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深淵...
一個普通生靈無法接觸到的特殊空間內(nèi)..
此時這里正有十幾道模糊的巨大虛影若隱若現(xiàn),沒人能夠看清楚他們臉上的表情,可如果有人在場,卻會感覺到一股莫名的詭異壓迫感。
“天道終究還是插手了?!?/p>
“它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
“不是它有什么態(tài)度,而是它根本就沒有態(tài)度。”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總歸來說,天道只是泛意識集合體,它或許覺得讓魏小粟進入我們設(shè)定好的‘陷阱’中會出現(xiàn)危險和意外?!?/p>
“哎,都好幾個時代了,天道怎么還在舉棋不定,左右逢源?它到底是想要誅殺魏小粟,還是幫助魏小粟?”
“罷了,就看魏小粟自己如何選擇吧,他若能直接離開,我反倒會高看他兩眼,至少,他懂得審時度勢,而不是意氣用事,我也會更加放心?!?/p>
“沒錯,他如果直接離開,我愿意再相信他一次。”
...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徹在眾人耳中,正是魔皇。
“我相信他,他會進入我們設(shè)定好的陷阱中,他絕對不會放棄任何在乎他,和他在乎的人。”
此言一出,空間之中立刻就陷入到了短暫的寂靜之中,剛才那些直言魏小粟只要離開,就再相信他一次的人亦是如此。
“是啊,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真是讓人既可嘆,又可恨啊?!?/p>
“那便..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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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小粟,魅神以及魍魎神此時面面相覷,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一絲貪婪,不管是恢復(fù)實力也好,還是獲取幾乎無限的冥幣也罷,這無疑都是足以令人瘋狂的好處。
過了好一會兒,魍魎神才震撼的問道:“天道這是怎么了?”
“我哪兒知道,我現(xiàn)在只知道這里面的水很深??!”魅神搖頭,眼中的興奮已經(jīng)蕩然無存,反應(yīng)過來的她,此時只有深深的忌憚。
兩人畢竟是曾經(jīng)的巔峰主神,不可能被眼前的利益給沖昏了頭腦,他們會反思這利益背后可能存在的危機。
天道親自下場,與那背后的神秘勢力對抗,單單是這一點就已經(jīng)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我現(xiàn)在很好奇,咱們前面的那道傳送陣背后究竟有什么了?!摈汪u神忽然咧嘴笑道。
“是啊,我也很好奇,但背后的天道給出的條件,又很難讓人拒絕呢?!摈壬褡旖且彩歉‖F(xiàn)出了一抹笑意。
旋即,兩人便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魏小粟,似乎兩人都很在意對方的態(tài)度。
而當(dāng)魏小粟發(fā)現(xiàn)兩人那頗具深意的目光后,頓時放聲大笑:“哈哈哈,行了,我要去救人了,你們自便吧,畢竟天道那邊可以幫助你們恢復(fù)戰(zhàn)力,我不能強行要求你們做什么。”
話罷,魏小粟好似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對了,你們可以將魑神帶走,她或許也能因此而恢復(fù)神智也不一定?!?/p>
見到魏小粟真有將魑神從神國中放出來的打算,魅神和魍魎神微微一怔,面色顯得有些古怪。
“行了行了,我們沒說要走!”魅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魍魎神不置可否,只是朝著魏小粟輕輕點頭,其選擇也是不言而喻。
“謝謝!”
魏小粟沒有太多的言語,一語過后,便轉(zhuǎn)身開始朝著遠(yuǎn)方的神秘傳送陣而去,哪怕天道給出再多的好處,哪怕他深知接下來可能會遇到的危險,但他也不會忘記自己的初心。
望著魏小粟離開的背影,魅神和魍魎神相視一笑,旋即便緊跟了上去,如果是之前,他們還不知道嚶嚶的身份以及魏小粟可能的身份,或許,他們還真會接受天道給出的好處。
可現(xiàn)在,他們心如明鏡,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該和什么人做什么,心里頭門清。
自然,他們也會承擔(dān)相應(yīng)的風(fēng)險,可風(fēng)險過后,說不定就是天大的機緣,相較于未來可能的更進一步,恢復(fù)實力反而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不多時,三人就來到了那處巨大傳送陣的跟前,身臨其境,才能知道這處傳送陣究竟有多么巨大,他們站在其側(cè),宛如世間一?;覊m。
“果然有皇的氣息?!摈壬窀锌f道。
“是啊,如果我們曾經(jīng)不是主神境,恐怕連皇之氣息都分辨不出來?!摈汪u神亦是一聲長嘆。
不過一旁的魏小粟卻是毫無感觸,他在這巨大傳送陣之中,只能感受到那如淵如海的磅礴神之力,至于是不是來自于皇,他卻是不知曉了。
“皇境,居然能使用出堪比天道的手段來,與這種級別的人物比起來,普通的神靈簡直弱小的可憐?!蔽盒∷谳p輕一嘆,心中對于那神秘的境界又有了幾分新的認(rèn)知。
一個時代之下,天道最多可以令8尊神靈成就皇境,由此可見皇境之難,難于上青天。
“走了!”魏小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后率先一步踏入,泛起輕微漣漪。
緊接著,魅神與魍魎神也雙雙踏步其中,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待到三人紛紛離開之后,對面的天道傳送陣忽然發(fā)生了劇烈的震蕩,就好像是對于魏小粟的選擇,天道極度憤怒一般。
果不其然,不到三分鐘,天道傳送陣中就開始有神曲落下,響徹宇宙八荒。
神曲之強烈,之凝實,遠(yuǎn)超過去的任何時候,就如此,約莫半個小時之后,傳送陣開始了劇烈的波動,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踏步而出。
壯漢左右四顧,一眼便發(fā)現(xiàn)了遠(yuǎn)處的另外一個傳送陣,旋即神情驟變:“天道,你是想讓我去送死嗎?那可是皇者構(gòu)建的傳送陣。”
然而僅僅只是片刻,壯漢的神色就變得平靜,他暗自點頭:“既然如此,也罷,那就走上一遭,待我將他們?nèi)空D殺,你所允諾的東西,可別忘了?!?/p>
壯漢的臉上莫名出現(xiàn)了一抹殘忍的殺意,不過就在他即將接近對面的傳送陣時,一道透明的屏障將他擋在了外面。
“皇者布置的防御大陣?”壯漢皺眉。
可不等他再說些什么,下一秒,無數(shù)七彩神光便自天穹落下,開始逐漸腐蝕消融那透明屏障,哪怕是皇,在天道的面前,似乎也表現(xiàn)出了一縷頹勢。