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斯年聽著這一聲做作的斯年,差點沒拿穩(wěn)手里的杯子。
他轉(zhuǎn)過身,云淡風輕地掃她一眼。
溫姒雙手放在身前,紅潤漂亮的唇揚起笑,虛假,但是又很迷人。
厲斯年放下杯子,“大白天的,被艷鬼上身了?”
溫姒不生氣,朝他走近了幾步,“最近出差累嗎?”
說著就伸出手,替他接外套。
厲斯年微微瞇眼。
盯著她打量了幾秒。
“溫姒,你做什么虧心事了?”
溫姒無辜道,“沒有啊。”
厲斯年顯然不信。
這么奸猾的一張臉,不對勁。
他打量了一番四周。
“家里藏男人了?”
溫姒嘴角一抽,“我要藏也不可能藏在悅公館啊?!?/p>
“那就是藏在公寓了?”
“……”
溫姒,“沒有!”
厲斯年知道她沒這個膽量。
他睨著她,問,“那犯什么錯了?”
溫姒抱著他外套,揪著袖子在手里打轉(zhuǎn)。
“沒有啊,我就是好久沒見你了,有點想你?!?/p>
最后一句話說出來,厲斯年篤定她肯定捅了大簍子。
他淡淡問,“有人欺負你?”
溫姒,“沒有。”
厲斯年,“項目出問題了?虧了幾個億?”
溫姒,“沒有,這兩天還賺了不少?!?/p>
厲斯年,“殺人了?”
溫姒,“……”
厲斯年平靜道,“好像猜對了,要我給你處理尸體?”
溫姒嘴角抽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厲斯年,“那你怎么了。”
溫姒想了個餿主意。
“你抗揍嗎?”
厲斯年微微皺眉,“你想玩點刺激的?”
“不,不是我跟你玩,是你抗不抗得住奶奶揍你?!?/p>
厲斯年看了眼后花園。
隱約猜到了是什么原因。
溫姒趕緊抓住他的手,低聲下氣,“是的,鳥飛走了,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知道你回來了我一不小心就松了手,誰知道他們那么剛正不阿,不愿意做籠中雀……”
厲斯年,“……”
他太陽穴忍不住跳了跳,“那倆寶貝奶奶晚上都要掛在床頭,你讓它們飛走了?”
本來溫姒就害怕,被厲斯年這么一說,更加心驚膽戰(zhàn),“你是親孫子,奶奶肯定舍不得罰你,我就不一定了,我感覺奶奶會抽死我,我欠你一個人情,你幫我頂罪可以嗎?”
厲斯年本來就是嚇唬她。
見她這可憐兮兮的小樣,他挑了挑眉,“奶奶嘴上疼我,揍我的時候可一點都不手軟,你就白讓我頂罪?”
溫姒看著他深邃戲謔的眸,心尖跳了跳,靠在他懷里。
香軟貼上來,厲斯年摟住了她的腰。
溫姒低聲道,“那你……提個不怎么過分的要求?”
她理虧在先,紅著臉道,“床上的?!?/p>
厲斯年被她這樣子勾得心里都快蕩漾起來。
他滾了滾喉結(jié),“選一套我喜歡的衣服,嗯?”
溫姒臉頰似火燒。
之前厲斯年提過,但她一看到圖片就退縮了,還發(fā)誓打死不會穿。
如今還是被他抓住了軟肋。
“行倒是行,但是不能太那個了,要布料多的。”
厲斯年黑眸深沉,在她耳邊低語,“就那套兔女郎裝,穿白絲?!?/p>
溫姒渾身一麻,揪緊他的衣服。
忍辱負重地點頭。
厲斯年被她撩起火,將人抱起來上了臥室。
做完一次下來,老夫人也回來了。
她看見厲斯年高興,就沒想起小嬌雀兒的事。
坐下來吃飯。
溫姒抱著碗悶聲干飯,余光時不時瞥一眼厲斯年。
厲斯年剝了一只蝦丟進她碗里,開口道,“奶奶,我跟你說件事。”
溫姒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天,這么直接嗎?
她太心虛了,頭都不敢抬。
“你這孩子,今天怎么餓成這樣,光吃米飯不吃菜?!崩戏蛉私o溫姒夾了兩筷子菜,才對厲斯年道,“你說,什么事。”
厲斯年語出驚人,“我最近走私了一批軍火,被上面逮到了?!?/p>
溫姒手一滑,差點一筷子捅到喉嚨。
憋得一張臉通紅。
老夫人微訝,“什么時候的事?”
“今年開始做的,想多賺點,沒想到這么難做?!?/p>
老夫人神色嚴肅,“嚴重嗎,能不能處理?”
厲斯年怕她嚇出事,話鋒一轉(zhuǎn),“開玩笑的?!?/p>
老夫人,“……”
厲斯年趁熱打鐵,“實際上要跟你說的是另一件事?!?/p>
老夫人摸著心臟,嘆氣道,“還能有什么事比你走私軍火還嚴重?”
厲斯年,“你養(yǎng)的那兩只鳥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