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盛夜就收回目光,直接朝自己的車走去,一邊走還一邊丟下一句:“你自己回去?!?/p>
喬羽:“MD,來的時候里是各種接我,現(xiàn)在讓我自己回去?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進去離婚?”
找自己結(jié)婚的時候,是打都打不走。
這結(jié)完婚了……
就算是要改變態(tài)度,也不是這么個變法吧?這太不是東西了。
人家結(jié)婚啥的,好歹也要在外頭吃頓飯啥的。
盛夜已經(jīng)上了車。
嘴角含笑的看向喬羽,“最近半年,你想都不要想?!?/p>
喬羽:“嗬,只要我想離,有的是辦法,想都不要想這句話適合用我身上嗎?”
離個婚而已,不是啥大事。
聽著喬羽的伶牙俐齒,盛夜直接關(guān)了車窗,對前面的卡勒道:“開車?!?/p>
不能繼續(xù)和這女人說話,再說下去真會被氣死。
卡勒有些汗顏:“您都不和喬小姐去吃頓結(jié)婚飯慶祝下嗎?”
“我們口味不一樣。”
盛夜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和喬羽一起吃飯?吃不下,根本吃不下。
就那女人的暴脾氣,萬一吃飯的時候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大概桌子都要給掀了。
卡勒:“……”
得!
這怎么聽,都不像是個合適的理由啊。
“你小心把喬小姐惹急了,她真單方面的去離婚?!?/p>
卡勒倒是相信喬羽有這本事。
而且還有這脾氣!
盛夜:“她敢?!?/p>
冰冷吐出一句。
卡勒直接不說話了……
敢不敢的,整個F國的人都知道,該不會這位心里半點沒數(shù)吧?
盛夜掏出電話撥了個號碼出去,那邊大概是不愿意接他的電話。
一直打了兩遍之后,也才終于接了起來:“盛少先生,又約架嗎?”
電話里傳來墨里·丹的咬牙切齒。
盛夜嘴角揚起一絲暢快的弧度:“喬羽,現(xiàn)在我老婆?!?/p>
墨里·丹:“……”
電話里的空氣,忽然安靜。
……
醫(yī)院這邊。
此刻整個病房里的空氣,都在這瞬間冷到了極限。
墨里·丹冰冷的掀開眼皮,看了眼一邊的曼希,曼希被他這一眼看的,心里怵了一下。
好在墨里·丹只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再次開口,語氣明顯冷了不少:“你說什么?”
盛夜:“我說,喬羽現(xiàn)在是老子的老婆,你別有事沒事的騷擾她,否則……”
說到這里,盛夜的語氣頓下。
墨里·丹眼底寒光乍現(xiàn):“否則什么?”
盛夜:“否則老子讓你化成灰從這F國離開?!?/p>
這死玩意在F國還敢這么橫,看自己不好好給他松松皮。
墨里·丹:“呵,盛少先生好大的口氣,不過盛家現(xiàn)在還是你的靠山嗎?”
一字一句,墨里·丹咬牙切齒的氣息下,呼吸明顯不穩(wěn)。
盛夜哼笑:“你管老子有沒有靠山,現(xiàn)在開始喬羽就是老子的老婆,我老婆,聽懂了嗎?”
話落,電話里的呼吸也因此變的更加急促了些。
即便是隔著電波,盛夜也能感受到墨里·丹散發(fā)出來的危險。
墨里·丹:“盛夜!”
盛夜:“喊什么喊?不是失憶了嗎?”
“失憶了好啊,但愿等你想起來的時候,老子和她孩子都有了,你有種就失一輩子憶吧。”
墨里·丹:“……”
前面開車的卡勒。
怎么聽著,他們的少先生和這位墨里·丹,不僅僅是今天打了的恩怨呢?
這惡狠狠的報復(fù),反而像是他們之間積怨已久。
“你敢。”
電話那邊的墨里·丹暴怒。
盛夜笑的更加猖狂:“我老婆,合法的?!?/p>
一句一個‘老婆’,直接將電話里的男人氣爆。
說完,不等電話那邊的墨里·丹再說什么,盛夜直接掛了電話。
狹小的空間里安靜了下來。
盛夜點燃一根煙,抽了口,此刻的他似乎就連呼吸,也都變的輕松。
卡勒從后視鏡中看他一眼,小心翼翼的問:“少先生這是在故意氣那位墨里先生嗎?”
“呵,老子就是要氣死他個王八蛋,嘶……”
嘴角的傷,被扯的有些疼。
卡勒:“……”
這……
以前沒發(fā)現(xiàn)他們少先生的心眼這么小的啊,真是在為今天的事兒報復(fù)?
不,不像……,肯定還有他們不知道的事。
……
醫(yī)院這邊。
墨里丹身上也添了不少新傷,盛夜出其不意,他根本防不勝防。
盛夜在電話里的囂張氣焰,氣的他一把就將手邊的柜子推了。
曼希見狀,滿臉忐忑:“先生?!?/p>
“你不是說,他們不會結(jié)婚了嗎?”
曼希:“?。?!”
真結(jié)了?。?/p>
電話的外音他都聽到了。
只是,“這不應(yīng)該啊,都鬧成那樣了,怎么可能結(jié)婚呢?”
這都鬧成什么樣了?竟然還結(jié)婚???
這到底是誰瘋了?
曼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想到上午在民政廳的那場面。
還有盛夜脖子上,臉上的那些傷一看都是新鮮熱乎的,說明他們?nèi)ッ裾d之前是打過架的。
別說自己去了。
就算自己沒去,那場面,他們也不像是會真結(jié)婚的場面?。?/p>
“這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曼希一臉疑惑的自言自語。
墨里·丹直接一個冷眼過去,曼希被他這眼神看的渾身一緊。
“先生,我這……”
“滾?!?/p>
墨里·丹大怒,絲毫壓不住自己的怒火。
曼希被吼的渾身一震,反應(yīng)過來的他,根本不敢停留,趕緊麻利的走了。
病房就剩下墨里·丹一人。
這一刻,他渾身都散發(fā)著寒意。
腦海里劃過盛夜揍完他之后多出來的記憶,那些記憶,乍然想起,卻依舊給他一種無盡的熟悉感。
而也是那些記憶,在此刻,不斷的牽扯著他的心口。
盛夜,喬羽!
喬羽……
想到喬羽和盛夜真領(lǐng)證了,墨里·丹心口更掀起滔天怒火。
拿起手機,直接給喬羽撥了過去。
這該死的女人,她是沒長腦子還是怎么的?竟然真和盛夜領(lǐng)證。
……
此刻的喬羽正在民政廳外打車。
因為這時候是高峰期,前面排隊很多人,氣的她對盛夜又是一陣各種輸出。
“王八蛋,有種接下來不要求老娘?!?/p>
TM的!
到底是需要幫什么忙?他又到底是哪里來的本事,竟然連媽媽和哥哥都說服了。
“這死王八蛋,有本事接下來那些事兒不需要自己配合?!?/p>
既然是幫忙的,那肯定有后續(xù)。
車,還不來。
越等越上火,干脆就要給家里的司機打電話讓來接她得了。
剛掏出電話,一個號碼就閃了進來,很陌生,不認識。
直接掛斷。
結(jié)果又打進來。
喬羽疑惑接起:“誰呀?”
“是我。”
喬羽:“……”
kao,狗東西知道自己不會接他的電話,直接換號碼打?
這些男人的心怎么就那么臟。
盛夜是狗,這墨里·丹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