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胞胎那么辛苦,那就別要了,下次懷個單的,也沒那么辛苦。
喬星葉:“???”
“不是,你這……”
沒聽到好聽的話,喬星葉委屈了。
這是什么壞,不要?
喬羽:“我這是擔心你辛苦,三胞胎肚子得多大才能裝得下?”
這是實話。
她是擔心喬星葉后期,受不了那辛苦。
喬星葉:“那也不能不要寶寶啊?!?/p>
再說了,這是她和喬容川之間的孩子,之前他們在一起,都是她的奢望。
現(xiàn)在好不容易在一起,還有了孩子。
所以喬星葉現(xiàn)在不管是對喬容川,還是對肚子里的孩子,都尤其珍惜。
“我這是擔心你辛苦,再說了這……”也危險啊。
喬羽有些著急,面對喬星葉此刻的委屈,她不知道說什么了。
尤其是‘危險’兩個字提都不敢在她面前提,擔心她心里壓力。
喬星葉:“反正我就是要?!?/p>
喬羽:“……”
寶寶和妹妹比起來,她肯定首先要保證的,是妹妹的安全。
“我結(jié)婚,你能回來嗎?”
喬星葉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
喬羽:“開什么玩笑?那肯定要的?!?/p>
小星兒婚禮的可沒多少時間了。
想到現(xiàn)在唐酥還沒找到,喬羽心里那叫一個焦慮。
主要是她擔心,赫爾還要跟她急眼。
一個小星兒她就快應(yīng)付不了。
要是再來個赫爾的話,啊——,老天,自已有罪,請懲罰自已。
兩人又說了幾句唐酥的事兒才掛斷電話。
喬羽想著,喬星葉婚禮之前肯定是要趕回去的。
墨里·丹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喬羽發(fā)呆的樣子,他臉色不悅。
“在想盛夜?”
想到喬羽不愿意簽字和盛夜的離婚協(xié)議,墨里·丹的語氣就有些冷。
他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qū)κ⒁股隽四菢拥男乃肌?/p>
而她和盛夜的結(jié)婚證,簡直對喬羽當年對他的感情,就是濃濃的諷刺。
人人都說,喬羽當年因為他墨里·丹差點瘋了。
可誰能想到。
在他出現(xiàn)不久之后,她和盛夜領(lǐng)證了。
那段為感情而‘瘋’,也成了莫大的諷刺。
聽到墨里·丹的聲音,喬羽被拉回了思緒。
她咬牙看向墨里·丹:“我再問你一次,唐酥在什么地方?!?/p>
想到喬星葉剛才在電話里對唐酥的擔憂。
喬羽是真的急了。
她現(xiàn)在根本沒時間在墨里·丹身邊耗。
墨里·丹眼神微瞇:“唐酥我沒帶走?!?/p>
“你還跟我裝。”
“你……”
喬羽:“墨里·丹你就是個混蛋。”
“是不是在你心里,現(xiàn)在什么壞事都是我做的?我就這么壞?”
喬羽:“?。。 ?/p>
“唐酥,別說我沒怎么著,就算是我將她sha了,也輪不到你來質(zhì)問我?!?/p>
“你還是想想你和盛夜之間,你們之間的婚必須離?!?/p>
越說,墨里·丹后面的語氣就越是寒冽。
而喬羽,也因為他的那句‘sha了’,徹底炸裂了。
至于墨里·丹還說了什么,她腦子一片空白,完全沒聽到了般。
憤怒,沖破神經(jīng)。
“你這個畜生,那可是你親妹妹?!?/p>
喬羽憤怒至極,直接起身就朝墨里·丹撲了過去。
因為墨里·丹給下的香藥力度有些猛,她現(xiàn)在還是沒多少力氣撕他。
氣不過的喬羽,直接抱著他的頭,就咬上了他另半張臉……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
男人疼的悶哼出聲。
“喬羽,你這個死女人,你是屬狗的嗎?”
墨里·丹惱火的扼住她的脖頸。
下午自已頂著半張牙印臉出去惹了不少異樣目光,她現(xiàn)在還來?
然而他越是用力扼住喬羽的脖子,喬羽咬的也更加兇狠。
就好似被掐死之前,她要咬掉他臉上的一塊肉。
最終,墨里·丹先敗下陣來……
“好了好了,我不掐了,你趕緊放開?!?/p>
再讓她咬下去,自已這張臉就別要了。
總算,喬羽放開了墨里· 丹。
而墨里·丹明顯感覺這次比之前咬的要狠,溫熱的蜿蜒出血。
其實……
不是喬羽妥協(xié)松開了他,而是在出血的那一刻,喬羽被那濃濃鐵銹味給熏的反胃。
墨里·丹摸了把臉,看到手心里的血,更是氣的咬牙:“信不信老子給你牙全拔了?”
“嘔,嘔,嘔,嘔~”
喬羽吐了兩口口水,嘴里那味道還是好濃,她受不了直接嘔了起來。
墨里·丹本就在氣頭上。
現(xiàn)在看到喬羽這副樣子,更是氣的腦瓜子‘嗡’的一聲。
“你,你什么意思?”
這該死的女人,咬了他,還要嫌他惡心?
喬羽實在受不了,當即沖進衛(wèi)生間,然后昏天暗地的吐了起來。
完全沒辦法搭理墨里·丹。
衛(wèi)生間傳來那一聲又一聲的嘔吐,墨里·丹的臉色別提有多黑。
他現(xiàn)在恨不得沖進去,將她的嘴給堵起來。
但最終,他沒這么做,氣呼呼的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剛出門。
身后就傳來喬羽的聲音:“唐酥,你最好是交給老娘,不能少一根頭發(fā)。”
墨里·丹:“……”
唐酥唐酥,TM的她和唐酥到底啥關(guān)系?至于她來黑門找他玩兒命?
對,就是為唐酥找他玩兒命。
墨里·丹心里酸的不得了。
之前是為盛夜,現(xiàn)在是為唐酥!到底什么時候,她的心已經(jīng)偏成了這個死樣子。
……
唐酥和赫爾,就這么愉快的度假。
反觀墨里·丹的身邊,已經(jīng)因為她亂的不成樣子,墨里·丹用手段將喬羽留在了自已的身邊。
只是,他這到底是給自已找了個麻煩。
喬羽,不是金絲雀。
不是他想關(guān)就能關(guān)的!
這不……
才過去一個晚上,墨里·丹再次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時候。
他的另外半張臉,也被咬了。
那兩邊的位置都差不多,還挺對稱的。
今天咬的尤其狠。
那牙印甚至還在往外滲血。
卡羅爾同樣臉色不好,見到墨里·丹臉上的牙?。骸皢绦〗阌忠??”
墨里·丹臉色黑的徹底。
此刻的他雙手握成拳,簡直都恨不得將喬羽那牙齒給拔了。
尤其是想到她因為盛夜和唐酥對自已的態(tài)度,他心里就更窩火。
“你臉是怎么回事?”
墨里·丹臉色不太好的問。
比起他的牙印,卡羅爾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直接青了一只眼。
一看就是被人給打的。
這利塔西里,可是黑門的地盤,黑門掌掌權(quán)人和其下屬頂著一臉的傷,這算怎么回事?
聽到墨里· 丹問起自已的傷,卡羅爾的臉色也有些不好了。
“那個女人打的?!?/p>
他說的咬牙切齒。
南薔,就是喬羽一起來的,是喬羽的人。
而卡羅爾這些年一直都在利塔西里,因為墨里·丹的緣故。
誰見到他不得叫一聲卡哥?
他就沒受過這樣的氣!
竟然直接打到他的臉上了,簡直豈有此理。
墨里·丹:“……”
聽到卡羅爾是被一個女人打的,他的臉色瞬間就不好了。
犀利的看了眼卡羅爾:“沒用的東西,一個女人你都奈何不了?”
卡羅爾:“……”
他不也是嘛?都奈何不了喬羽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