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么東西,效果也太強了!”劉峰雨滿臉震撼的問道。
不僅僅是劉峰雨,旁邊還沒來得及服用墳頭草的李青蓮與張愛國同樣是一臉的驚駭,這種能快速恢復7階強者傷勢的寶物,居然就這么輕易的給他們了?而且還大方到一人一份。
李青蓮看著手中的墳頭草,咬了咬牙,竟是重新將墳頭草又遞了回去,張愛國臉上也露出憨笑,做出了與李青蓮一樣的動作。
“小粟同志,這種寶物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拿,而且,你比我們更需要,只要你能好好活著,作用比我們幾人加起來都要大十倍不止?!崩钋嗌徴嬲\的說道。
“是啊小粟同志,你實力那么強,這種能保命的道具,還是自己留著使用吧,我們自己調息調息,也能恢復傷勢,頂多就是恢復的慢一些,不打緊的。”張愛國的國字臉上,綻放出了笑容。
見狀,魏小粟是有些懵逼的,自己送幾株墳頭草這怎么還送不出去呢?
再一看已經吃下墳頭草的劉峰雨,此時那臉色也是無比的難看,剛才的震驚與興奮也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們都是最為純粹的軍人,也是對萬族仇恨最深的那一群人,他們的實力都是7階,的確很強大,可是他們與魏小粟相比,又弱的可憐。
而能夠迅速恢復傷勢的墳頭草,在關鍵時刻,那就相當于多出來幾條命,在他們的眼中,魏小粟的命,可要比他們珍貴太多太多了。
“這是學弟的一片心意,要不你們還是收下吧!”張宇在一旁勸說道。
只不過李青蓮與張愛國仿佛鐵了心一般要將墳頭草還給魏小粟,這讓魏小粟心中一陣無語的同時,又頗為感動。
“真不用,你看!”魏小粟苦伸出手指朝著不遠處的空地凌空一點,下一瞬間,一捆一捆被扎的嚴嚴實實的翠綠色青草堆得像座小山似得。
看著那小山般的翠綠色青草,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感覺自己的三觀再一次被刷新了。
“全是墳頭草?”
“怎么會這么多?”
“我瞎了~~”
“我靠,學弟,你這是打劫了死亡帝國皇城的藏寶庫嗎?”
....
四人在這一刻全部都是倒吸一口涼氣,即便他們沒去細數,但光是看一眼,也能大致猜測到這一大堆墳頭草的數量絕對不會少于5萬株。
再一回想剛才他們還為了區(qū)區(qū)三兩株墳頭草推辭,就覺得有些可笑,但可笑的同時,每個人心中卻又是狂喜。
“那個,這些墳頭草的品質都不高,只有C級,但對高階以下的人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療傷圣藥了,麻煩三位團長,將這些墳頭草都分給戰(zhàn)士們吧,多余的,可以由你們保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蔽盒∷谛χ忉尩馈?/p>
這一次,三人再沒有推辭,而是突然立正,朝著魏小粟敬了個軍禮,隨后李青蓮與張愛國也不矯情,直接吃下了手中的墳頭草。
待到三人傷勢都恢復了個七七八八后,他們才將那5萬株墳頭草一一分發(fā)給了戰(zhàn)士們,每人一株,輕傷可以直接恢復到巔峰狀態(tài),哪怕是重傷,也至少能恢復個五六成,之后等到藥效過去,再服用一株,也就差不多了。
“喏,學長,給你的!”魏小粟又拿出來3株墳頭草遞到了張宇的手中,這3株墳頭草乃是A級品質,足以恢復大部分高階的傷勢。
“哈哈哈,那就多謝學弟慷慨啦!”張宇倒也不客氣,在見識到魏小粟究竟有多么富有后,他還矯情個毛線球啊。
此時李青蓮三人都去忙著救治手下士兵了,倒是讓魏小粟與張宇空閑了下來。
于是,兩人便就地而坐,在旁邊生起一個小火堆,開始了閑聊。
“那個學弟,你跟我講講,現(xiàn)在到底什么個情況,獸族和我們徹底開戰(zhàn)了嗎?為什么還有水族,矮人族等等其他種族的人參與其中?!睆堄钏坪跻呀洷锪嗽S久了,此刻才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哎,這個說來話長....”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魏小粟大致講述了一遍這些日子以來發(fā)生的一切,當聽完他的敘述后,張宇的臉上除了憤怒以外,竟然還帶著一抹古怪的表情。
“學弟,你是說你不小心宰了獸族的氣運之子,然后...對方就發(fā)飆了?”張宇齜牙問道。
“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魏小粟聞言直接就來了個否認三連,他眼皮抽抽的辯解道:“獸族本來就打算對007號人類城動手,我宰了對方的氣運之子,頂多就是將戰(zhàn)爭的時間提前了。”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魏小粟心中并沒有太多的底氣,因為他知道,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獸族提前進攻,才導致人類一方有些措手不及,很多準備都沒有做好,因此死傷的軍人士兵們,或多或少都與他有些關系。
這也是為什么他會這么大方的拿出5萬株極品墳頭草出來,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原因,只有如此,他心中才能多幾分慰藉。
“學弟,這事兒,我只能說你干得漂亮,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哪怕是那些戰(zhàn)死的軍人士兵,也會為你而感到自豪的。”張宇大大方方的夸贊道。
獸族的狼子野心昭然若示,哪怕是等他們這邊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最后的結果就一定好嗎?
而獸族的氣運之子卻能秉承著大運,實力突飛猛進,恐怕要不了多久便能直達凡人的頂尖層次,真到那個時候,神位不出,將無人能有把握擊殺對方,即便是同為氣運之子的徐天也不行。
“好啦,學長說說你吧,你消失了這么久,都去干嘛了?而且,你的實力好強,雖然境界才8階初級,但我總覺得你能越兩個小境界殺敵。”魏小粟轉移了話題,頗為感興趣的問道。
對于自己這一次的遭遇,張宇倒也沒有想要隱瞞,至少對魏小粟是不必隱瞞的。
他組織了一下措辭,然后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只透著寒意的白骨手臂,那似乎還是一只左手。
“我可能意外去到了一處上古戰(zh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