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設(shè)計得浪漫又漂亮,溫姒猜到個大概,笑盈盈問,“淮市又開了什么新餐廳嗎?這裙子好適合吃法餐?!?/p>
厲斯年摩擦她的臉頰,眼里滿是愛慕,“想吃嗎?”
“都可以?!?/p>
溫姒在心里說,只要是跟你一起吃。
厲斯年見她臉頰嬌羞,扯唇笑了笑,摟著她上了車。
除了吃法餐,厲斯年又帶著她去看了珠寶,買了喜歡的首飾。
夜幕降臨時,厲斯年給家里打電話,說晚上不回去。
溫姒瞇眼,“你又看上哪家情趣酒店了?”
厲斯年吻了吻她的唇,賣了個關(guān)子,“你應(yīng)該會很喜歡。”
不知道是他的氣息太熱,還是那張妖言惑眾的臉在燈光下太迷人。
一句話就撩撥得溫姒有些發(fā)軟,懊惱自己沒出息。
同時又忍不住期待,他晚上又要玩什么花樣。
然而猜測有誤,厲斯年帶她去了私人影院。
溫姒下意識道,“原來你是要看電影啊?!?/p>
厲斯年挑眉,“聽起來好像很失望?”
“哪有?!睖劓ψ煊?。
奢侈的影院里燈光昏暗,乍一看有些眼熟。
溫姒帶著復(fù)雜的心情踏入,奇怪的記憶瞬間襲入腦海,讓她不由得站在原地。
熒幕里并沒有播放當(dāng)前最熱的電影廣告。
而是投影了他們此刻的模樣,畫面清晰得溫姒幾乎能看到自己的肌膚紋路。
厲斯年的吻落下來,熟悉的氣息瞬間占滿她的口腔。
“熟悉嗎?”他問得戲謔又纏綿。
溫姒臉頰漲紅。
幾年前那場意外,她跌跌撞撞跑進(jìn)來誤以為他是男模,強(qiáng)行奪了他清白。
場景歷歷在目,那時候她是他的弟妹,滿腔屈辱和傷心,如今卻是他的妻子,渾身血液沸騰被幸福裹挾。
厲斯年逐漸加深這個吻,將人抱起來走向沙發(fā)。
他坐下。
溫姒坐在他腿上。
“記不記得這里?”厲斯年看著她,“同一個地方,我當(dāng)時在看拍賣會,你一進(jìn)來就要坐我。”
溫姒被他說得耳根都快燒起來了。
連忙捂住他的嘴。
“那時候你意識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當(dāng)時有多狂熱?!彼撬恼菩?,笑得像是在欺負(fù)她,“今天重溫一遍,讓我再體驗(yàn)體驗(yàn)怎么樣?”
溫姒嘴上說不肯,喉嚨里卻火燒火燎,拒絕不了他。
厲斯年讓她看屏幕。
溫姒頓時明白了他的心思,羞得不敢抬頭,“厲斯年,快關(guān)掉!”
厲斯年只當(dāng)她撒嬌,以吻封緘。
溫姒最終還是服了軟,任由他欺負(fù),水潤的眼睛望著他,欲言又止。
“你怎么不說話?!彼裨埂?/p>
厲斯年看穿她心思,卻又混不吝,“說什么?體驗(yàn)很棒,我們以后常來。”
溫姒,“……”
厲斯年見她生氣,悶笑著輕吻她嘴唇,跟她十指相扣。
“說過很多次了,你從沒有回應(yīng)過我?!?/p>
溫姒詫異,根本沒有印象,“你胡說,哪次說了?”
也就結(jié)婚的時候說過一次。
厲斯年正兒八經(jīng)道,“你次次暈過去的時候?!?/p>
溫姒一愣,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在床上,越發(fā)懊惱,“你還有臉提!告白明明那么神圣的事,你次次都在那個時候說!”
厲斯年,“人在最快樂的時候說的都是肺腑之言?!?/p>
“少給你的悶騷找借口!”
“那厲太太你呢。”厲斯年問她,“你只剩最后一口氣的時候都不松口,比我的嘴還硬?!?/p>
溫姒嘟噥,“就不說,從小到大都是你欺負(fù)我,一次都沒讓,現(xiàn)在我總算踩在你頭上,你休想再得逞。”
厲斯年悶笑。
兩人胸膛相貼,心跳一聲比一聲震得厲害,勝過世間最動聽的情話。
“老婆?!?/p>
他鮮少叫得這么親昵,喊得溫姒心里甜絲絲,假裝沒好氣卻忍不住瞄他,“干嘛?!?/p>
厲斯年捧著她的臉,抬起來啄了一口她的唇珠,嗓音纏綿輕緩,“我愛你。”
年少相遇,他一身傲骨寸步不讓,拿她的眼淚取樂。如今他得到了無價珍寶,甘愿俯首稱臣,將一顆真心全都輸給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