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4只要還有唐翼這個籌碼在手里,他就不信唐詩和陸彥辭真的會殺了他。
所以只要接下來他努力的表現(xiàn)出,自己就是唐翼,并且讓王正林從旁協(xié)助,就說傅之凜的意識已經(jīng)徹底離開了這個身體,還愁他們會不相信嗎?
總之一切都先穩(wěn)住唐詩,至于后續(xù)……
走一步看一步!
打定主意以后,傅之凜把自己的想法跟王正林說了。
王正林有點猶豫,“你別說我打擊你,唐詩根本就沒那么好對付,這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根本就不會相信你的?!?/p>
“那就讓她信!”傅之凜很有信心的說著,“她這個人什么都好,唯獨有一點不好,容易心軟!換成一般人,哪怕唐翼只是個孩子,也早就對他動手了,可是她卻一直都沒有。
當(dāng)然了,不排除唐翼跟陸彥辭有血緣關(guān)系這個原因,但是就算是沒有,她也不一定會傷害唐翼?!?/p>
這點王正林倒是意見一致,“確實,她別看很堅強,但是心太軟了!之前做殺手的時候,接手的任務(wù)都是大奸大惡之人!”
唐詩做殺手那么多年,她的生意是最好的,可是她接單的首要條件就是,對方必須是壞人,否則她不會接。
想了想,王正林對傅之凜說:“試試看吧,不過我還是想事先勸你一下,如果這次你成功的話,以后就不要再強求了,畢竟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了。
要是你再不聽勸的話,以后就真的后悔都來不及了。”
王正林也想通了。
他不找唐詩報仇了,他根本就不是唐詩的對手,再則……
傅之凜也不會幫他的。
他那么在乎唐詩,怎么會幫他傷害唐詩呢?
其實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實,就算是知道,也仍舊選擇跟傅之凜為伍,不過就是不想唐詩太好過。
她把他害成這個鬼樣子,當(dāng)然不能讓她的日子過的那么太平。
現(xiàn)在事已至此,就這樣吧!
別到時候連這顆頭都保不住了。
商量好的兩個人,等著唐詩的到來。
然而,一天,兩天……
轉(zhuǎn)眼間一周時間過去了,唐詩卻半點要來的意思都沒有。
想到曾經(jīng)唐詩就是這樣,把他一個人關(guān)在地下室的,傅之凜心里又不安了。
凡事有利有弊,雖然他能借助唐翼的身體,但是唐翼不過是個五歲的孩子,并且體弱,所以有很多事情,都是沒辦法做的。
比如,從這里逃出去。
王正林行動不便,就更加不可能了。
所以他們所有的希望,全都壓在唐詩對唐翼的在乎上。
“她該不會真的打算,一直關(guān)著咱們兩個吧?”王正林倒是無所謂,畢竟過去那些年,他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早就習(xí)慣了,但是傅之凜……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狀態(tài)明顯不對。
再這樣下去,唐詩有事什么都不用做,他就先扛不住了。
這樣想著,王正林準(zhǔn)備勸勸他,“你這次一定要沉住氣,說不定唐詩就是故意的……”
傅之凜深呼吸,“我知道!你放心這次不管她做什么,我都不會再上當(dāng)了!”
“這樣想就對了,那咱們就耐心等著,看看唐詩究竟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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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傅之凜和王正林搞不懂唐詩的意圖,就連秦崢也是搞不懂。
“老大,人都已經(jīng)關(guān)一周了,你怎么沒有任何動靜?”
“不急!”唐詩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傅之凜的謊話,我已經(jīng)聽膩了,所以等什么時候,他愿意說實話了,再去找他。”
“……你覺得可能嗎?那狗東西的嘴里,一句實話都沒有,想等他開口說實話,估計有得等!”秦崢撇嘴,“再說了,他說不說實話,其實根本就不重要!
反正他的身份,已經(jīng)被咱們拆穿了,還有什么是需要等的?”
唐詩眸光沉了沉,“我想知道,小琰是不是還活著?”
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總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況?
聽唐詩提起陸霆琰,秦崢的心也是狠狠一揪,“從他出事到現(xiàn)在,我家那個丫頭就好像不會笑了?!?/p>
他家女兒和陸霆琰從小一起長大,小姑娘見到陸霆琰第一眼,就很喜歡。
對陸霆琰比對自己親弟弟都好,所以她根本就接受不了,陸霆琰出事的事實。
嘆了口氣,秦崢又說:“那這樣晾著他,他也不一定會說實話,不如做點什么?!?/p>
唐詩看了秦崢一眼,沒問他要做什么,而是說:“你看著辦?!?/p>
“好!”
秦崢沒有自己去找傅之凜,而是讓江旬去了。
其實江旬早就想去,只是他害怕唐詩和陸彥辭不會同意,畢竟傅之凜現(xiàn)在用的是唐翼的身體。
“兄弟,進去之后,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別在乎他是不是用著唐翼的身體,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秦崢拍著江旬的肩膀,交代著,“當(dāng)然了,還是要注意一下,別真的傷害唐翼的身體,說不定他還能回來!”
其實唐詩這么久都不動傅之凜的原因,他們都是清楚地,畢竟那是唐翼的身體,又怎么可能不在乎?
江旬點了點頭,“我知道!”
“行,你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要是出了什么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傅之凜手段太多了,還是不能不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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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之凜等的心神不安,就在他以為唐詩還會不愿意見他的時候,門來了。
他瞬間滿是欣喜,“她總算來了?!?/p>
當(dāng)看到江旬的一步步走到視線范圍內(nèi)的時候,他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怎么是你?”
“為什么不能是我?”
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對,傅之凜忙用唐翼的語氣跟江旬說:“江叔叔,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見我媽媽,你能幫我給她打個電話嗎?我真的很想見她,還有爸爸……”
說著他滿是恐懼的看了一眼王正林的方向,“他好可怕,我好害怕,我不想待在這里了!江叔叔,你帶我走好嗎?”
不管他演得多好,江旬一點都不為所動,滿臉寒意的看著他,“傅之凜,我給你看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