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唐詩沒那么圣母,再說了,這件事也不是她自己說了算的,畢竟他傷害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先把他關(guān)起來?!笔O碌臒絷憦┺o醒了之后,看他怎么辦?
秦崢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對于正走著,突然一群人把他圍攻這件事,傅之凜沒任何意外。
唐詩的脾氣,他比誰都要清楚,就知道她根本不可能這么輕易就放他離開的。
沒有任何反抗的,傅之凜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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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解藥,果然是真的,陸彥辭吃完之后,沒過多久就醒了。
醒來之后的他,特別的虛弱,不過對于一睜眼,就看到唐詩這件事,陸彥辭還是很激動的,“詩詩,謝謝你……”
相較于陸彥辭的激動,唐詩則要平靜很多,她面無表情的看著陸彥辭,“我都說了,咱倆不熟,所以別叫的那么親熱!”
“……”
見陸彥辭一臉受傷,旁邊站著的唐司塵,忙打圓場,“你才剛醒,還是要注意休息的!”
陸彥辭點了點頭,“大哥,我昏迷的時候,傅之凜有沒有做什么?”
“先別操心那么多,一切等你徹底好了再說?!?/p>
陸彥辭本來就擔(dān)心,見唐司塵這樣說,更加擔(dān)心了,“大哥……”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唐詩語氣不耐的打斷他,“都跟你說了,讓你別操心那么多,還是你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徹底好了?既然好了,那你還躺著干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傅之凜有沒有在你昏迷的時候搞事情,那你自己起來去看啊!”
“詩詩……”唐司塵覺得唐詩的態(tài)度,有點太過惡劣了,“他也是擔(dān)心……”
唐詩這會兒很煩,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煩,反正就是聽見陸彥辭說話,她就莫名其妙的一肚子的火氣,“擔(dān)心那些有的沒的,還不如擔(dān)心一下他自己的身體呢!”
說到這,唐詩指著陸彥辭的鼻子,“姓陸的,下次有危險的時候,你別不知死活的救我!搞得好像沒了你,我就會出事一樣!”
要不是他上前擋針,就根本不會中毒,也不會差點死了……
其實當(dāng)時沒他,她也能躲得過去的。
看著唐詩那張滿是怒氣的小臉,陸彥辭不怒反笑,“你是在擔(dān)心我?”
“誰,誰擔(dān)心你了?”唐詩的心一下子就虛了,“我就是覺得麻煩,你看看你,從你中毒,我就沒消停過!真的麻煩死了!”
陸彥辭知道唐詩不好意思了,所以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我知道了?!?/p>
本來就煩躁的唐詩,見他笑的更起勁了,更加煩躁,“神經(jīng)病!”
罵完之后,她扭頭就走。
等她出了房間,唐司塵也是輕笑出聲,“看來我這個妹妹,上輩子欠了你的?!?/p>
不然怎么就連失憶了,也還是會在陸彥辭面前,這么不正常呢!
陸彥辭卻說:“不是,是我欠了她的,所以后半輩子,我要拼盡自己的權(quán)利,好好的償還她!”
唐司塵拍了拍陸彥辭的肩膀,“人與人之間,是講緣分的!你和我妹妹,有緣!”
“大哥,謝謝你,還愿意給我照顧唐詩的機會!”陸彥辭這句感謝,是衷心的,“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失望的!”
“我相信你!”唐司塵說:“好了,別說那么多了,好好休息!還是那句話,一切等你好了再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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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兩天的修養(yǎng),陸彥辭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只除了體力還有點沒太跟上,其余沒什么大問題了。
這兩天,他也從秦崢的口中,得知了傅之凜的事情。
知道他被唐詩關(guān)了起來,所以能下床的時候,陸彥辭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見他。
當(dāng)然了,他沒有悄悄去,而是詢問唐詩的意見,“我想去見傅之凜,可以嗎?”
正在看醫(yī)書的唐詩,抬眸看了他一眼,“才剛好了傷疤,這么快就把疼給忘了?”
陸彥辭知道唐詩是什么意思,“我會小心的!”
“切……”唐詩撇嘴,“不是我小看你,你就算是身手再怎么好,在一個制毒師面前,也不過是個弱雞?!?/p>
傅之凜的制毒術(shù),還是不容小覷的,雖然已經(jīng)讓人搜過身了,卻難保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攻擊性了,更何況陸彥辭還沒完全恢復(fù)。
陸彥辭瞬也不瞬的看著唐詩,“既然不放心,那你陪我一起。”
“誰不放心你了,我都說了,只是不想再給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煩!”這個該死的狗男人,能不能不要那么自以為是。
“對,為了不惹麻煩,你給我一起去!”
“……還說不惹麻煩,你自己本身就是個大麻煩!”
雖然嘴上滿是不屑,但是唐詩還是跟陸彥辭一起去了。
關(guān)押傅之凜的地下室。
唐詩和陸彥辭一起出現(xiàn)的畫面,刺痛了傅之凜的雙眼。
他最不愿見到的,就是這個結(jié)果了,可是偏偏……
死死的攥緊拳頭,等兩人走近的時候,傅之凜語帶恨意的說著,“你們兩個是專門來刺激我的嗎?”
唐詩站在一旁,并沒有說話,陸彥辭走到傅之凜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傅之凜,我今天來,只是想問你一件事……”
不等陸彥辭把話說完,傅之凜就知道,他要說的是什么,“你是想問我,有沒有后悔過嗎?”
“不是,我是想問你,對我妹妹有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他只是想來,替妹妹討個公道!
“……沒有!”傅之凜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我都說了,她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個棋子,一個棋子而已,我為什么要愧疚!我如果對她有愧疚的話,我就不會欺騙她那么多年了?!?/p>
說著傅之凜滿是嘲諷的笑了,“陸彥辭,這種只要有腦子就能想明白的事情,你竟然還專門過來問我!怎么,是覺得自己妹妹還不夠可憐,還想聽我再羞辱一番……”
“啪!”
陸彥辭忍無可忍,直接給了他一個耳光,然后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傅之凜,本來想看在他們母子的份上,饒你一命的,只可惜你根本不配!”
話音落,陸彥辭從腰間掏出提前準備好的槍,直接抵在了傅之凜的腦門上,“傅之凜,你的時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