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羽輕笑,沒說話。
唐酥見她不說話,就知道自已肯定不行。
也是不行的,她現(xiàn)在才接觸多久這樣的生活,怎么可能打敗得了墨里·丹。
但她這辛苦的哇。
要是這點回報都沒有。
喬羽:“去洗澡吧?!?/p>
“我沒力氣了?!?/p>
“那我?guī)湍阆???/p>
唐酥:“……”
也不是不行。
她現(xiàn)在真的累的手指頭都動不了一下了,好累好累,恨不得就直接躺地板上睡了。
最后……
果真是喬羽給她洗的澡,胡亂的沖了下。
心道這哪里是訓(xùn)練人,這分明是訓(xùn)練了個祖宗,和小星兒一樣嬌氣的祖宗。
躺沙發(fā)上的那一刻,唐酥立刻迷迷糊糊的就要進入夢鄉(xiāng)去了。
結(jié)果腿上一陣刺痛。
直接痛的她清醒尖叫:“啊啊啊啊,痛痛痛?!?/p>
喬羽正在為她消毒上藥。
就是這消毒的酒精,能不能換成碘伏,這酒精擦破皮的傷口。
那滋味,簡直不能擺了。
唐酥疼的眼淚都要出來,“真的好痛?!?/p>
喬羽:“這傷不處理好,感染了有你好受的?!?/p>
“那為什么不能用碘伏?”
“島上沒了。”
唐酥:“……”
媽呀,這些東西都是常備的吧,怎么能沒有?
不過算了,忍忍。
喬羽給唐酥處理傷口處理的很仔細,消毒后上藥的時候,唐酥沒那么難受了。
但看著喬羽仔細給自已包扎的時候,唐酥的眼眶有些熱了。
眼淚止不住的從眼眶里滑下。
喬羽:“哭什么?”
“我覺得你人還怪好的?!?/p>
就是在訓(xùn)練的時候有這么點點慈就好了。
可惜木有!
每次訓(xùn)練結(jié)束的時候,喬羽都會這么仔細的給她處理傷口。
但是在訓(xùn)練的時候。
但凡她規(guī)定的沒有完成,唐酥就別想休息。
喬羽:“少給我戴帽子,我是看在小星兒的份上才對你好的?!?/p>
這是實話。
要是唐酥真的太慘的回去,小星兒肯定要找她各種哭哭哭。
唐酥哭的時候,喬羽沒那種感覺。
但小星兒的眼淚,她是真的怕的。
“再說了,墨里·丹可不好對付?!?/p>
“……”
“他那人心思歹毒,陰暗,狠辣,他現(xiàn)在對你已經(jīng)起了殺心?!?/p>
對墨里·丹,喬羽的評價相當糟糕,總之在唐酥面前就沒有一句好話。
怎么壞怎么說。
總之這幾天只要唐酥有點泄氣,她就開始說墨里·丹壞話。
唐酥:“可我也沒做什么???”
都沒礙誰的事,結(jié)果還招來了這么多的殺身之禍。
喬羽:“殺了你,赫爾和你媽就不可能聯(lián)手,同時你媽就要找喬家的麻煩,還多了喬家的仇人。”
“你媽現(xiàn)在和墨里·達夫只能活一個,要是她贏了,敵人就是墨里·丹?!?/p>
所以墨里· 丹現(xiàn)在是未雨綢繆。
給唐瑤樹立一大堆的敵人,讓唐瑤根本應(yīng)接不暇。
“那赫爾和喬家的關(guān)系,那豈不是……?”
“所以,你可不能死,不但不能死,還要讓他先死。”
不得不說,這墨里·丹是真好深的算計。
唐酥:“……”
壞,是真的壞。
見過血緣親情為了財產(chǎn)大打出手的,但是沒見過直接要對方命的。
現(xiàn)在她這算是徹底的見識到了。
……
第二天一早,唐酥就被南薔叫起來去跑圈,和之前幾天不太一樣。
這次是雙腿負重。
“這島比之前的要大一半,跑五圈。”
“這么跑五圈?。俊?/p>
島還比之前的要大,這跑下來雙腿豈不是要廢了?
南薔微微點頭,一臉嚴肅。
唐酥:“我要練qiang,不要跑圈。”
她覺得自已現(xiàn)在跑路的速度夠快了,不需要再跑下去,她想練點實際的。
南薔一聽她這話,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要看不起這小小的跑,關(guān)鍵時候是最能救命的?!?/p>
跑的快,也算是能救命的。
唐酥:“……”
那,行吧!
她就知道,只要是喬羽安排的,她這通通都反抗不了的。
完不成,可能還沒有飯吃,總之就是很苦逼。
……
接下來的一周里。
唐酥比之前在西貝島的時候,不知道要辛苦多少倍。
在她體能上來之后,喬羽給她加的訓(xùn)練科目也多了不少。
每天早晚環(huán)島五圈負重跑,那半月山每天還要去光顧兩趟。
除此外,還有黑網(wǎng)技術(shù),槍法,刀法……
總之這些之前唐酥之前不曾接觸過的,這次都是摸了個遍。
她的qiang法,比之前更準了不少。
三qiang下,能打準一個蘋果。
但喬羽還是不滿意。
……
很快,時間來到了半個月后。
唐酥已經(jīng)被喬羽帶走了半個月,這半個月唐酥的變化很大,從外到內(nèi)。
尤其是那一身皮膚,那白白的……,直接黢黑!
她已經(jīng)徹底進入狀態(tài),專心訓(xùn)練。
而外面的世界,已經(jīng)天翻地覆。
尤其是墨里·丹,在知道蕭翎去了黑門,并且還是直接去了唐瑤身邊后。
他渾身都散發(fā)著陰郁氣息:“赫爾,這是徹底和我對上了?!?/p>
卡羅爾:“西貝島的事,赫爾先生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其中一撥人是我們的人?!?/p>
知道就算了。
更關(guān)鍵的是他們這邊并沒有得手。
因為這事,這幾天墨里·丹渾身的氣息都冷肅。
端起水杯喝了口:“長母那邊,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蕭翎去到唐瑤身邊了,那無疑是讓墨里·達夫更加被動。
卡羅爾:“現(xiàn)在她和老先生都爭瘋了,暫時顧不上這邊?!?/p>
墨里·丹有些頭疼。
對啊,這只是暫時的。
蕭翎去了唐瑤身邊,應(yīng)該也知道那天他的人去了西貝島。
到底,還是慢了一步,他也沒知道蕭翎剛好就在西貝島那邊,甚至還撞在了一起。
放下水杯。
墨里·丹掀開眼簾,這一刻,他的眼底滿是冷肅與危險。
只聽他寒聲說道:“回黑門吧?!?/p>
“現(xiàn)在嗎?”
卡羅爾蹙眉。
他覺得現(xiàn)在不是回去黑門的最佳時機,現(xiàn)在唐瑤和墨里· 達夫正是斗的天翻地覆的時候。
墨里·丹哼笑:“現(xiàn)在,正好?!?/p>
亂嗎?既然如今赫爾已經(jīng)插手,本就已經(jīng)混亂的黑門,正是墨里·丹想要的亂。
卡羅爾見墨里· 丹這么說,也不再說什么。
“我這就去安排,那艾臘小姐那邊?”
艾臘!
這段時間跟在墨里·丹身邊,可是惹了不少事的。
提起艾臘,墨里·丹眼底就閃過了一絲不耐煩,只聽他寒聲道:“帶上吧。”
“是。”
是要帶上的。
畢竟艾家現(xiàn)在對墨里·丹還是有用的。
但想到喬羽那邊,墨里·丹就止不住有些頭疼,尤其是想到她和盛夜扯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