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陸彥辭當然不會希望唐詩的身體出現(xiàn)任何狀況。
就如傅之凜剛才說的那樣,五年前為了能夠保住孩子,她差點沒命。
但是如果就這樣對傅之凜妥協(xié)……
正當陸彥辭牙關(guān)緊要的時候,唐詩來了。
“所以傅之凜,我身上的毒,真的是你給我下的?”雖然早就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但是聽到傅之凜親口承認,唐詩的心里還是很憤怒。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唐詩,傅之凜眸光轉(zhuǎn)了轉(zhuǎn),“是啊,確實是我!既然你也來了,那么我就把最終的選擇權(quán),交到你自己手里,反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做主更合適一點!”
唐詩雙手環(huán)胸,上下打量著傅之凜,看著看著突然笑了,然后二話不說直接抬手,給了他一個特別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唐詩是用盡了全力的,所以打完之后,不僅她的手麻了,傅之凜的嘴角也是瞬間就流血了。
甩了甩手,唐詩指著傅之凜的鼻子,“傅之凜,雖然我失憶了,但是也不是你能夠隨意拿捏的!不就是個死,姑奶奶根本就不在乎。
不過在我死之前……”
唐詩突然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湊過去,一字一頓的說著,“我會先讓你下地獄的!”
看著對自己滿臉恨意的唐詩,傅之凜的心疼的好像在被凌遲,“好啊,那就一起下地獄??!”
既然活著不能在一起,那就如她說的那樣,一起下地獄算了!
傅之凜是真的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做了那么多,幾乎可以說是機關(guān)算盡,但是跟唐詩的結(jié)果,卻仍舊是沒有任何改變呢?
而陸彥辭什么都不用做,卻能輕易的得到唐詩的愛!
越想傅之凜越恨,只見他從腰間掏出幾根銀針,對著唐詩就要刺下去。
陸彥辭見狀,趕緊大喊出聲,“小心……”
一邊提醒唐詩,一邊把唐詩拉到一邊,然后自己躲避不及,讓兩根銀針全都扎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傅之凜見自己成功了,大笑出聲,“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所以這些銀針其實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銀針上面的毒,我可是整整研究了五年呢!
可以這樣說,這上面的毒,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解不了,哪怕是唐詩恢復記憶,也是無濟于事!”
說到這,傅之凜的眸子變得更加猩紅,“唐詩,我早就說過了,我得不到你,陸彥辭也別想得到!既然你想讓我試,那我就拉著他給我陪葬!”
“傅之凜……”唐詩雖然還沒想起來跟陸彥辭之間的點點滴滴,但是剛才陸彥辭被銀針刺中的那一刻,她的心一下子就疼了。
那些銀針仿佛根本就不是扎在陸彥辭的身上,而是扎在了她的心上。
尤其是聽了傅之凜剛才的那些話,她更是恨的牙癢,“他是你妻子的哥哥,你怎么能夠這么喪心病狂?”
“妻子的哥哥……”傅之凜笑了,眸中滿是嘲諷,“我連陸妍妍都不在乎,又怎么會在乎她的哥哥!如果不是為了偽裝,我根本就不會娶陸妍妍。
她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工具人罷了……”
“啪!”
陸彥辭也抬手給了他一個耳光,“傅之凜,妍妍那么愛你,你卻欺騙了她那么多年,你難道就沒有一丁點的愧疚感嗎?”
如果可以,陸彥辭真的想直接殺了傅之凜。
但是不行……
并不是因為自己中了毒,而是他是陸霆琰的父親!
不管怎樣,他都是孩子的父親,不能讓只有五歲的他,就這樣失去父親!
哪怕他根本就不配!
傅之凜仿佛根本就不知道疼似的,用舌頭頂了頂被陸彥辭打的生疼的臉,“我對她根本就沒有半點感情,又怎么會愧疚!倒是你,陸彥辭!
該愧疚的是你!
如果不是你非得跟我搶唐詩,我又怎么會利用陸妍妍!
她由此遭遇,全都是拜你這個親哥哥所賜!”
陸彥辭還想再說什么,唐詩阻止了他,“行了,跟喪心病狂的瘋子,根本就講不出道理!傅之凜,你看清楚了,這里可是警察局,警察就在外面,如果你不想后半輩子都在監(jiān)獄中度過的話,最好把解藥交出來,那樣的話陸彥辭或許會看在妍妍的面子上,饒你一次!”
“呵……”傅之凜笑了,“警察局又怎樣,你們該不會以為,區(qū)區(qū)幾個警察,就能控制住我吧?”
只見他打了一個響指,很快就有很多黑衣人從窗戶外面跳了進來,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重型機槍。
陸彥辭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趕緊把唐詩拉到自己身后。
他擔心傅之凜會帶走唐詩。
傅之凜見到陸彥辭的舉動,嘴角的嘲諷更濃了,“陸彥辭,你放心,我不會帶走她的!因為我要她,親眼見證你的死亡!”
就在傅之凜話音落,警察從外面沖了進來,為首的還是之前被傅之凜挾持的那個老警察,“傅之凜,這里是警局,你最好不要那么放肆!”
“砰……”
傅之凜從距離自己最近的手下手中,把槍奪了過去,對著老警察直接就是一槍。
老警察別看年紀大了,但是反應(yīng)還是很靈敏的,快速的閃身躲過了一劫,看向傅之凜的眸光更加憤懣了,“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啊,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抓住他!”
“是!”
幾乎是整個警局的警察都來了,把傅之凜和那些黑衣人團團圍住。
“既然你們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就在傅之凜準備命令手下開槍的時候,陸彥辭出聲了,“放他走!”
沒必要讓無辜的警察受牽連,他們每個人的背后,都有一個家庭。
傅之凜看著臉色已經(jīng)變的有些蒼白的陸彥辭,輕笑了下,“還是陸少識大體!”
陸彥辭眸光如隼,“傅之凜,你別高興的太早,逃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
本來還打算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留他一條活命的,然而他根本就不配!
傅之凜豈會不知道陸彥辭心中所想,輕蔑一笑,“陸彥辭,我等你,希望你還有命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