他不想他們的事情曝光?
還是覺得網(wǎng)友的流言傷害到了那位姜小姐……
何詠雯按捺不住,還是給季延詞打了個電話試探。
“阿詞,你現(xiàn)在在忙嘛?”
她小心翼翼道,“昨天晚上你的手表落在我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