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開始有模有樣的整隊,將人一一登記造冊,安排人上山查探。
這些山民里,有不少獵戶,有一些武力。
天塹山西涼軍,就這樣成立了!
也許,李長天做夢都不會想到,在這大戰(zhàn)之地,有一個叫做韓信的書生,組織了一個效忠于他的“西涼軍”!
密林某處,劉千鈞看得頗有興致。
他也不曾想到,天塹山下的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也許,就如王爺所言,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吧!”
劉千鈞感嘆完,淡聲道:“命令騎兵,全部撤離天塹匪寨,將糧食和物資都留給這些苦難人,并且,給這些人留下足夠的武器!”
“我倒要看看,這個叫韓信的小子,能夠訓練出什么樣的隊伍!”
副將有些不甘心:“統(tǒng)領,我們撤去哪里?”
劉千鈞看著西涼的方向露出一抹微笑:“去西涼,助王爺!”
副將大驚:“統(tǒng)領,沒有陛下的手令和兵符,跨州調(diào)動人馬,可是大罪!”
“你的總督任命不日就將下達,若是這時候出點事,功虧一簣??!”
劉千鈞云淡風輕道:“是??!”
“所以,我還是要謹慎行事!”
副將很欣慰:“統(tǒng)領英明!”
劉千鈞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根據(jù)情報,匈奴大軍已經(jīng)在邊境上蠢蠢欲動,西涼邊軍又早就名存實亡,肯定無法為王爺所用!”
“所以,你帶這五千騎兵入西涼,隨時支援王爺作戰(zhàn)!”
副將:“……”
“我擅自領兵進西涼,也會掉腦袋的!”
劉千鈞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
“要是你掉了腦袋,你妹子我娶了!”
副將:“……”
不當人?。?/p>
此時,青蛇山寨所在的山頭上,各種打野的聲音從草叢中傳來,讓青蛇族長和阿珍都很動情。
青蛇族人,無論男女,都很好色!
天為被地為床,歡喜就打野!
“報!”
忽然,一個紅發(fā)碧眼的哨兵從遠處的樹上,借著樹藤蕩了過來:“族長,大山深處有一大群野獸竄了出來,見人就咬,非常瘋狂!”
“很不對勁!”
青蛇族長一愣:“這個季節(jié),正是野獸交配的時候……難道是我們的動靜,引起了獸潮暴動?”
哨兵貪婪的目光在阿珍火辣的嬌軀上游走:“屬下也不知!”
“哼!”
青蛇族長不悅地拔出腰間彎刀,一刀刺進哨兵的肚子:“本族長的女人,你也敢覬覦,找死!”
他冷冷地說完,抽出了彎刀!
噗!
哨兵的血濺了青蛇族長和阿珍一身!
阿珍伸出紅舌,妖嬈地舔著嘴角的鮮血,笑得很是瘋癲:“這血,還是溫熱的呢!”
“真澀!”
場面,血腥又詭異。
“哈哈哈!”
青蛇族長抱起渾身真空的阿珍,走進草叢中……
此處省略一萬字……
另一邊,距離鎮(zhèn)龍山三百里有一座城池。
西涼城!
西涼唯一的城池!
四面城墻,呈正方形。
城池規(guī)模不大,只算得上中等城池。
這座城池通體用灰色山石鑄造,城墻上到處是劍痕、凹坑、火燒的痕跡等,在城墻上,組成了一幅滄桑的戰(zhàn)爭畫卷。
城墻上,到處都是火把,宛如白晝。
一隊隊身穿黑甲的戰(zhàn)士正在巡邏,他們身上的鎧甲雖然破爛,但眼神銳利如狼,殺氣四射!
這是一座孤城!
城墻上的戰(zhàn)士,也像一條條兇猛的孤狼!
西涼總督府。
大廳中,燭火通明,坐了四個人。
正中間,是兩把太師椅。
其中一把上躺著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身穿破布麻衣,看起來邋遢不已。
他,就是現(xiàn)在西涼城掌權人,白燁!
另一把太師椅上蓋著一張完整的白虎皮。
白虎皮上,正端坐著一個身穿紅皮衣甲,英姿颯爽的年輕女子。
女子肌膚呈小麥色,一頭秀發(fā)全部扎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一雙劍眉斜飛,眉心凝聚英氣,不輸苗英!
她,五官秀美,臉型與西涼王府的云寄有幾分相似。
她的身形高挑,紅色皮甲之下,肩寬腰窄,身型不僅不顯壯,反倒顯得矯健與婀娜,柔美與力量結合,氣質(zhì)出眾!
雖不是男子,卻令人易生結交之心。
她,就是白燁之女,白玉。
天下美人當代排行榜第十,一雙長腿尺寸驚人,筆直且美,天下女人無出其右!
女人腿好,男人們總是喜歡的。
白家父女下首兩邊,各坐了一個男子。
白燁毫不在意形象地摳著腳丫子,一臉風輕云淡。
白玉開口問道:“左將軍,可有那西涼王的消息?”
“小姐!”
左邊的中年男子開口:“剛剛得到消息,西涼王率領西涼王府親衛(wèi),在天塹山滅殺了天下十大惡人,誅殺其手下八千匪兵,蕩平了天塹山匪寨!”
“哈哈哈哈!”
坐在右邊的英武青年哈哈大笑:“殺得好!”
“那些匪兵,多為我西涼逃兵,不抵御匈奴人,反倒逃過去劫掠自己人,死了活該!”
“這西涼王,我喜歡!”
聞言,老乞丐摳腳的動作一滯。
白玉很驚訝,美目中異彩閃爍:“他西涼王府不都是老弱病殘嗎?何來這等戰(zhàn)力?”
中年男子也不解:“說是有高手相助!”
“他又將所有惡匪的頭顱砍了下來,堆成了人頭山?!?/p>
“并在旁邊頒布了剿匪令!”
“看起來,他要蕩平天下惡匪的心,堅如磐石!”
說到這里,中年男子又想起一事:“對了小姐,西涼王剛?cè)胛鳑?,就遭到了青蛇異族青蛇山寨的襲擊?!?/p>
“結果,青蛇山寨大敗,屁滾尿流地滾回了十萬大山中?!?/p>
“西涼王寫下一句話,殺我中原人者,雖遠必誅!”
青年男子眼神大亮,拍腿叫好:“好一個殺我中原人者,雖遠必誅!”
“我越來越喜歡這個西涼王了!”
“小姐,您喜歡嗎?”
白玉美眸中滿是凝重之色:“只要是大唐皇帝的兒子,我都不喜歡!”
青年男子據(jù)理力爭:“但這西涼王一路行來,行事與其他皇子完全不同,不僅沒有勞民傷財,欺壓良善,還散盡錢財,幫助窮人!”
“我倒是覺得此人還不錯!”
“城主您覺得呢?”
說著,青年男子將目光看向了一直沒做聲的白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