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青是真的半點猶豫都沒有,就好像鳳羽根本就不是她的妹妹,而是仇人一樣。
子彈眼看著就要射穿鳳羽的心臟,她就滿目哀傷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盯著鳳青。
唐詩狠狠蹙眉,“躲開,趕緊躲開!為了這樣的人難過,根本就不值得!”
值不值得,鳳羽也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只要一想到,鳳青剛才說的那些話,她的心臟就好像是被刀子在無情的切割一樣。
鮮血直流,疼得她快要窒息!
這么多年,她把姐姐當(dāng)成生命的唯一,而她卻視她如仇人!
越想鳳羽的心口,就越是堵得慌。
如果她想要她的命,那就拿去好了!
正當(dāng)她這樣想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把她拉開,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是子彈還是劃破了胳膊。
劇烈的疼痛感,讓鳳羽心里的疼痛,好像減輕了不少,理智也漸漸回籠。
意識到自己剛才,居然就那樣站著不動,任由鳳青要自己的命,她推開唐司塵,朝著鳳青走過去。
唐司塵以為她又準(zhǔn)備做傻事,拉著她的手不放,“她根本就沒有心,你就算是死了,她也不會為你掉一滴眼淚!”
鳳羽看了唐司塵一眼,紅唇輕啟,“放心,我不會再做傻事了,我只是有兩句話,想跟她說!”
聽鳳羽這樣說,唐司塵才總算是放下心來,不過還是沒有放開她的手,“你的胳膊,我先幫你包扎一下?!?/p>
“不用!”鳳羽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轉(zhuǎn)身朝著鳳青走了過去,站在她面前,鳳羽二話不說直接抬手……
“啪!”
震耳發(fā)聵的掌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因為鳳羽是個脾氣極好的人,從不對任何人發(fā)火。
如今卻當(dāng)著眾人的面,直接給了鳳青一個耳光,可見內(nèi)心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
鳳青也是沒想到,鳳羽會當(dāng)眾,甩她耳光。
捂著被打疼的臉,她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抬手就準(zhǔn)備還回去,“你居然敢打我,誰給你的膽子……”
鳳羽二話沒說,直接握住了她的手,然后狠狠把她一甩。
鳳青踉蹌了好幾步,還是沒穩(wěn)住腳步,以一種特別狼狽的姿勢,摔倒在地。
她在X國可謂是第一才女,從來都是高貴典雅的,如今卻當(dāng)眾這么丟臉,就好像是一條戰(zhàn)敗的喪家犬。
本來就憎恨鳳羽的鳳青覺得,這一切都是拜鳳羽所賜,所以對鳳羽的恨意更濃,“鳳羽,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鳳青,你我之間的姐妹情誼,在這一刻一絲一毫都沒有了!”鳳羽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一雙水眸里,無悲無喜!
既然都到了這一地步,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就當(dāng)從來都沒有這個姐姐,反正她從小就是父親不疼,母親不愛,現(xiàn)在這個姐姐她也不要了!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鳳羽叫來影衛(wèi),“把她打入天牢,沒有我的允許,一輩子都不準(zhǔn)任何人去探望!”
“鳳羽……”鳳青沒想到,鳳羽會對她這么狠,“我可是你姐姐,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后一個親人了,你確定要對我這么狠嗎?”
“她做的,比起你做的,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唐詩是真的被她的不要臉給氣笑了,“現(xiàn)在知道是她姐姐了,你剛才口口聲聲說要殺了她的時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她姐姐呢?”
“你閉嘴!”鳳青咬牙切齒的看著唐詩,“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又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像是找到了某種理由似的,她把一切都推給了唐詩,“小羽,剛才我說的那些話,根本就不受控制,好想有個人在我腦子里,指使著我!”
她指著唐詩,“是她,就是她,我聽說她會催眠,所以剛才肯定是她催眠了我,所以我才會說出那種話的。
她一定是海蒂娜派來的,為的就是挑撥我們姐妹之間的關(guān)系,所以小羽你不要上當(dāng)??!”
“見過臉皮厚的,但是沒見過像你這么臉皮厚的!”唐詩真的被她的厚臉皮刷新了三觀,“你以為鳳羽,還會像以前一樣相信你嗎?”
“小羽都還沒說話,你這么緊張干什么?”鳳青滿是憤恨的瞪著唐詩,“我跟小羽是親姐妹,她不相信我,難道要相信你這個外人嗎?”
鳳青滿是祈求的看著鳳羽,“小羽,你信我,我剛才所說的所做的,真的是不受控制的。
過去那么多年,我對你怎么樣,你自己心里難道沒有數(shù)嗎?
父親不喜歡你,我總是偷偷的把父親給我買的東西給你,不管是什么,只要你喜歡,我都會讓給你。
小羽,我真的沒有做任何傷害你的事!”
鳳青提起的以前,鳳羽其實早就發(fā)現(xiàn)了破綻,只是從來都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并不是她所看到那樣,因為她太渴望親情了,害怕揭穿了以后,連姐姐都沒有了,但是現(xiàn)在……
“是,你確實總是偷偷的把父親買給你的東西拿給我,但是用不了多久,父親總是會發(fā)現(xiàn),然后就會用各種方式來懲罰我!
鳳青,你以為我當(dāng)真不知道,一切都是你在暗中搞鬼嗎?
你一面裝出對我好的樣子,背地里又去找父親告狀,說是我偷了你的東西!”
鳳羽說這些的時候,身子忍不住的顫抖著,“一次又一次,你用各種方式陷害我,我明明早就知道了,卻告訴自己,不要揭穿你,那樣的話,我就連姐姐都沒有了。
就算是你總是在背地里陷害我,但是你愿意跟我說話,愿意去看我,不會像父親和母親一樣,徹底的把我給遺忘了。
為了那份虛偽的親情,我一直忍受你二十幾年!”
鳳青沒想到,原來鳳羽竟然早就知道了一切,看著這樣的鳳羽,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徹底沒有翻身的機會了,籌謀多年到頭來還是一場空,她不甘!
把目光轉(zhuǎn)到唐詩臉上,“唐詩,唐司塵,你們不是在找你們的父親,我知道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